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有意思的一條爬蟲!”佛主輕而易舉的掐住龍的脖子,“龍主的天賦力量竟然是上古神龍,有點意思。”
他隨手一捏,金龍被捏爆了。
易北辰冷喝一聲:“撤!”
他抓着李文馨的手,立刻向着相反方向撤退,佛主的實力深不可測,自己身邊還帶着一個人,想要擊退佛主恐怕很難。
易北辰的速度已經達到極致,辛宇和黛拉想要攔住易北辰,他們的手竟然抓了個空。
兩個人滿臉驚駭,他們也算是當世的超級強者,兩位門主的實力卻已經不在他們的理解範疇。
李文馨從來都沒幻想過自己可以飛天遁地,此刻的場景與飛天遁地確實沒什麼兩樣了。
眼看着佛主在遠處窮追不捨,易北辰帶着李文馨遁入叢林之中,一把將李文馨攔腰抱起,雙腿如同螺旋槳一般,瘋狂的向前狂奔而去。
李文馨的心臟砰砰狂跳,這個男人好帥,好強,哪怕她此時還身處險境,仍舊被這個男人給深深迷戀着。
易北辰知道佛主的實力非同小可,想要擺脫起來恐怕也沒這麼簡單。
果然,佛主在半空之中,他的眼睛就如同雷達一樣,哪怕易北辰能夠屏住氣息,李文馨卻是絕對做不到。
易北辰的腳步一停,忽然再次向着另一個方向跑去。
佛主在半空中,發出一陣笑聲:“龍主,你直接將這個女人丟掉不就好了?那樣你進可攻退可守,想要逃離也容易的多。你抱着這個女人是逃不出我的視線的。”
李文馨咬了咬嘴脣,大聲喊道:“易大哥,放我下來吧,我和他們無冤無仇,他們未必會殺我……就算是我死了,也比同時死兩個人要好,我雖死無憾!”
“別說話了!”易北辰沉喝道,“只要有我在,你就不可能會出事!哪怕這是陰曹地府,我也能帶你衝出去!”
易北辰帶着李文馨不斷的變換方向,佛主偶爾一拳轟下來,就會在地面留下一個巨大的深坑。
突然前面可怕的殺機籠罩而來,易北辰低頭一看,辛宇不知道什麼時候潛伏在這裏,一刀向着自己的胸口刺來!
易北辰抱着李文馨,迅速向旁邊躍開,不過手臂被割開一刀血痕。
“厲害厲害。”辛宇笑着道,“我算計好了你們的逃跑路線,沒想到竟然只是讓你受點輕傷。”
“否則呢?你以爲你能夠殺得死我?”易北辰語氣陰沉着道。
黛拉在旁邊出現了,佛主此時也從天而降。
李文馨的眼圈一紅,道:“易大哥,你受傷了。”
易北辰氣喘吁吁,看起來力量即將用盡。
黛拉得意洋洋的看着易北辰,說道:“當今世界除了我們佛主以外,你是實力最強的一個人,不過今天也只能夠到這裏了……剛剛你跑了那麼久,而且還帶着一個女人,想必體力已經消耗一大半了吧。”
佛主眼看就要落在地面,易北辰掌心之中一條黃金巨龍甩出,金龍咆哮着飛向佛主。
黛拉抬頭看了一眼,忽然脊背發涼,一支長長的木棍竟然貫穿了她的左胸,差一點點就命中她的要害。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墨者笑眯眯的從黑暗之中站出來,說道:“門主,時機掌握的恰好。”
易北辰笑了,佛主的眼神暴怒,辛宇也是瞠目結舌,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明顯是易北辰落入下風的事情,怎麼自己的同伴就受了重傷?
佛主將黛拉給摟在懷裏,語氣帶着恐怖的殺機,說道:“自我介紹一下吧,差一點殺死我的人。”
墨者彬彬有禮道:“佛門第三將,墨者!”
