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生命之樹
結果,在山上繞了一圈以後,希雅決定還是先下山再說。
因爲,誰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到底離那個生命之樹有多遠,雖然說可能只是樹根未稍,可是,也可能不是,必竟只是孤晨的猜測而已。 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先下山。
支好帳篷,各人便做各人的事去了,只要不上山,離那什麼生命之樹遠一點,便什麼也不怕了。 何況,這次,希雅還讓希澈將阿寶放出來。 在這一片區域裏,還沒有多少魔獸是阿寶的對手。
“這個,希澈,今天你一人睡好不好?”希雅有些尷尬的看着希澈,本來,他們一起上路開始,凡是宿營時,都是孤星和沙沙一個帳篷,必竟人家是夫妻,還是合法的,所以,住一起理所當然。 孤晨一人一個,因爲沒有人願意和他一起,雪兒一人一個,本來她是應該跟希雅一起的,可是,自從第一天,希澈在半夜時被孤晨騷擾的沒地方躲,而轉進她們的帳篷以後,便成了雪兒一人住一個帳篷,而希雅和希澈一起住了。
本來,希雅認爲希澈只是一個小不點,也沒太在意,一起就一起睡吧。 反正他是小孩子嗎?
可是,自從今天中午時,希澈說了那些話以後,希雅連跟希澈相處都覺得尷尬,更別說還要住一個帳篷,睡一起。
“希澈!”看希澈搖搖頭,希雅也是沒有辦法:“要不然。 你到瑤兒那裏去?天一亮我就將你放出來。 好不好?”考慮到外面還有個大****孤晨,希雅又提意到。
希澈又搖了搖頭。
“希澈,別這樣嗎?”希雅有些頭痛了。 要不然,自已去世界裏好了。 剛這樣想,卻見希澈將被辱鋪好,已過來拉希雅的手向牀鋪走去。 希雅心中哀嘆:“天啊,爲什麼以前自已沒覺得。 他做這些有什麼不妥。 ”因爲,現在在希雅看來。 卻怎麼看怎麼彆扭。
“啊,算了。 ”希雅頹廢地猛搖頭,心裏想着,算了,在野外大家都是和衣而睡,睡哪也實在沒什麼區別,而且。 雖然希澈說了那些話,也許只是一時調皮所至,必竟怎麼看,他也只是個小孩子而已。 甚至,可能連希澈自已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想着,便又覺得沒什麼了,依着希澈的意思,在他邊上和衣躺了下來。
希雅躺在牀上久久不能入睡。 事實上,她很久都沒睡過好覺了。 從她到了魔界,第一次被背叛,第一次殺人,一幕幕總是不停的在她安靜下來的時候,在她眼前亂晃。 今夜也一樣。
這個夜。 很靜,希雅猜,可能是因爲有魔龍存在的原因。
突然想起今天白天的那一幕,在自已被那些根鬚拖下之時,她看到了,希澈和雪兒兩人幾乎沒有猶豫的跟着跳了下來,那一刻,她地心裏是很高興,很感動的。 那一刻,其實她是有些相信了希澈說過地那些話。
可是。 想到這裏。 希雅不僅苦笑,自已對希澈有感動。 有喜歡,有依賴,有信任,可是,這些感情都是建立在將他成小dd的情況下,如要說戀人之間的愛,希雅卻是一點都沒有的。
想到戀人,不由的又想起辛,想到以前的種種,想到來時,他的不理不採,心中卻是一痛,可也正因爲痛,希雅知道,自已是真地愛他的。 可是,正如雪兒所說,愛上不該愛的人,愛上不愛自已的人,都是隻有一個苦字而已。
就這樣胡思亂想着,希雅竟慢慢的睡着了,其實,她每天都是這樣。 在希雅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後,睡在她身邊的希澈卻突然睜開了雙眼,兩眼深情的看着希雅,好久好久,才輕輕地在希雅的嘴邊落下一個吻。
只見希澈嘴角落下一個似得逞的幸福微笑,又悄悄躺在希雅身邊,小胳膊卻是輕輕搭在希雅的身上。
就在希澈半睡半醒之時,一陣幾不可聞的沙沙聲又從地底傳來。 希澈一驚,立即坐起,同時推了推希雅。
“怎麼了?”希雅揉着雙眼,半醒之中模糊的問道。
希澈又用力地推了推,見希雅仍是要醒不醒的模樣,不由急了起來,因爲那沙沙聲越來越近了。 突然,他俯身,猛的吻向希雅的嘴脣。 只聽“啊----”的一聲,希雅果然立刻清醒了。
瞪大着眼睛,希雅摸着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希澈,她不明白,爲什麼希澈這個小有點居然會這種動作,誰教他的,是孤星,還是孤晨,她突然覺得頭好痛。
卻見希澈將手指豎在嘴邊,意思讓她豎耳細聽。 不由心中詫意,卻也照做了。
這一聽自是發現了那幾不可聞的沙沙聲。 也明白希澈這麼做可能是爲了叫醒自已,雖然,也不排除他趁機揩油的可能。 不過,現在這些不重要。
