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問題,”我伸出兩個手指,繼續問道,“你是怎麼消失的?或者說,你是怎麼隱形的?”白明笑了笑。指了指背上的披風:“這是我第10天在門內得到的,要不我早死了不知幾回了。”
我當然明白他說的門內是什麼意思,就是那扇巨大的木門,我不禁好奇了起來:“門內到底有什麼?”當我問到這個問題時,原本還嬉皮笑臉的白明頓時沉默了下來,臉上瀰漫着深深的恐懼,隨即搖了搖頭:“不行,我們這些資深者,是不能對新人說門內的東西的,要不,我會‘出局’的。”
“出局?”我好奇的問道。白明點點頭說道:“出局就是死亡,如果我們把門內的東西告訴你,我一定會出局的。”
但我又立刻注意到白明話裏的話:“你們?你是說這裏的資深者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
白明悲傷地點點頭:“原本是的,但在很久以前,我的隊伍最後一個資深者也死了,現在活着的資深者估計就我一個了。”
我可以聽出白明語氣中深深的悲傷,我雖然不知道門裏到底有什麼,但絕對是兇險萬分的,一個個出生入死的朋友死去,的確是十分讓人悲傷的。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你爲什麼要跟着我進房間,他們呢?”白明很快從悲傷中脫離了出來,再次調皮的說道:“他們都沒發現我,好像就只有你發現了,對嗎?”
我搖搖頭說道:“不是,只是覺得哪裏奇怪。”
如果主辦方說的第七個人就是有隱形鬥篷的白明,那朱孝呢,我的大腦裏面依舊想不出朱孝莫名消失的原因。
“明天,你會和我們一起進門嗎?”我好奇的問,起碼白明已經在這裏呆了37天,如果有他一起,不管門裏有什麼,都可以有個照應。
白明搖了搖頭:“不可能的,就像遊戲一樣,我已經在第37關了,你們只是在第1關,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不過,我可以給你這個。”
說罷,他從褲子的口袋裏面取出一個約莫5釐米見方的玻璃盒子,盒子的裏面居然是一條不大的白色小蟲,白明將盒子丟給我,接着說道:“給你,這個東西也是從門裏面得到的,原本一共有三個,我用了一個,這個給你,我留一個。”
見我還想張口,他擺了擺手說道:“這個東西叫替身蠱,作用嘛,你可以把它當做另外一個你,當你遇見危險的時候打碎它,就會被傳送回大廳裏面,就當是你發現我的獎勵吧。對了,我住在b3,有事來找我。”
他邊說邊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門邊,示意我站起來,我急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並幫他拉開擋住門的椅子。白明衝我點了點頭接着將隱形鬥篷披在身上,便拉門出去了。
我躺在牀上,把玩這手中的盒子,回想着白明說的話和已經莫名消失的朱孝,心中百感交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感覺手腕上熱辣辣的疼,抬手一看,手中的表顯示的是day:01,time:23:59。
還有一分鐘就要開始遊戲了嗎?我急忙從牀上爬了起來,胡亂的穿上衣服,就開門走到大廳裏。大廳的中央,刑猛,樂天,黃影,和淑靜都已經站在那裏,唯獨古迪還沒有到。
大家等了一會,古迪還是沒有來,刑猛拍了拍頭:“那個誰,還有5分鐘就超過20分鐘了,你去叫下古迪吧。”他的手指的正是我。我不禁一陣愕然。
低頭沉思了一會,我搖了搖頭說道:“爲什麼是我,我不去。”
刑猛的眉頭微微一皺,他原本是巡警隊長,早已聽慣了“yes,sir!”突然一個反對的聲音讓他很不習慣,但我畢竟不是他的手下,他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又轉頭看了看四周將手指指向黃影說道:“那你去。”黃影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刑猛,就繼續低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見他還要指揮別人,樂天怕關係搞僵,忙說道:“刑大隊長,我想你心中的想法肯定和我一樣,古迪很可能是選擇了有機關的房間,如果再派別人去,很可能又會無故的犧牲一個人,現在時間只有3分鐘了,我們還是快點進門吧,你難道讓我們在這裏一起出局嗎?”
刑猛紅着臉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點了點頭,帶頭推開了那扇巨大但不沉重的大門,走了進去。走進門的一霎,我突然失去了知覺,等自己再次悠悠醒來,四週一片漆黑,除了聽到“吱嘎,吱嘎”的響聲,什麼都看不見。
我從口袋裏面掏出了打火機小心的點燃,面前的一張臉讓我差點把手中的打火機向他砸去。幸運的是我的手被我極力的停在了半空中,因爲我認出了那張臉,是樂天。
他對我調皮的眨了眨眼睛說道:“我不抽菸,正愁怎麼找火呢。”
我由着他拿走了我手中的打火機,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後面,問道:“這是哪裏?”
他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很快我們就知道了。”說罷,他用我的打火機點燃了一堆東西,頓時,刺眼的光芒照的我睜不開眼睛,知道我慢慢的適應了突如其來的亮光,我纔開始小心的打量起四周。
這是一個長方形的空間,在一端有一個巨大的冰櫃,裏面似乎裝着什麼東西,而冰櫃的旁邊,是一堆材火。顯然這是給我們照明用的。
樂天解釋道:“我應該是第一個醒來的,我探索了四周,這似乎是一個密封的大型集裝箱,幸運的是,這些材火都是無煙的綠色可燃物,要不我們就死定了。”
我點點頭,就在這個“集裝箱”的中間,刑猛,淑靜等人依舊還躺在那裏,更奇怪的是,古迪居然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