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躺在牀上把玩着重生十字章的時候,又傳來了敲門聲。我打開門,是樂天。樂天也不管我歡迎不歡迎,直接閃身擠了進來說道:“又來新人了,要不要去看看啊。”
我無奈的拍了拍額頭說道:“我說大哥,這可是我的房間,你要不要這麼隨便啊。”
樂天也不理會我的吐槽,直接從冰箱裏面拿出一個蘋果說道:“你這小子還真能睡啊,整整十幾個小時沒出門了,要不是知道房間是安全的,我和古迪都快砸門了。”
我驚訝的問道:“十幾個小時?不是十幾天?”樂天無奈地搖搖頭說道:“我說你小子不會睡糊塗了吧,當然是十幾個小時啊。”
樂天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說道:“沒發燒啊,怎麼盡說胡話,對,我們現在回來才十幾個小時而已。”
我搖了搖頭。(看來用災厄神像進入其他的世界在現實中的時間會停頓啊)
樂天咬了一口蘋果說道:“又來了一個新人,我說你要不要去看看啊。”我對樂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說道:“好吧。”
和樂天一起走到大廳的中間,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生正侷促不安的站在那裏,見樂天帶着我過來,他更加不安起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怕,我們以後就是隊友了,你叫什麼?”
男孩吞了吞口水,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我叫葉浮華,今天16歲,是一個高中生。”我看着他幾乎紅到耳根的臉,笑着說道:“我們這很熱嗎?”
他搖搖頭說道:“不,不,不是,我從小就不怎麼和陌生人說話。”我笑了笑,說道:“去找個房間吧,下次遊戲可能還要不少時間呢。”葉浮華點點頭。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樂天帶他去選房間。
接下來的時間,我除了找黃影練習槍術,就是找白明,可白明似乎並沒有在房間裏,幾次敲門都沒有人開門。至於手術果實,我沒有喫下,而是在兌換室將它換成了20天的生存天數和10個噩夢心核。
第15天,我在無聊中打着哈欠的時候,手腕終於傳來了一陣劇痛,我急忙走出房間。這次並沒有等太久,其他人都很快的站到了我的身後。
推開門,我細細的打量了一下四周,面前是一幢3層的小洋樓,而最讓我驚奇的是,淑靜居然就躺在小樓的門前。我小心的走過去,並沒有打擾她,抬起她的手腕,她的計算器上赫然寫着day:0!
我搖了搖頭,既然淑靜的計算器已經歸0了,那就證明她在上次遊戲中確實是死了,可爲什麼沒有被主辦方淘汰呢?這時,淑靜睜開了眼睛,見到我正拉着她的手,急忙將手縮了回去紅着臉說道:“你幹嘛啊。”
而就在此時,我們頭上也傳來了主辦方的聲音:“進入小樓,在小樓中生活一天。”我扶起淑靜,看着面前的小樓,小樓是一棟日式的民房,外牆已經斑駁不堪了,甚至花園裏面都長滿了足足有一人高的雜草。
就在我想邁步走進去的時候,樂天拉住了我說道:“你就現在進去?”
我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樂天歪着腦袋看着小樓說道:“現在是晚上啊,主辦方並沒有要求我們什麼時候進入小樓,不如我們白天再進去吧。”
我看了看陰森的小樓說道:“你說的好像沒錯,但主辦方難道想不到這點?如果我們一直躲在門外,等時間到不是很容易嗎?所以我有兩個猜想,第一就是如果我們不進去,那遊戲就不會正式的開始計時。”說到這裏,我看了看手中的計時器,接着說道:“計時器已經開始計時了,那就是第二個猜想,如果我們不進入裏面,在多少時間後,外面會變得更加危險。”
樂天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好吧,你贏了,那我們進去吧。”
正當我們打算進入小樓的時候,從小樓裏面走出了一個胖胖的身材。我看見他的手上閃着微弱的光芒,很快就猜到了她的身份:“白明,你還真來了啊。”
人影很快就走出了陰影,笑着說道:“我早就說過了,我自己會有辦法進來。”
我點點頭,對於白明的強大,我早就已經可以接受了,所以她出現在這裏我早就見怪不怪了。我看了看陰暗的小樓問道:“裏面有什麼啊?接下你要做什麼?和我們一起嗎?”
白明搖了搖頭說道:“我要去安排一些事情,你們先進去吧,對了,早點進去,我只能告訴
你們,不出一個小時,外面將會比裏面更危險,等你們完成了這次遊戲後,我會回來找你們的。”
我點點頭,對白明的話深信不已,和樂天等人飛快的走進了小樓。剛踏進小樓,一股噁心的黴味就撲面而來。在我旁邊的淑靜不禁捂住了鼻子。我皺了皺眉,說道:“大家四處看看吧,看看有沒有電源。”
張長旭點點頭,藉着計算器的光芒四處看了看,搖搖頭說道:“沒有電箱,沒有開關。”我似乎想起來什麼,拿出重生十字章丟給張長旭說道:“這個東西給你,能復活程紅勝。”
張長旭握着重生十字章,閉着眼睛想了一會說道:“不了隊長,謝謝你,與其復活他繼續面對這一個個恐怖的遊戲,倒不如讓他永遠沉睡的好。”說罷,便把重生十字章又重新丟給我。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在隊伍裏,張長旭和程紅勝的關係最好,所以我把復活程紅勝的事情交給了張長旭去選擇,既然他這麼選擇,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見我們都沉寂了下去,樂天打着哈哈說道:“隊長,要不我們早點四處看看吧,先找找活路吧。”
我點點頭,古迪見張長旭還是陷入痛苦的回憶之中,忙說道:“哥,你們去吧,我和張長旭給你們弄點喫的。”我點點頭,就和樂天向樓上走去。
樓上的黴味似乎比樓下更加嚴重,連我都不禁捂了捂鼻子。最讓我奇怪的是,從樓下開始,一直到二樓,我們居然看不見一個窗戶。整個屋子黑的就如地獄一般,讓我不禁打了個寒戰。樓上一共有2個房間,樂天抬起手腕,藉着計算器的光芒,我看見房間的門上掛着一幅畫,上面畫的是一個人被釘在了十字架上,正在受烈火的炙烤,我急忙走到第二扇門前,門上畫的是一個頭帶王冠的人,正在大魚大肉的享用着美食,而他身邊坐着一個美麗的少婦,少婦的脖子上帶着一顆璀璨的藍寶石。看着門上的兩幅畫,我不禁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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