“我去叫醒他們。 “希雅連忙起身便向外走去。 打開帳篷門時又是一聲驚呼。
原來,整個帳篷不知何時,已被大量的根鬚給緊緊包裹住了。 此時打開門,看到地只是些根鬚而已。
心裏雖喫驚,希雅手上可沒含糊,瞬間從戒指裏取出長劍,向那些根鬚砍去,顯然,這次地這些和白天所遇到的根鬚完全不同,希雅連砍幾劍也不過才砍斷兩三根而已。
“希澈,通知阿寶,叫醒其他人。 ”希雅一邊砍一邊對希澈說道,此時,希澈可以用心靈勾通通知外面地阿寶,一來是要叫醒其他人,二來,也好幫忙。
不用希雅說,希澈早就通知過了。 只不過。 當其他人醒來時,卻根本沒看見希雅他們的帳篷。 因爲,希雅他們,連着帳篷都被那些根鬚給拖到地面以下去了。 而他們,根本沒受到任何攻擊。 不過,兩人某名地失蹤已讓大家很是慌亂了。 註定這****是個不平靜的夜。
不知過了多久,反正希雅砍根鬚的手臂已經抬不起來。 希澈也早就累的只能坐在地上休息。 卻在這時,那些根鬚卻突然在一陣蠕動中慢慢的退了下去。
“啊。 一定是阿寶。 ”希雅有些高興的說道。 卻見希澈一臉的沉重。 因爲他從阿寶那裏知道,自已兩人已經不在地面上了,那些人正在尋找他們兩人。 而希澈也讓阿寶通知他們,讓他們不要找了。 因爲據希澈猜,應該很難找地。
“怎麼了希澈?不是阿寶嗎?”希雅以爲自已猜錯了。 卻見希澈搖搖頭,兩眼緊盯着門外,卻是一臉沉重。
看這情形。 希雅不由也看了看門外,這一看卻是再也無法再轉過來了。 兩眼所見之處全部都是活動的根鬚,有腰粗地,有幾米粗,甚至還有十幾米粗的,全部都在不停的蠕動着。
希雅徹底呆住了。 難道就這一會,我們就到了生命之樹的根部了嗎?可是,怎麼可能。 我們不是遠離了生命之樹了嗎?
“遠方的朋友,請出來吧。 ”就在希雅胡亂猜測時,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希雅和希澈對望一樣,知道是躲不過去,於其呆在帳篷裏對外界情況不明瞭,還不如出去。 也許還能有什麼機會。 於是,希雅拉着希澈一起走了出來。
“呃。 ”出來一見到自已居被樹須給團團圍住,一點空隙都沒有,希雅還是愣了一下,同時也明白了,自已兩人現在一定是在地下了,在這些連劍都砍不斷的樹須底下,想要出去,實在是難。
“是誰,是誰在說話?”見已是死境。 希雅反而鎮定了。 人就是這樣,越是明知必死之局。 反而越能無所顧忌。 希雅就是這樣地人。
“你們不是知道嗎?我就是你們所說的生命之樹。 ”蒼老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希雅還是沒發現他到底是從哪裏發出的聲音的。
“生命之樹?你找我們來幹什麼?”其實希雅想說是抓的,可是想了想又沒說。 抓可就是敵對的了。
“我想請兩位幫我一個忙。 ”大樹一點不客氣,直接說道。
“幫忙?你這麼厲害,還要我們幫什麼忙?”希雅諷刺道。 既然要幫忙那就好辦,至少現在不會對自已兩人不利。
“因爲這件事,我自已沒辦法做,我只是一棵樹而已。 ”大樹蒼老的聲音透着無奈。
“就算你不能做,不是還有暗夜精靈嗎?爲什麼一定要找我們,我們地實力可不如你的暗夜精靈。 ”
“唉。 ”大樹無奈的嘆聲氣,緩緩道:“這件事,也只有你們兩人能幫我了。 ”
“你就這麼能確定我們能幫你?”希雅有些被老樹的語調給打動,必竟說這話的是個老人,可是,心中仍是懷疑,不但是對老樹,而是對魔界的任何一個智慧生命。 還有那些暗夜精靈,可都不是什麼善良之輩。
“你們兩人地能量都很強大,這我能感覺的出來,而且,你身上還擁有光明和黑暗兩種強大的能量,最可貴的是,這兩種能量都很純,應該是元素使大人賜予你的能力吧?”雖然用的是問句,可是,那口氣卻是肯定的。 而他這話一出口,便引起了希雅的好奇。
“你知道元素使?”
“當然,”老樹有些驕傲的道。
“你認識他們?”
“這個,呃,不認識。 ”老樹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怎麼知道我身上的一定是元素使賜予地呢?”
“當然,雖然我不認識他們,但是我卻能感應到他們地能量,你身上的能量便是暗使光使兩全元素使所賜。 我說地沒錯吧。 ”
“還真對。 ”希雅笑笑,卻又道:“好吧,看在元素使的面子上,說說看,要我們幫你什麼?怎麼幫?”其實,希雅知道,如果不幫,可能是出不去的。 而且,現在,她也需要知道,這裏到底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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