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們可以出發了。”我轉過頭,見古迪已經站在了我的背後,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接
受了隊長這個職務。摸了摸古迪的頭,我帶頭走過去,推開了大門。
而我完全沒有看見,在我的背後,古迪和淑靜同時對樂天做了一個v的手勢,而淑靜甚至對着我的背影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這次比上次好多了,雖然還是有點昏眩,但沒有暈很久,很快我的大腦就清醒了過來。
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四周,這似乎是一個歐式的古堡,我就在古堡正廳的位子,一條長長的樓梯直通二樓。我四下看了看,其他人都不見了。而就在我滿腹疑問的時候,古堡裏面突然響起了主辦的聲音:“歡迎來到我的古堡,遊戲規則很簡單,你們每個人手中都有一個對講機,你們可以互相說話,但是不能告訴對方你的位置,不能說出你們的身份以及任何和身份有關的事情。不能脫下你們的面具還有,不能離開這個古堡,好了,遊戲開始。”
我摸了摸臉果然,我的臉上有一個面具。看看了手裏的對講機。(爲什麼主辦方會定這樣遊戲規則呢?有什麼貓膩呢?)
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去想了,我對着對講機說道:“你們都在嗎?”
“在!”這是樂天嬉皮笑臉的聲音。
“我好怕。”這是淑靜的聲音。
“隊長,我很好。”這是程紅勝的聲音。
“我也在,隊長,這裏好奇怪啊。”這是張長旭的聲音。
“tmd,老子沒死?”這是黃影的聲音。
“哥,我很好,別擔心。”不用說,這是古迪的聲音。
“在。”一句簡短而有力的回答。讓對講機瞬間安靜了下來。(多了一個人,我瞬間反應了過來,原來,原來主辦方的意思是這個。那麼活路就應該是那樣的。)
短暫的沉默後,樂天的聲音從對講機裏面傳出來:“你聽到了嗎?聽到了嗎?”
“廢話。”我無力的說道,接着我繼續對着對講機說道:“樂天,我想你明白主辦方的意思了吧。”
樂天那邊沉默了一下,緩緩的說道:“嗯,我們中間混了一個鬼,我想我們現在在聊天,那個鬼也應該在聽。”
我無奈的說道:“可是,我們不得不說啊,將我們拆開,然後都帶上面具,這樣的話,我們根本不知道誰是鬼,而且我們不知道鬼能不能改變聲音,所以我們如果見面,一個人都不能信啊。”
樂天無奈的說道:“鬼可以肆意殺人,而我們只能躲藏嗎?和抓迷藏很像呢!”
我想了想說道:“樂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次‘遊戲’的活路就是。”
“找出哪個是鬼!”樂天幾乎和我同時說道。
我邊說,邊向樓上走去:“是的,找出哪個是鬼,可是,我們該怎麼指出呢?”
樓梯的中段分別通向兩邊,而在分叉口的中間是一面高約2.5米,寬約0.7米的落地鏡子。我看了看鏡子,我面具的額頭上居然有一串數字“19880127”原來是這樣,我立刻明白了過來(原來如此,每個人的面具上都有一個獨立的數字嗎?只要指出鬼的數字就行嗎?)
我將我的發現在對講機裏面告訴了樂天,當然,那個鬼肯定也是聽到了,聽到我的猜想,樂天笑道:“你想的應該沒錯,可是我們該怎麼知道每個人面具上的字呢?就算在古堡裏面互相遇見,也應該是極快的躲開吧?難道我們還衝上去看看?”我兀自的點點頭。現在難辦的就是,該怎麼知道鬼額頭上的數字呢?(算了,我就不信主辦方一點生路都不給,提示應該就在這個古堡裏面吧。)
我看了看兩邊黑漆漆的樓梯,右邊的樓梯通往一條不長的走廊,走廊的牆壁上掛滿了一幅幅人物的肖像,走廊的盡頭是通往三樓的樓梯。而左邊的樓梯顯然是通往幾個房間的,從古代西歐的風格來看,應該是傭人房。走左邊吧,我看了看通往三樓的樓梯,心裏總有不好的感
覺。想到這裏,我走上了左邊的樓梯。樓梯雖然用厚厚的紅地毯鋪着,但當我走上去的時候還是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這個樓梯很久沒人走過了吧)
走到第一個傭人房的門口,我仔細的打量着被蜘蛛網覆蓋的門口。(要不要進去呢?好恐怖的樣子啊)想了一會,我咬咬牙,伸手推了推門“吱”門發出一聲長長的令人牙酸的聲音後,打開了。門裏面一片漆黑。我用計時器發出的微弱的光芒照了照四周。四周死一般的安靜。小心的邁步走進去,門在我背後居然又“吱”的一聲關上了。嚇得我急忙轉身用計時器照去。幸好,什麼都沒有。再次轉身,看了看四周,一張簡單的單人牀,一個梳妝檯,一把凳子,一個衣櫃。房間裏面的擺設很簡單,簡單到我用計時器掃了下週圍便能看到一切。
我小心的走到梳妝檯前,依舊是一面鏡子,在計時器那微弱的燈光的照耀下,連自己的臉都如此的恐怖,看得我心裏發慌。(到處找找吧,也許能找到“生路”的提示也說不定啊。)避開鏡中的自己,我拉開了梳妝檯的抽屜,抽屜裏面有一本日記,我小心的拿出來,吹掉上面的灰塵,翻開第一頁。日記似乎是之前這個古堡的女傭寫的,她絮絮叨叨的述說了她在這個古堡幹活的經歷,我向後翻了翻,日記的最後幾篇引起了我的注意。
6月7日,晴
今天伯爵的病情似乎加重了,他總是在我們面前叫着“數字”“鬼怪”之類的胡話。牧師來過了,也沒能看好伯爵大人,伯爵夫人最後沒辦法,只好將伯爵綁在了地下室。
6月13日,陰
今天輪到我給伯爵送飯了,我走進地下室,幸好地下室裏面很乾燥,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伯爵就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裏面,我爲伯爵感到悲哀。伯爵已經不再是往日風流倜儻的他了,他瘦了好多,人也沒什麼精神,當我給他送飯的時候,他懼怕的躲在角落裏面。伯爵,你以前一直對我們很好,我現在只能默默的祈禱你能早點好起來“阿門”。
6月27日,雨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伯爵從地下室裏面跑出來了,他已經殺死了好幾個女傭,我現在躲在牀底下,希望伯爵不要發現我。
這是最後一篇日記,而這篇日記的紙,已經被紅色的血液浸透了,雖然已時隔多年,但我依稀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突然我想到了什麼,猛地一轉頭,目光向牀下看去。(要不要過去看看?)雖然我及不情願,但依舊向牀的方向邁開了步子。來到牀邊,我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掀開了牀板,果然,一個已經乾枯的女屍就這麼躺在牀板的下面,我甚至可以感覺女屍身邊的地板要比原來的紅色更加深上幾分,而女屍的胸部被劃了幾道口子,居然用繁體中文寫了大大的“數字”二字。我急忙把牀板放下,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嘔吐,無休止的嘔吐,直到自己將胃裏所有的食物都吐了乾淨,我才感覺好了一點。靠在牆上休息了一會,我看了看隔壁的傭人房。(還要不要進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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