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老傢伙,說起來,我還要特別感謝你呢!若非你用'噬魂咒';控制了你兒子的心神,我還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徹底地控制他的身體。"萬年寒冰源望着瞑神慘白,震驚的臉蛋,笑道,他的笑容,極爲冰冷,讓人一看,便從心底產生無限的心悸。
原本他在感應到花邪君的強大實力,以及得知花邪君與花憐的關係後,便打算先借用凌汐殿的身份,迅速地擊殺瞑神,然後取得花邪君的信任,再乘機暗算花邪君,奪取其肉身,以供自己所用,因爲花邪君的身體,是他見過的人中,最令他滿意的一個。
然,既然此刻瞑神已經猜出了他的身份,那麼他也不必在僞裝下去了。反正在他看來,即便花邪君等人正面與他對戰,他贏的幾率也是非常大的。
"你控制了殿兒的心神?那,那殿兒他,現在怎麼樣了?"瞑神擔憂地急急問道。
"他現在怎麼樣?呵呵,老傢伙,沒想到,你也會關心他?"萬年寒冰源寒着臉冷聲譏諷道:"五百年前,你爲了能夠得到我,不惜犧牲他,現在才口口聲聲關心他,你不覺得...晚了?"
"我..."瞑神啞口,臉色極度複雜。
魅兒等人,糊里糊塗地聽着瞑神兩人的對話,反覆思索了許久之後,他們才搞明白,原來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凌汐殿,並不是真正的凌汐殿,真正的凌汐殿已經完全被萬年寒冰源控制了身體。
想到這裏,魅兒的小臉,一下子陰沉下來了,她沒想到,凌汐殿居然與她有着相同的悲慘遭遇,她被前世的她,親手製造的七靈妖凰佔據身軀,而凌汐殿,卻是在被其生父,種下詛咒,控制心神之後,再被萬年寒冰源控制了身體。
這凌汐殿,簡直太可憐,太悲慘了!
這般想着,魅兒心底強烈的同情心,以及驚天怒火,蹭蹭蹭地不斷攀升,不過一個眨眼的時間,她原本清明的雙瞳之內,已然佈滿着血色的怒火,她怒不可遏地怒視萬年寒冰源,聲音冰冷如幽靈:"你說你控制了凌汐殿的身體?"
說話間,魅兒腳步無比沉重地邁向萬年寒冰源,她的動作極爲緩慢,然,她的速度,卻是出奇的快,不到兩秒的時間,她的身子,已經出現在了萬年寒冰源的正前方,她憤怒噴火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渾身殺意爆射。
"呵,一個小小神宗,也敢用這般口氣質問我?簡直不知死活!"萬年寒冰源,絲毫不屑看魅兒一眼,因爲在他的感應下,魅兒僅僅只是一名神宗而已,在他看來,注視那些卑微的小魚小蝦,簡直侮辱了他高貴的身份。
冰冷的話語吐出,萬年寒冰源閃電般的抬手,直接對着魅兒揮了揮他輕薄的衣袖,意欲用他的本命陰寒之氣,冰凍魅兒。
哪知,在被宛若潮水般的陰寒之氣,襲遍全身之後,魅兒的身體表面,只是淡淡的結出了一層稀薄如絲的冰晶,並沒有任何血液以及身體被冰凍的現象。
發現這一點,萬年寒冰源無波無瀾的眉宇,終於挑動了一下,他將視線轉移到魅兒的身上,細細的望着魅兒。
忽然,在感覺到魅兒的身上,竟存有與他屬性完全相剋的天地靈火與靈電的氣息後,他的表情,火熱而貪婪:"呵!我原以爲,那個男人的身體,已是世間極品,沒想到你的這具身體,更是極品中的極品!"
說話間,萬年寒冰源的目光,輕微地掃了花邪君一眼,看來,他口中的'那個男人的身體';指的應該就是花邪君了。
"呵呵,沒想到,我的身體還真是個香餑餑呢?經常被人看上!"魅兒冷聲一笑,她如寒冰一般犀利的眸子,盯着萬年寒冰源,道:"若是看上了我的身體,想要佔爲己有,便自己來取,不過你可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一旦你取不走,到時...我必定會讓你爲你的舉動,付出巨大而慘痛的代價!"魅兒話語落下,整片冰峯之上,一瞬間,殺氣爆湧,宛如煉獄...
"呵,危言聳聽!"萬年寒冰源輕蔑冷笑,完全將魅兒的話,當成了笑話,他目光之內,冰冷的光華,緩緩流轉,突然,他眸光一凝,身形如疾風般迅速移動,猛地抬手,對魅兒發起攻擊。
見此,魅兒冰冷的臉上,表情極爲嚴肅,她心意一動,身形驀地急速爆退,躲避萬年寒冰源的攻擊。
在萬年寒冰源向衆人說明他的身份之際,她便從滅與小粉的口中,瞭解到了他的強大,因此此刻,她絲毫不敢大意,因爲她明白,萬年寒冰源的實力,絲毫不比她弱,真正對戰起來,誰贏誰輸,還是未知之數!
爆退數息之後,魅兒那漆黑如星辰的雙眸,危險而凌厲的眯起,某一刻,她爆退的腳步,倏地頓住,正準備正面迎上萬年寒冰源那帶着崔古拉朽般毀滅力量的寒冰巨拳,魅兒卻是忽然發覺,她的身子,好似被一對溫暖而寬大的雙臂,牢牢地摟住了。
強烈的熟悉感,竄上心頭,魅兒明白,那擁住她的人,絕對是花邪君無疑,魅兒快速轉過頭,望向花邪君,正準備開口讓花邪君放開她,魅兒卻是在與花邪君那充滿焦急與擔憂的眸子對視後,嘴裏的話語,忽然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因爲從花邪君的眸光中,她看出花邪君是在擔心她,憑藉她此刻靈魂受創,還未復原的身體狀況,她實在不宜與其他強者動手,若是不小心受傷...
"把他交給我吧,我會讓他爲他心底的邪惡心思與舉動,付出代價!"花邪君堅定的語氣,冰冷地令人窒息,他一字一頓地道,聲音中充滿了殺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