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二 又一個
林浩白回來聽到這個消息以後,驚訝的看着瑾瑜,但是卻沒有瑾瑜這般緊張,反而面帶揶揄的問瑾瑜適合感覺,有沒有親人見面的那種激動,氣得瑾瑜捶了他一下。
接着林浩白就安慰瑾瑜不用擔心了,他會去處理的,若是寧熙成找來說要見她的話就打發給林浩白,讓他們見面討論,瑾瑜這才安心,然後又嚷嚷着要去給寧熙瑞寫封信說明一下這裏的情況,順便問問他那裏有沒有出什麼意外,對於這種狀況有沒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林浩白抓住想要爬起來寫信的瑾瑜,一個翻身將瑾瑜壓在x下,****的說道:“娘子,這漫漫長夜你就忍心把爲夫一個人留在這裏?不如我們來商量一下別的人生大事?”
瑾瑜哪裏不懂他的意思,當下挑眉一笑,然後點了點頭,奉上自己的吻,然後兩人就沉浸其中,正當兩人****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瑾瑜忽然推開林浩白,像是記起什麼一般,恍然道:“我今天好像買了份老鴨粉絲湯,完了,忘了喫了。”
林浩白挫敗的看着瑾瑜,心裏鬱悶的想,難道是分開的這幾個月自己魅力大減了,不然瑾瑜爲何一點都不積極,看來他要多下點功夫了。
“明日再去買一份就是了,外面的東西不乾淨,若是想喫就讓人給你做,現在我們誰都不要說話,專心我們之間的大事如何?”林浩白趕緊把瑾瑜的注意力拉回來。
瑾瑜看着林浩白笑笑,然後說了聲“OK”然後又繼續剛纔的事,林浩白也沒在意她說了什麼,只想好好品嚐幾個月都在想唸的人,於是很快的,兩人激情澎湃,十分利落的退下身上的衣服。
瑾瑜在思想雜亂的時候腦子開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自然想到了今天是初幾啊,上次是什麼時候來的小日子啊,這次安全期是什麼時候啊,滾牀單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啊,全都想電影般浮現在腦袋你,忽然她想不起上次自己是什麼來的小日子。
一驚之下,把剛要進入的林浩白用手抵住,林浩白如今正是箭在弦上的時候,尷尬的看着瑾瑜的手,說:“瑾兒,你這是在做什麼?若是你想用手的話,待會,待會我們再來。”
瑾瑜給他一個很不好看的白眼,然後疑惑的說:“你別多想,我的手沒那麼想念你,我似乎不記得上次小日子是什麼時候來的了,好像很久沒來過了,我是不是生病了?”
林浩白也不敢大意了,催促瑾瑜道:“怎麼會想不起來了,你再好好想想,要不叫你的丫鬟來問問,他們一定記得你上次換洗的日子。”
這話有理,瑾瑜點點頭,推開林浩白起身穿起衣服,對一邊不滿的林浩白說:“ 你先等着我,我去問問,乖啊”說罷頭也不回的就朝外面走去,一般他們親熱的時候丫鬟們都會很自覺的躲開,所以瑾瑜還得到外間去叫人。
林浩白鬱悶的看着瑾瑜離開的背影,然後又看看自己那劍拔弩張的不滿,最後嘆了口氣,一下子平躺在牀上,慢慢平息自己的****。
瑾瑜走到外間一喊,果然春芽就答應了,還問瑾瑜是不是要茶水,瑾瑜叫了她進來,問道:“春芽,你還記不記得我上次換洗的日子,我記得好久沒都沒了吧。”
春芽沒想到瑾瑜這會兒來問這個,然後皺着眉想了一會兒,還扳着指頭在那裏數,數完以後驚異的看着瑾瑜說:“少奶奶,你上次換洗到現在已經有三個多月了,您是不是有了?”
瑾瑜瞪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胡說,“三個月前我還和相公吵架呢,怎麼會有,定不是這個原因,可能是我生病了,不會是那麼早就進入更年期了吧,或者是什麼癌症?不會吧,這裏都沒污染,我怎麼會那麼倒黴?”
春芽看着她在那裏自言自語,說些她一點都聽不懂是話,什麼更年期,癌症,這都是什麼,不過她很想提醒瑾瑜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少奶奶,您忘了少爺三十那晚可是歇在您這裏的,會不會那會您就有了小少爺呢?”
這也很有可能,不過有沒有那麼準啊,這一次就懷上了?瑾瑜有些狐疑的看着春芽,不過她最近確實很喜歡睡覺,有忽然喜歡喫辣的東西,但是沒有半點懷孕了跡象啊,不適、嘔吐什麼的都沒出現。
“少奶奶,您明日還是請個大夫來診診脈吧,這樣您也能早點放心啊”春芽見瑾瑜有些猶疑,當下就說出了自己的建議,瑾瑜也覺得這建議不錯,遂放下心來,讓春芽明日去請個大夫,不過先別聲張,若是弄錯了的話就太丟人了。
吩咐完了瑾瑜帶着絲絲不安回到臥室,林浩白見她進來後,微笑道:“怎麼樣,可問出來了?”
