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雲黎霎時氣得牙齒直顫,可卻愣是說不出什麼話來,不錯,侮辱水幻帝國中人的尊嚴,的確不是他一個人的面子,就可以簡單化解的,可是他好歹是凌劍學院的大長老,被一名小輩,當衆這般言語,這令他的面子往哪擱?
"哼,小小一名學員,居然這般猖狂,說我們凌劍帝國的人不將你們放在眼中,難道你們水幻帝國的人,剛剛所說的那些話語,就將我們凌劍帝國的人,放在眼中了嗎?"那坐在青長老身邊的一名披着灰袍的'凌劍學院';的長老,面色陰沉地道。
"馬老頭,明明是你們凌劍帝國的人,先不將我們放在眼裏,你倒好,居然有臉說出這等話!"聞言,墨長老老嘴一瞥,道。
"你們明知道若是這件事鬧大,兩國之間,絕對會有不小的矛盾,此刻居然還有心思坐在這裏看戲?"馬長老冷冷地看了墨長老等'聖帝靈學院';的長老一眼,話語之中,滿是怒氣!
"哈哈,你也知道此事茲事體大?那剛剛靈依清開口說那些狂妄的話語之時,什麼沒見你們出面,對她予以警告?難道當時,你們不是抱着看戲的心態?"白長老面上清冷一笑,話語之中,充滿着嘲諷之意!
白長老的話語,再次令得那幾名'凌劍學院';的長老,恨恨地閉上了嘴巴!
他們理虧,他們還能說什麼?
"呵呵,這場戲,當真很精彩呢!"正待凌劍學院的幾名長老啞口之時,一道淡淡的笑語之聲,驀地從遠處的綠蔭之下傳來!
隨着話語之聲的落下,一道身着淡紫色長袍,渾身散發着慵懶高傲氣質的俊美男子,便是自綠蔭之下,緩緩走來!
他?水幻帝國的三皇子?水煜邪?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這下子,不想將事情鬧都不行了!
那凌劍帝國的幾位長老,在看到來人之時,面上頓時浮現難色,顯然,他們對接下要即將要發生的事,依然有些預料!
他們知道,水幻帝國與凌劍帝國,表面上甚是友好,可哪個帝國,放心自己帝國存在的同時,還有另外幾個相同強大的帝國的存在?這對他們來說,急劇威脅!
因此,這次的事,恐怕會成爲兩個帝國,徹底敵對的導火線!
"馬長老?呵呵,我剛剛似乎你聽說,我水幻帝國的人,侮辱了你凌劍帝國的尊嚴?"行走之際,水煜邪,冷冷地勾着脣,雙眸如劍般地注視着他口中的馬長老!
"呵呵,怎麼會呢?誤會,誤會而已!"聞言,馬長老心知不妙,頓時忙於解釋!
"怎麼會?呵呵,那你凌劍帝國之人,侮辱我水幻帝國之人的事,應該是事實吧?"水煜邪,冷笑一聲,道。
"這..."馬長老無話可說,事實擺在那,他能說什麼!"呵呵,三皇子,這事的確是我們學員的錯,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不如就這樣算了吧?"凌劍帝國的另一名身披藍袍的長老,見馬長老說不出話,便是急忙站了起來,對着水煜邪道。
"算了?許長老,若是我水幻帝國的人,當衆侮辱你凌劍帝國的人,你會就這樣算了嗎?"水煜邪對着許長老嗤笑一聲,將目光轉向雲黎,繼續道:"不將我水幻帝國的人放在眼裏,僅憑你一張老臉,就想息事寧人?雲大長老不覺得這話很可笑嗎?"
這話一出口,那廣場之上的衆多'聖帝靈學院';的學員,皆是鬨笑一片,而那凌劍學院的衆多學員和長老,卻是一個個面露尷尬與羞愧之色!
顯然,他們也覺得雲黎的話語,似乎...
"三皇子,這事確實是我們的錯,不知要怎樣,你才肯不再做任何計較?"
雲黎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若是他們真的與水幻帝國的人,發生了什麼衝突,到時候就算他們能夠平安返回凌劍帝國,雲帝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我水幻帝國的人,也不是不講理之人,雖然你凌劍帝國的人,對我水幻帝國的人,口出侮辱的話,不過看在你們千裏迢迢來我水幻帝國,與'聖帝靈學院';的學員,比試的份上,我也不會太過爲難你們!"
似乎心中有着什麼算計一般,水煜邪狐狸般地看了雲黎一眼,再次懶懶地道:"不如這樣,我們雙方各派出一名學員,進行比試,若你凌劍學院輸了,就必須向我們所有的水幻帝國的人民,道歉,倘若我們輸了,那麼剛剛發生的一切,我們水幻帝國的人,將永遠不再提起,你看如何?"
比試?聽到這兩個字,凌劍學院的幾名長老,老眼之中,頓時閃過幾道精芒!
他們原本以爲,水煜邪作爲水幻帝國的三皇子,定然會狠狠地抓住這個打擊凌劍帝國的機會,絕對不可能會給他們任何冰釋的機會,然而此刻...雖然他們對水煜邪的所謂有些不理解,不過既然水煜邪給了他們機會,他們自然不會放棄!
"比試?呵呵,好,不如就比試煉器如何?"
雲黎老眼閃過一絲狡猾,道:"呵呵,'聖帝靈學院';之內,可是有着一名年輕的天階高手,若是憑藉武力,那麼我們凌劍學院的學員,可是根本沒有任何贏的勝算,我想三皇子應該不會讓他出場吧?"
雲黎這話一出,那離他不遠的墨長老,頓時怒罵一聲:"你個狡猾的老東西,明明心中打着煉器比試的心思,卻將我的寶貝徒弟拿出來當藉口!"
對於墨長老的怒罵不以爲然,雲黎老眼緊緊地注視着水煜邪,似是想從水煜邪的表情上,看出什麼似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