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王老五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心裏默默愛戀着的女人,卻過着非人般的生活。
江雪和往常一樣,下班後開車到實驗小學接剛上一年級的兒子,孩子還沒出來,她坐在車裏等。摸摸嘴角的淤青,還隱隱作痛,翻下駕駛室上方的鏡子,頭湊過去照看淤青的地方,左邊的臉頰還有些腫,她心裏明白,這不是第一次,也絕不是最後一次。
她把鏡子翻回原狀,背靠在車的靠背上,想起昨晚那個畜生半夜酒氣燻天的回來,把她從睡夢中搖醒,張着臭嘴就來啃她的臉,右手狠勁的捏摸着她的下身,把自己當個玩具一樣,她被他的粗魯弄得生疼生疼的,聞着他嘴裏呼出的刺鼻味道,燻得差點暈過去,於是她用手推開他的頭,想把他推得遠離自己些,而自己的頭邁向一邊,躲閃着他的臭嘴。
這個男人是他丈夫,叫唐華,靠着他老子的餘威,剛升任市公安局副局長。自從江雪畢業分配回市裏的人民醫院後,唐華就窮追猛攻,在一次朋友的聚會上,他給江雪下了安眠藥,送江雪回家的路上,在車裏強姦霸佔了昏睡中的她,江雪還能有什麼辦法,只好把被他煮熟的飯讓他喫個夠,嫁給了他。
結婚頭幾年,因爲沒孩子,唐華作爲一個刑警也比較忙,經常不在家,所以還算相安無事,日子過得雖然平淡,但江雪沒抱怨過,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把自己那份對王老五的情深深埋藏在心底。可自從有了孩子,唐華也當上隊長後,本來平靜的日子就開始起波浪,唐華常常深夜醉酒而歸,在外面喫喝嫖賭,江雪知道也不問不管,任憑他逍遙,自己一心的邊帶孩子邊上班。兩年前,唐華如願的坐上副局的位子,不僅沒改好,反而越加放肆,在外面嫖還不夠,還包養了女人,江雪實在沒法忍受,就把他的事情給婆婆說了,婆婆又給她公公說,唐華被父親打罵了一頓,氣沒處撒,回家就動手第一次打了江雪,江雪哪受過這種侮辱,鬧騰着要離婚,可在自己父母和唐華父母的規勸下,也考慮到孩子,忍了下來,可這一忍,她就成了唐華的一個沙袋,他稍不順心或在單位受了氣,回家就全發泄在江雪的身上,兩年多來,江雪爲此喫盡了苦頭。
今晚唐華在幾個找他辦事的人招待下,又是大醉而歸,他有個嗜好,越是醉越心血來潮的想玩女人,他已經好久沒碰江雪了,今晚受那幾個人的吹捧說自己的老婆漂亮性感,所以心癢癢的回到家來,想和江雪幹那個他很熟悉的事,可他才摸上親上江雪,就受到她的強力反抗,自己再怎麼努力,都不能得乘。惱羞成怒的他輪起那常打犯人嘴巴的大手掌,把江雪當犯人一樣狠狠的打在她左臉上,嘴裏還罵道:“你個賤貨!娘希匹的!還不想讓老子幹,是不是要留給你那初戀情人啊!你想都別想!”說着,連扯帶拽的把江雪扒光,自己還穿着警服呢,只把褲子退到屁股下,用手套弄幾下他那還沒完全挺立起來的狗腸子,還在手心裏吐了口唾液,抹在狗腸子的頭上,覺得可以了,他用自己的雙腿撐開江雪粉白嬌嫩的雙腿,左手的中指先探進江雪的毛叢縫隙中,也不管有沒有水,用手指先戳了進去,只聽江雪在他手指進去的一刻,疼得啊的叫喚了一聲。這個穿着人民警察服裝的男人,聽到江雪的叫喚,以爲她很舒服呢,臉上帶着奸邪的詭笑,右手握着塗了他口水的狗腸子,縮回左手,把狗腸子的頭使勁的戳進江雪的**裏,連他自己都覺得乾澀的痛,可他哪管那麼多,他要的就是這樣的刺激。