“好,好一個墨者。”佛主問道,“你們早就設計好了陷阱?”
墨者說道:“我和門主全都猜測,你們會暗中下手,可以選擇在被你們逼入絕境的狀態下,你們的人必定疏於防範……”
佛主問道:“那你是怎麼知道要提前在這裏埋伏的?”
“不,我是臨時決定。”墨者微笑着道,“你的人可以臨時埋伏好,我自然也可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這個人最大的本事是算計,門主四處遁逃的時候,走的是五行八卦的方位,我觀察之後就知道一定會逃到這裏。”
佛主屈指一彈,嗤的一聲,墨者向左面移動半步,恰好躲過這一次暗算,一棵參天大樹轟然倒塌。
佛主詫異道:“你竟然可以躲開我的隨手一擊,很不簡單。”
“我說了,我是精於計算。”墨者微笑着道,“我知道您馬上就要出手了,所以先一步移動了。”
佛主點了點頭,看向易北辰,說道:“我們還會再見的。”
易北辰說道:“我也想要領教一下佛主的高招。”
“你既然不同意我的理想,龍門和佛門只能夠存在一個,佛主和龍主也只能夠存在一個。”佛主說道,“我們還有很多很多機會交手。”
佛主又看向了墨者,墨者的身上彷彿有萬斤重擔,壓迫的他幾乎無法呼吸。
墨者勉強笑道:“佛主有何交代的?”
“你很好,下一次我會親自交代你。”佛主左手抱着黛拉,右手抓住辛宇,瞬間從眼前消失。
墨者吐出口氣,道:“佛主的一個眼神,我幾乎都無法承受。”
易北辰的心裏沉甸甸的,說道:“確實……這個佛主的實力境界,當世之中是我見過最強的,沒見過任何一個人可以與他匹敵。”
墨者說道:“那您和他動手的結果……”
“不知道。”易北辰笑着道,“無論面對任何一個人,我都不認爲自己會輸。”
李文馨看着易北辰的胳膊上都是鮮血,聲音哽嚥着道:“如果不是爲了保護我……”
“明明是我連累到你纔對。”易北辰說道,“我先送你回家。”
“不要,我先送你去醫院。”
易北辰正要堅持,墨者已經在旁邊說道:“門主,現在是多事之秋,還是早點讓傷勢痊癒纔行。”
易北辰想了一下,佛主不同以往的任何對手,自己必須要在全盛狀態之下交手,纔有取勝的可能。
半個小時之後,易北辰的傷口被縫合包紮,三個人從醫院裏面走出來。
墨者說道:“我已經吩咐下去,黛拉的傷勢很嚴重,我讓人監視京都市的各大醫院,只要有線索立刻彙報給我。”
易北辰說道:“京都市的醫院多如牛毛,不過起碼算是縮小範圍了,你做的很好,先回去吧,我先送我朋友回家。”
墨者問道:“真不需要我留在這裏了?”
易北辰微笑着搖了搖頭:“就像你說的一樣,黛拉的傷勢如此之重,肯定沒精力顧及到我。我先把人送回去,然後就回家。”
“那好,我先走了。”
墨者先坐車前往莊園,易北辰正打算攔住出租車,李文馨忽然說道:“易大哥,我想和你先走一走。”
易北辰愣了一下,緊接着笑道:“好啊!”
“那個……會不會耽誤你回去休息?畢竟你身上有傷。”
“這點傷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易北辰感慨道,“我以前受過更嚴重的傷,簡直是數不勝數。”
李文馨吐出口氣,道:“易大哥,我真不知道你是在怎麼樣的環境下生存的。”
易北辰抽出一支菸,點火之後,吐了個菸圈:“人越是在高處,就越是要經歷着弱肉強食。你今晚什麼感覺,是恐懼麼?”
“還有……”李文馨咬了咬嘴脣,眼睛裏面閃閃發亮,“害怕、恐懼,還有刺激!”
“還有刺激?”易北辰詫異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