瑾瑜沒有回答,只是坐在牀邊幽幽的看着他,直把林浩白看的莫名其妙,心想自己應該沒錯什麼事吧,想他這樣不賭不嫖,不納妾,不管銀子的十好相公,滿魏朝哪裏找啊……
“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啊,有什麼事我們慢慢說,你光看着我也沒用啊”林浩白拉過瑾瑜,後者看了他半晌,幽幽的說:“若是我有了,你怎麼辦?”
如果這個話題出現在未結婚的情侶中,似乎是值得思考一番的,要麼結婚生下來,要麼打掉,不然就是非婚生的,還影響兩人生活,但是對於這對合法夫妻來說這根本不是什麼問題,尤其還是在這個沒有計劃生育和撫養壓力的年代。
於是乎林浩白笑了,想也沒想的說:“要是有了就生下來,這有什麼好煩惱的?”瑾瑜挑挑眉反問道:“你就不懷疑這孩子不是你的?我們可是分居了好幾個月的,若是我這個時候有了,外面的人定說難聽的話,都怪你,那天來的時候也不早點來,天黑了纔來,都沒人看到。”
林浩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颳了刮瑾瑜的鼻子說:“你說你的腦袋裏都在想什麼,我來找自家的娘子還要外人看到?再說了,誰說沒人知道,這裏的下人還有那天涵兒也看到我離開的,這都不算?對了,你是說那天懷上的?這麼準?來,讓我瞧瞧。”
說着就要去拉瑾瑜的手,瑾瑜驚訝的看着他,沒想到他還未診喜脈,不過也對啊,自己當初不就是在他的幫助下才從寧府出來的嗎?接着想起上一次懷孕的時候,還是林老爺給把的脈,一下笑了起來,這感覺還真是怪。
林浩白放開瑾瑜的手後說:“以後不可亂跑,出門馬車一定要多撲些墊子,不能再抱君遠,多穿衣服不能生病,想喫什麼就開口讓下人去做,有不開心的也要跟我說,可知道了?”
叮囑這麼多,瑾瑜定然知道了是怎麼回事,盯着林浩白問道:“真的是有了?三個月了?”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啊
林浩白輕輕把瑾瑜抱着懷裏,說:“自然是三個來月了,看看你這粗心的娘,這個時候都還沒察覺,你說,若是我兒子有個什麼好歹,我該怎麼罰你?”
瑾瑜無賴的撇了撇嘴,到時候你安慰我還來不及呢,罰我?也不看看到時候最傷心的人是誰,不過這次一點驚喜的感覺都沒有,倒是林浩白因爲上次沒有親自見證宣佈的一刻,一直十分遺憾,這次好了,他成了第一個知道的,心裏的興奮可想而知了,一直嘮叨着要給他準備些什麼,要取個什麼名字,連預產期都算好了,瑾瑜懶得理他,自己早就按捺不住,沉沉睡去了。
次日春芽還是請了大夫來,再一次確認了瑾瑜是真的懷孕了,然後全府上下的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紛紛來給瑾瑜道喜,這樣瑾瑜才感覺到了一些喜悅的感覺,於是給大家包了一個月的例錢做紅錢,喜得下人們又來道了一回喜。
得到這個消息的不光是做父母的兩人,還有住在林府裏的蘇琦雲,當她知道這個消息後,就差把自己的牙給咬碎了,心裏也在暗歎瑾瑜好手段,不過她心裏十分不甘心,所以唸叨瑾瑜懷孕三個月的時候,眼中精光一閃,手也不自覺的抓緊了手裏的帕子。
除了蘇琦雲得到這個消息,住在客棧的趙光禮也得到了這個消息,先不說他是怎麼得到消息的,不過經過大風大浪後,已經讓成不動聲色的他還是忍不住摔了一個茶杯。
每一次都是這樣,每一次他出現的時候都晚了一步,試想一下,若是瑾瑜這個時候有了那人的孩子,怎麼可能跟他回京……
他在屋子裏繞了幾圈,然後衝着外面喊了一聲,外面走進來一個穿着普通的男子,兩人在屋子不知道說了什麼,好一會後,那個穿着普通的男子才從屋子裏走出來。
從屋子裏走出來後他的臉色就變得和剛纔不同,不是很難看,而是更一直帶着笑,只見他跟街上的人打了聲招呼後,搭着一輛牛車走了,若是有瑾瑜見到他的話一定會大喫一驚,因爲這個人嚴格來說還是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