江雪被唐華重重打了一耳光後,耳朵嗡嗡的響,嘴角流出血水來,感覺左半邊臉也發麻了,眼淚開始冒出眼眶。她不再反抗,因爲她知道反抗也是徒勞,更主要的是不想吵醒隔壁房間的孩子。江雪不再動盪,象個死去的人一樣靜靜的躺着,任由唐華把她扒拉光。唐華用腿把她身體分開的時候,她也沒作任何的抵抗,在他把手指戳進自己還很乾澀的身體時候,疼得她忍不住的叫喚出聲來,眼淚默默的流淌在她臉上,知道今晚難免又被這個畜生糟蹋了,反正身子已經這樣了,再作抵抗也是徒勞的,江雪象個沒了知覺的塑料人,就是唐華把他的狗腸子塞進來的時候,她也沒反應,沒覺得疼痛,因爲她的心已經痛得對別的痛沒了感覺,只一個勁的流着嘴角的血水和眼眶裏的淚水。
一個人當思想和精神已經死亡,即使還喘着氣,那這個人和死亡沒什麼兩樣。此時唐華在江雪上面做着的,就如同姦屍,不僅得不到快樂,反而覺得澀痛,雙手抓捏着江雪那仍然很有彈性的漂亮**,就象是抓捏着兩坨白麪,有些冰涼。
江雪咬着嘴脣,忍受着這種非人的折磨,她知道,只要自己不說話,不動作,身上的這個畜生會很快的完事,要是自己吭聲或稍微在下面動盪的話,那麼這個畜生就會沒完沒了的折騰大半夜,所以江雪咬着牙堅持不發出斑點聲響來,任憑身上的男人使勁的進出與自己的身體。
唐華的動作越來越快,快得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了,這是他要到達頂峯的時刻,他嘴巴上嗷嗷的嚎叫着:“乾死你這個**!”睜着血紅的眼睛,邊叫嚷着邊狠勁的運動着。很快,他在江雪體內釋放完,翻過身呼呼的睡去。
江雪身心疲憊的從牀上起來,走進衛生間,打開淋浴噴頭,嘩嘩的從頭到腳沖洗着連自己都覺得噁心的骯髒身體。在涼水的刺激下,她象是恢復了意識,用手捂住嘴,傷心欲絕哇的哭出聲來,並緩慢的蹲下,淋浴噴頭的水撒在她頭上背上,好似輕撫着安慰她,江雪此時的心也只有這水才能理解,在別人眼裏,她是一個養尊處優,美麗溫柔的少婦,羨慕得別的女人都想過她的日子,嫁個象她丈夫那樣的**。
江雪在衛生間裏哭了個夠,仔細的把身子洗了又洗,重新穿好睡衣,獨自躺在沙發上睡了一宿。在一早送孩子上學時,孩子很疑惑的問:“媽媽,你的臉怎麼腫啦?牙又疼了嗎?”江雪沒給孩子說實話,也不能說實話,只說:“媽媽是牙疼,所以臉腫了。”那個孩子天真的說:“那我親親媽媽,媽媽的臉就不會疼了。”說完把小嘴噘起,江雪俯下身讓孩子吻了一下被唐華打腫的左臉頰。江雪不想讓無辜的孩子知道自己常被毆打,每次都用謊言欺騙孩子,都說是媽媽牙疼,所以小傢伙看見她的臉腫就問是不是牙又疼了。
這孩子是江雪的心頭肉,要是沒他,她可能早尋了短見,她有過這樣的念頭,但都是因爲這個可愛的孩子,才堅強的活着,忍耐着。同時江雪還想着一個人,這個人就是那個說王八蛋的王的王老五,當然她不知道王老五的外號叫王老五,她的內心裏只叫他王健武,每當想起這個名字,她的生活就充滿樂趣,內心充滿力量,活下去的力量,她想起這個名字就能忘記自己的不幸和憂傷,她現在還能活着,都是爲了這兩個男人,一個是心上的人,一個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
“媽媽,牙還疼嗎?要不要我再親親媽媽呀?”在江雪想心事的時候,都沒注意兒子上了車子的後坐,聽見他那童音,纔回過神來。
“媽媽不疼了,早上小武親了媽媽後就不疼啦。”江雪忙擠出微笑回頭看着心愛的兒子說。她把孩子起名叫唐武,是取王健武的武字。起名子時,她給公公婆婆說取武字很符合唐家的門第,孔武有力,聽起來有男子漢的氣魄,她這麼一解釋名字由來,使那倔強的公公高興得連說好好好,孩子的名字才這樣定了下來。
