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修煉狀態,楚天風便覺得有隻小東西從自己的丹田之內跑了出來。
然後如同火車頭一般,牽引着體內的真元,朝着所需要的地方奔流而去,一路上暢通無阻,哪怕就算遇到了一些小的障礙,小靈也會提前過去剷除!
這種感覺,簡直爽到不行。楚天風感覺自己體內熱血沸騰一般,整個人都活分了起來!
而且,小靈竟然還扮演起了清道夫的角色,竟然將楚天風體內那些污垢,滯塞血管的雜質等有害物質,也一併清理了出來!
這已經不能用事半功倍來形容了,簡直是如有神助!
沒有了污垢雜質,皮膚更加的透亮,同時也更加的容易吸收空氣之中的真元之力,霧狀的真元,以十倍百倍的速度,迅速進入楚天風的體內!
楚天風這一會的修煉,甚至比得上普通人一年修煉的結果了!
“主人,現在我要將這些吸收而來的氣態真元,凝縮爲液態的真元,並且將其注入你的命脈之內,同時引導將其轉化爲武脈!”腦海之中,小靈的聲音再度傳來。
“轉化爲武脈?你是說我可以覺醒第四條武脈了?”楚天風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恩,第四條武脈,因爲這一段時間,你體內已經積累了足夠多的真元,並且身體的強度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因此可以開啓第四條武脈了。
覺醒武脈,有着三個必不可或缺的因素。
一是:體內積累了足夠充裕的真元之氣,能夠填滿一整條命脈的真元之氣,而且是液態的。稍微有點常識的人便知道,哪怕是一杯水,需要氣態下的蒸汽都是不可估量的。況且現在是整整一條命脈!其對元氣所需要的程度,可想而知。
二是:身體要有足夠的強度,特別是命脈的強度,因爲武脈的覺醒,往往都伴隨着極大的痛苦,已經破壞。身體沒有足夠的強度,很難撐的過去。
上次在江城意外覺醒的時候,楚天風就已經領略到了,那還是偶遇之後意外的覺醒,痛苦成都不是很大。
三是:機遇!沒錯,就是機遇。在五洲大陸,雖然刻苦,修煉纔是主旋律。但是機遇卻也是斌不可少的。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有好的機遇。上天總是公平的,行善者,自然能得好的機遇,反之亦然。
“不過,可能過程會有點痛苦。因爲我要把你的命脈撕咬開來,才能讓真元匯入其中。”小靈此時已經站在楚天風的一條命脈旁邊,隨時等候着楚天風的命令。
而小靈的身後,則是氣勢浩蕩的真元之流,如同萬里長河一般,浩浩湯湯,橫無際涯。奔騰不息的來去翻滾,像那煮沸了的油鍋一般。但是在小靈的身後,卻又乖巧的如同綿羊一樣,靜無波瀾。
“撕咬……”聽到這兩個字,楚天風心中微微一震,倒不是懼怕這帶來的痛苦,而是萬萬沒想到會是這麼粗暴的方式。
命脈,如同血管一般。
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但撕咬後帶來的痛苦,同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了的。
莫要說是血管,就算是被人撕咬表面的肌膚,又有幾個能夠承受的了?
“你只管咬便是。”楚天風嘴上雖然說的風輕雲淡,但內心已經做好最壞的準備了,大不了昏死過去。
“嗷嗚……”體內傳來一陣鑽心般的疼痛,痛徹骨髓,痛到楚天風雙手都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比起上次的覺醒,那痛感何止千百倍!
楚天風知道,這才只是剛剛開始!
像是聽到了楚天風那貴虧狼嚎一般的嚎叫聲,小靈停止了撕咬。
“小,小靈,你繼續,我沒事!”雖然楚天風儘量是自己說話的語氣平緩下來,但是那顫抖的嘴脣還是出賣了他,嚴重的顫音,誰都看得出來其痛苦的程度。
在得到楚天風的再次肯定之後,小靈便再也沒有了後顧之憂,不顧一切的開始了自己的撕咬工作。
畢竟,撕咬開始之後,不是說停就能停下來的。
半途而廢不但會前功盡棄,而且還會是被撕咬之人的身體嚴重受損。修爲不進反退。
隨着小靈撕咬的開始,楚天風體內翻雲覆雨一般。隨着命脈被一口一口的啃噬,楚天風的臉色也愈加的難看了起來,扭曲的已經變了形狀。
身體捲曲,雙手猛壓腹部。像是生怕肚子都要被咬穿了一般,額頭那大滴大滴的汗水,已經模糊了楚天風的視野,不僅僅是視野,就連神智都開始模糊了起來。
“主人,別怪我狠,只能怪你的命脈太過於堅韌。”
“結束了吧?”痛到已經神志不清的楚天風,一陣的虛脫,差點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纔剛剛開始!”小精靈淡淡的說道,彷彿這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我擦……有沒有搞錯,這纔剛剛開始?”說實話,聽到這裏,楚天風的內心甚至都開始動搖了,開始後悔了。
如果說剛纔的痛楚還只是剛剛開始,楚天風還真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要用什麼去抗!
那種痛,是無法言喻的,不親身經歷,永遠都不會知道,至少楚天風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但,不想歸不想,爲了自己的武道大業,後面楚天風依舊忍着一次強過一次的疼痛,覺醒了一條又一條的武脈!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唔!”還沒從剛纔那疼痛緩過神來的楚天風,再次被小靈那冷不丁的出手,弄的發出生來,不同的是,第一次是嚎叫,而這次變成了悶哼。
就在楚天風發出悶哼的同時,那滾滾的真元,瘋狂的湧入楚天風的命脈之內,如同放學後歸家的孩童,勢不可擋!
剛剛還因劇烈疼痛而緊縮的身子,瞬間就無比的膨脹了起來!
隨着真元的不斷湧入,楚天風感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爆炸。雙手緊緊的抓住地面,甚至已經有一節手指已經陷入地面之內!
“我幹!”
在極度無法忍受的時候,男人總喜歡爆粗口,而粗口之中,有於此句最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