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對蕭星雅很忠心,自己轉業回農村的家中,一度家裏陷入了困境,父親得罪了人,欠下了錢,全是在蕭星雅幫助下,現在家裏才能大富大貴,自己也坐上了富海市區黑道大哥之一的寶座。
大黑點着頭,繼續聽着蕭星雅的指示。
“同時,你去道上問問,是否有道上的人最近接了這種買賣,查清楚了。不斷是誰,砍斷雙手,再聽我下一步的安排。”蕭星雅現在已經和剛纔的溫柔判若兩人了,眼中驚過一絲殺意。
大黑叫來了兩個手下,是海天社富海市區的兩個堂主,小聲的在他們聲邊交待着,一個去查陳功最近政府或企業裏的仇人,一個去查查近來黑道上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
剛纔開車的警察已經看出了這羣人全是那女人叫來了,便走了過來,“□□志,我希望你叫來的人能儘快散去,不要影響這醫院的正常秩序,不要惹事生非,否則的話。”
大黑點了一根菸,指着那名警察,樣子變得很兇,“否則怎樣?你剛纔說什麼,說誰在惹事生非!啊!”警察注意到自己一下子被二十幾個人圍住了,這些人應該在得到一聲命下後會動手的。
“你們想幹什麼,我是警察,你們敢!”警察雖然工作時間不短了,不過這種場面也沒怎麼遇到過,所以他還是想在氣勢上壓住這羣人。
大黑走近,“不就是一個小警察嗎?我動一根指頭就都讓你在黑白兩道上雞犬不寧。”
剛纔騎摩托車的警察走在一旁,“你是,哦,是大黑哥吧,我見過你的,我是張大隊長的人,大黑哥,你看這事情能不能算了,我這同伴不懂事兒。”
那名巡警聽了,知道這所謂的大黑哥肯定是個厲害的傢伙,剛纔交警口中的張大隊長巡警是知道的,是他們交警大隊的一把手。
交警大隊的隊長,大黑還是得給幾分面子的,不過是給隊長,不是給這兩個人,“你滾遠點兒,我就看在張隊長的面子上,不找你麻煩,剛纔這個開巡警車的人好像不滿意我們海天社辦事情的做法,不跟他上上課,他以後不會長記性的。”
海天社,巡警一聽便明白了,怪不得他們這羣人如此囂張,原來是海天社的人,聽說他們在黑白兩道上都是橫着走的,巡警看着蕭星雅,這女人怎麼不管自己死活了,怎麼說也是我送他們過來的。
現在蕭星雅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邊兒的情況,她正在一棵大樹下面打着電話,蕭星雅還是想從警察的渠道下手,不過不是正規的渠道,蕭星雅已經告訴了南部省公安廳分管刑偵、打黑、掃毒、掃黃等部門的副廳長,如果有證據就拿人,人不送警察局去,交給她來處置。
巡警見蕭星雅怎麼還在打電話,再打下去自己就有皮肉之傷了,連忙將態度端正,“大黑哥是吧,那你們就在這裏繼續吧,該幹嘛幹嘛,我就不陪你們了,我得先離開了。”巡警有些怕了,如果剛纔在廣場,就算他們是海天社又怎麼樣,四周有很多警察同事,不過這裏。
“現在晚了,剛纔你樣子挺囂張的,給點兒教訓再離開吧,動手。”大黑示意手下出手了。
警察馬上抱頭蹲了下去,只有這樣才能讓傷害最小化,不過他等了一會兒,也沒有等來拳頭和磚頭。
“好了好了,警察同志,不好意思嚇到你了,今晚你辛苦了,你的編號我已經記下了,會告訴你們領導的,大黑散了吧,留十個人守在病房和醫院門口,其餘的人做事去。”蕭星雅已經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