“小武,媽媽今天不想做飯,在外面喫好嗎?”江雪讓孩子繫好安全帶後開動車子說。
“好啊好啊,我想喫麥當勞。”孩子聽說要在外面喫飯,以爲可以喫炸雞腿漢堡包了,所以高興得在後面手舞足蹈。
“你想成個胖娃娃嗎?如果你想變成你們班那個小胖一樣,那媽媽就帶你去喫。”江雪給孩子這樣說,就是要他自己做決定。引導孩子是一門高深的學問,她在這方面很注重,從不使用作爲母親至高無上的權威,而是懂得讓孩子怎麼去判斷好壞。
“小胖說他每次要喫兩個漢堡包、三個雞腿和一大杯可樂,我只喫一個漢堡包、一個雞腿和一小杯可樂,不會長成小胖那樣的。”孩子也有孩子的策略。
“那你問過小胖開始時,是不是也只喫一個漢堡包、一個雞腿和一小杯可樂呢,我知道小胖開始喫的時候也和你要求的一個樣。”江雪給孩子耐心的說着。
“媽媽怎麼知道的?小胖也告訴你了嗎?”孩子就是孩子,只要家長用點心,就能識破他的那點小心思。
“是小胖的媽媽給我說的,他媽媽說,那時侯小胖和你現在一樣很強壯很漂亮,但自從開始喫麥當勞和肯德雞後,就一天天的變胖起來,他現在跑步跑不過你吧?”江雪知道孩子上套了,進一步給他誘導着。
“他可慢了,還跑不贏女生呢,總跑最後一名。”
“那你也想象他一樣讓女生小看你嗎?”江雪笑着給孩子說。
“我是個男子漢,不會讓女生小看的。那我們喫什麼呀?”
“媽媽帶你去個好地方,那裏有很多好喫的。”江雪剛說完,手機的鈴聲響起,隨手拿起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個不認識的號碼,沒接就掛斷了。江雪現在的心情,什麼電話都不想接,只想好好陪兒子喫個晚餐,她只有和兒子在一起,纔會覺得生活有樂趣,人生有目標,要是連這個兒子也沒有了的話,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她實在沒想到,自己錯過了王老五的電話,要是她知道這個電話是王老五打來的,那她不會不接,其實,她自己有時候也按耐不住的想問同學王老五的電話和地址,可她又害怕唐華知道,那樣會害了王老五的,所以她始終忍耐着壓抑在心中的思念和愛戀。
王老五開完會,和陳銘川到他辦公室,坐在沙發上,很想抽支菸,但只能忍着,因爲陳銘川有哮喘。
“給,這是我託人辦的水上駕照,你我都辦了,遊艇月底就到,有時間帶老夫人和伯父出海釣魚吧。”陳銘川從辦公桌抽屜裏拿出一個小本子,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把小藍皮本遞給王老五。
“沒學過可以開嗎?”王老五接過來打開看着。
“和開車一樣,甚至還簡單,擋位都差不多,只要別撞上別的船和礁石就行。”陳銘川然後接着說:“給你那個蝴蝶結打電話了嗎?有必要的話,你親自去一趟看看人家吧。”
“還沒呢,我正猶豫該不該打這個電話,希望她過得很幸福,又盼望着她不幸福,很矛盾啊。”王老五把頭靠在沙發靠背上看着天花板說。
“你自己的事,我也不好插手,更幫不上什麼忙。對了,我約了個人,是你要我找的酒店管理人選,今晚七點在小王府見,沒外人,就我們三個。”陳銘川辦事情就是利索,王老五不服都不行。
“這麼快找到合適人選?現在離見面時間還早,我先去看看仕兵和張天強,你忙你的吧。”王老五看看錶,說着站起走出陳銘川辦公室。他是想出來給江雪打電話,這事早晚都得解決,所以王老五想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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