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安賭莊內,一派烏煙瘴氣,來自於不同階層、不同地域的各色人羣,匯聚在此,只爲賭博娛樂。
昀皇子拽着丹軒朝着其中一個較爲擁擠的賭桌上湊了過去,將身上所僅帶的五千兩銀子往桌子上一拍,大喝道:“大爺今天我要賭錢!”
一桌人均是詫異地望着昀皇子,心中則是紛紛猜測,這兩個年輕人不知是哪家的紈絝子弟。
“衆位請下注!”莊家是賭莊的工作人員,對着賭桌四周的賭徒們說道。
“我買大!五十兩!”
“我買小!一百兩!”
……
“我也買大,五千兩!”
最後一個押注的人是昀皇子,而且這個愣頭青上來就把所有錢壓下,一壓就是五千兩,引得本來十分喧鬧的賭桌突然安靜了下去,均是像看傻子一般看着昀皇子。
昀皇子也感覺氣氛有些不對,他雖然貴爲皇子,但是從小到大,諸葛飛都對他要求非常嚴格,所以對於他來說,賭博這種東西是新奇的!
誰都能看出來,昀皇子顯然很少參與賭博這種活動,都在揣度這個年輕人是哪家的敗家子。丹軒自然也看出來了,他不禁苦笑一下,扯了扯昀皇子的衣袖,低聲道:“你傻啊,一上來就全壓上,要是輸了呢?”
昀皇子卻是滿不在乎地笑着,低聲回道:“那我要是贏了呢,豈不是一下子賭資就翻了一倍!放心吧,本皇子運氣好得很,絕對輸不了……”
“一、一、三,五點小!”就在昀皇子滿臉得意的時候,莊家掀起骰盅,竟然是“小”,昀皇子所帶的整整五千兩賭資瞬間化爲烏有,昀皇子本來的一臉得意,也瞬間變成了苦瓜一般的模樣!
丹軒苦笑着搖了搖頭,心中卻是想着,輸了正好,反正丹軒也不想在這種地方待着。
於是乎,丹軒便拽着依依不捨的昀皇子起身,準備離開賭莊。
然而,剛剛轉身,丹軒突然撞到了一個人,與那人撞到一起的一剎那,丹軒有種感覺,這個人的身體很結實!
“嘭!”
丹軒和那個人撞在一起之後,同時倒退一步,他抬頭望去,正好看到一位國字臉的中年人正一臉友好地望着自己!
“你好大的膽子……”那位國字臉中年人的身後,一位身着灰色錦衣的老者,老者頭髮斑白,鬍子卻是黑的,只是聲音似乎有些尖細。
那位國字臉中年人則是伸手製止了身後老者的呵斥聲,那位老者顯然對於中年人惟命是從,立馬便住了口,低頭恭敬地站在一旁。
丹軒愣了下,這纔想起道歉,道:“實在對不起,方纔不小心撞到了先生,還請先生見諒!”
那位中年人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依舊悠然地搖着摺扇,說道:“年輕人,來這裏,是賭錢嗎?”
丹軒卻是搖了搖頭,苦笑道:“是陪朋友來的,在下不太喜歡這裏的氣氛!”
國字臉中年人點了點頭,道:“確實不是什麼好氣氛,年輕人,不知你賭技如何?”
丹軒淡淡一笑,道:“馬馬虎虎,只是很少玩!”
“哦,這樣啊,不如,我們賭上兩把如何?”那位中年人笑着邀請道。
然而,丹軒卻是搖頭,聳了聳肩,說道:“在下今天出門沒帶銀子,改日吧!”
見丹軒拒絕,中年人眼裏明顯有些失望,看到的人以爲是這位中年人因爲邀請失敗而失望,卻不知道,中年人實際上是以爲丹軒沒有膽量賭博,所以才託詞沒帶銀子,不禁覺得丹軒是不是有些太過膽小了!
話音剛落,丹軒便準備去拽身後的昀皇子,然而這一拽卻扯了個空,回身一看,昀皇子已經不見蹤影!
然而,就在此時,不遠處的賭桌上,突然發生了一陣騷動,嘈雜聲不斷,丹軒隱隱感覺事情有些不妙。
快速湊了過去,只見昀皇子正與一個年輕人怒目而視,二人隔着賭桌遙遙相望,空氣中隱隱有一種戰火在燃燒!
湊到昀皇子近前,丹軒扯了他一把,低聲問道:“你這是幹什麼,別忘了這可是古胤王朝的皇城,不是奧克帝國的晏陽城!”
誰知昀皇子卻是一把扯過丹軒,說道:“有沒有銀票,我要跟這個傢伙賭上一場!”
丹軒順着昀皇子手指的方向,望了一眼桌子對面的年輕人,無奈道:“你出門前也沒跟我說要來賭莊,我身上哪來的銀子!”
昀皇子皺着眉頭,顯然很失望。
“我說諸葛昀,你倒是敢不敢賭啊!我們誰輸光了銀子,就要當着所有人的面,給對方磕頭,還得叫聲爺爺!堂堂奧克帝國的昀皇子,難道連這點膽量都沒有嗎?”對面的年輕人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近乎於用鼻孔對着諸葛昀等人。
丹軒微微蹙眉,心中很詫異,這個年輕人竟然知道昀皇子的身份!
“他是誰?”丹軒悄聲問道。
昀皇子依舊皺着眉頭,低聲說道:“他就是丹胡國的二皇子拓跋越,這次器師大賽他是代表丹胡國的選手,不過第一輪就被淘汰了!我在胡月邊關的時候,與這傢伙打了一年的仗!你別看這傢伙年紀不大,可是老奸巨猾,在胡月邊關的時候,我幾次都險些喫了他的暗虧!”
丹軒恍然,再次望了一眼那個丹胡國的二皇子拓跋越,大致明白了二人之間的恩怨,微微嘆了口氣,丹軒這才一臉笑容地說道:“拓跋皇子,不知你要怎麼賭啊?”
拓跋越從懷中掏出一沓子銀票,往桌子上一摔,說道:“我們就比誰把身上的錢最先輸完,我這些銀票一共有五萬兩,如果我這五萬兩輸光了,就算我輸!”
丹軒聞言微微點了下頭,緩緩說道:“可是,我和昀皇子身上的銀子早在剛纔就已經輸光了!恐怕是沒法與拓跋皇子賭了吧!”
拓跋越哈哈大笑兩聲,譏諷道:“堂堂奧克帝國的皇子,竟然連錢都沒有,真是讓人笑話!如果你害怕了就說害怕了,不要拿沒錢來敷衍本王!”
“誰害怕了!拓跋越,我要讓你輸得褲衩都不剩下!”昀皇子彷彿是街頭鬥毆的小混混一般,就要朝着拓跋越衝過去,好在丹軒拽住他,將他扯到身邊。
“你扯我幹什麼!我要跟他一絕生死!”昀皇子顯然已經動了大怒,眼看就要與拓跋越同歸於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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