對於意識海中正極力控制着暴怒情緒的餘歌,白澤可謂感同身受,對白澤而言,餘歌的妹妹就是他的妹妹,白澤心中的怒意一點兒也不必餘歌小。爲了防止餘歌控制不住暴戾紊亂的靈壓,白澤丟下一句“相信我”,還是將餘歌禁制在了意識海裏,然後發足向麪包車行駛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也去!”儘管身上的傷不輕,阿鐵還是很是生猛地朝白澤追了過去。
歐陽菲菲怔了怔,卻是掏出手機給貝芙麗打了電話,雖然白澤與貝芙麗的第一次見面並不愉快,但是爲了白澤的安全起見,歐陽菲菲也顧不了許多,還是果斷地向貝芙麗發出了求助。貝芙麗是如今歐陽菲菲唯一可以求助的對象。
每到一個十字路口,白澤便不厭其煩地召喚一次記憶之靈,這是最笨的方法,卻也是最有效的辦法。近乎瘋狂地奔跑,毫不理會周圍行人的異樣目光,除了召喚記憶之靈的時候會停歇片刻,白澤已經用上了自己在不使用靈力加持的最快速度,每快一秒鐘,餘曉舞就減少一分危險。
麪包車在市內七拐八轉,竟是上了高速,朝西北市郊的方向駛去。
因爲每一個路口都要召喚記憶之靈的緣故,坐車的話反而會不方便,白澤和阿鐵硬是靠着一雙肉腳跑上了高速。於是高速公路上出現了一番奇景,兩個猛人在發足狂奔之下。竟是隻比飛馳中的汽車稍慢一線。
兩個小時後,白澤和阿鐵進入了上海西北郊地嘉定區,在一幢不怎麼起眼的小別墅前停了下來。記憶之靈中顯示,那兩綁走了餘曉舞的麪包車正是開進了這幢別墅的大門。
白澤和阿鐵的剽悍體質相差無幾,在兩個多小時的持續急奔之下,除了呼吸有些急促,均無大礙。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均從彼此眼中看到了讚賞之色,頗有惺惺相惜的味道。
“到了!”白澤冷冷地望着別墅。示意阿鐵就是這裏了。
“那個打傷我地人很厲害,接下來怎麼做?”雖然知道對方之中存在極厲害的角色,此時阿鐵地雙眸中卻是隻有憤怒,沒有恐懼。
“殺進去。”話音落時,白澤已經化爲一道暗影,翻牆而入。
沒想到白澤竟然採取這麼直接的方式救人,阿鐵先是微微一愕。隨即流露出一抹興奮之色,緊隨其後翻進了院子。
穿越院牆的時候,白澤感應到了一層微弱的結界,他知道這種結界並沒有實質性的殺傷力,作用只是當有非法侵者闖入時向主人示警。白澤剛一着地,就察覺到有一股犀利的靈力從別墅裏激射而出,牢牢地鎖定了自己。
不過白澤既然選擇了明目張膽地闖入方式,壓根就沒打算把自己藏着掖着。他完全打開了意識海,對餘歌道:“曉舞就在這幢別墅裏,你用結界把它整個罩起來,一個都別放過!”
“OK!”餘歌龐大的身軀化爲一道熾烈地紅芒閃現在了白澤的身側,迅速在別墅外延釋放出了一層B級結界,然後完全將靈力從斂息術的狀態下解放出來。頓時,整個結界之內都飆起了一股暴戾、霸道的恐怖靈壓。虎軀之上的紅色紋理也因餘歌情緒的劇烈起伏而不停地閃爍起來,漸漸由暗紅變成了明亮鮮豔的血紅。
阿鐵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詫異地望了一眼白澤身側餘歌所在的位置,卻是什麼也沒發現。
白澤也同時爲自己同時加持上了“燃靈術”、“吸靈光環”和“極限感知”三大靈術,眸中殺機暴漲。
首先從別墅裏衝出來地是兩名身穿黑色西服的魁梧男子,應該是保鏢之流,白澤並沒有給他們開口的機會,二話不說,輪起拳頭就迎了上去。兩個多小時的繁瑣追蹤已經將白澤的心火兒徹底積到了極點。這一刻。他終於爆發了!
暴喝一聲,將雙拳中灌注了大量靈力。白澤的速度和力量頓時暴增,那兩個保鏢地拳頭還沒來得及揮出來,白澤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兩聲頭骨碎裂的聲音同時響起,兩個身強體壯的的保鏢硬生生被白澤打得倒飛出去,將別墅的牆壁砸出了兩個窟窿,保鏢如爛泥般軟到下去,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死透了。
這時,屋子裏面的其他人也被驚動,紛紛衝了出來,白澤發現別墅裏面除了一開始就用靈力鎖定了自己,遲遲沒有露面的那個人是修靈者,其他的人都是普通人。
最先衝出來的兩個三個西裝男見到牆壁上被砸出地那兩個觸目驚心地大洞和慘死在地的同伴,頓時面色狂變,這些保鏢明顯是受過專門訓練地,一見情勢不對,不約而同地伸手入懷去掏手槍,眨眼間,三個黑洞洞地槍口已經對準了白澤和阿鐵。
這時樓梯口又有六名保鏢衝了下來,紛紛掏出了手槍。
看到對方全都有槍,阿鐵也不禁有點兒發傻,他雖然異常生猛,但是還沒剽悍到不怕子彈的地步。
就在阿鐵愣神兒的工夫,白澤驟然將“極限感知”和“燃靈術”瞬間爆發,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在正常人類所能接受的視力範疇內,白澤驀然失去了蹤影!
下一刻,白澤已如鬼魅般出現在了那三個黑西裝的身後,三個手刀利落的斬在他們的脖頸上,連開槍都沒來得及,白澤就結果了他們的性命。
這並不是白澤第一次殺人,在仰天窪的時候,他曾一次就幹掉了數名黑巫師。
自從介入靈異界後,白澤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無數的修靈者在殺戮,在吞噬,但是沒有人追究他們的責任,也沒有人對他們的罪惡進行審判。
所以,白澤決定以自己的方式去裁決。
惡即斬。
在一片充滿驚恐的目光中,餘下的六名保安毫不猶豫地向白澤一通開槍狂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