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剛剛喫完早點從食堂門口走出來,清脆的哨聲突然響起。
還好有了準備,知道從昨天開始訓練就要加重,所以去喫早點前他們就換好了訓練的衣服。
衆人快速集合,去食堂晚的甚至還沒喫完米線,聽到哨聲之後,只能丟下才喫了幾口的米線,趕緊集合。
葉蕭四人不得不感謝胖子,胖子一向以喫爲主,他所住的地方只是和葉蕭他們隔着一間四合院,所以往往還沒到開放時間,胖子就來葉蕭他們四合院嚷嚷着去喫飯,胖子的說法是:喫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所以葉蕭他們去喫飯一般很早。今天早上喫早點亦是如此,四人終於發現胖子理論果然有道理。
今天早上的教官是秋知書。
秋知書訓練的,是拳法!武功!教她們練武!
“秋叔早。”集合好隊伍之後,衆人齊聲喊道。
“嗯,交代你們練的《運氣用氣法》堅持練沒有?”秋知書問道,秋知書只有在特殊情況下,纔會斂起笑臉。在一般情況下,秋知書都是笑呵呵的。陽光刺在秋知書的壽星頭上,錚亮無比。
“堅持了!”衆人齊聲回答道。
“唔,希望你們一直堅持下去。”秋知書說道:“堅持到你們的武功有所造詣。”
“秋叔,什麼時候纔能有造詣?”有人問。
“幾年,你們畢業的時候。”秋知書回答。
“秋叔,咱們什麼時候才能畢業?”
“看你們的訓練成果,能不能儘早畢業,看的是你們的努力。”秋知書道。
衆人啞然,和西門慶說的一模一樣,能不能儘早畢業,要看訓練的成效。在沒畢業期間,衆人都只能生活在這點小圈子裏,不允許去這去那。
“都喫飽了沒有?”秋知書道。
“沒喫飽。”
“喫飽了。”
秋叔微微一笑,“沒喫飽的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趕緊去喫,今天我正式教你們練拳。”
“秋叔你太偉大了!”沒喫飽的幾人拍着秋叔的馬屁,往食堂奔去。秋叔人性化的訓練讓大家好感頓增,可惜十年之後的他們都感嘆,什麼人性化的訓練,狗屁,新一代的教官,沒有哪一個不是變態,怪物!
繞過街道,再走一段路,便到了一處空曠的草地。
這裏,便是練武的訓練場地。
“這裏通知一件事,你們住的那條街道繞過兩條,就是小池街!小池街的練武觀已經對你們九零一族開放了,平時若是沒有訓練科目,可以去那裏練練。”秋知書說完,讓衆人分別站開。
“先扎三十分鐘的馬步,預備,開始。”在秋叔的一聲令下,衆人開始紮起了馬步。
“唔,有幾個的馬步挺標準的,不過有好幾個怎麼扎的東倒西歪的?”秋知書斂起笑臉,喝道。
“知道馬步怎麼站麼?都看着我。”說着,秋知書站在衆人前面:“兩腿平行開立,兩腳間距離三個腳掌的長度,然後下蹲,腳尖平行向前,勿外撇。兩膝向外撐,膝蓋不能超過腳尖,大腿與地面平行。同時胯向前內收,臀部勿突出。這樣能使襠成圓弧形,俗稱圓襠。含胸拔背,勿挺胸,胸要平,背要圓。兩手可環抱胸前,如抱球狀。虛靈頂勁,頭往上頂,頭頂如被一根線懸住。”
“看到沒?就是這樣。”秋知書轉身站起。
“喂,兩腳間距離三個腳掌的開度,你低頭看看,這是三個腳掌的開度嗎?你的腳是大象腳啊?”秋知書罵道。
惹來一陣笑聲,被罵的人羞紅了臉。
“喂,那個誰,腳尖平行向前,勿外撇,難道你是傳說中的八字腳?”
“還有你,都說膝蓋不能超過腳尖了,你看看你的膝蓋。”秋知書大聲喝道。“我懷疑你知不知道膝蓋是哪裏?”
“知道,這裏。”被罵的那人弱弱的指了指自己的膝蓋。
“知道?那你的腳尖爲什麼要超過你的膝蓋,你以爲你在蹲茅坑嗎?”秋知書諷刺道:“蹲茅坑也用不着這樣吧?”
又是一陣大笑。
“喂喂喂,笑啥笑啥?以爲我秋知書好欺負是不是?告訴你們,誰再敢笑,我罰他五百個俯臥撐。”秋知書沉聲喝道,他剛剛在衆人心裏建立的偉大人性化形象頓時消散。
“你,你,喂,看什麼看,說你呢?都說含胸拔背,勿挺胸,胸要平。你挺着胸做什麼?你以爲你在我面前挺挺你的胸就能像女人一樣鼓起來?”
不得不承認,秋知書挺幽默的。
“哈哈……”胖子田野首先忍不住,笑了出來。
其他人竭力憋着,臉憋紅了也要憋着。五百個俯臥撐啊?誰受得了!
“你笑了。”秋知書盯着胖子道。
“呃……秋叔我沒笑。”胖子苦着臉。
“沒笑?”秋知書問衆人道:“你們說他笑了沒?”
“笑了。”衆人不仗義的回答。
“還敢說你沒笑?在這麼多人聽着的情況下你還有膽子說謊?”秋知書沉聲道:“五百個俯臥撐。”
“秋叔,剛纔我是在清嗓子!”胖子還想狡辯。
“清嗓子?”秋知書冷笑:“清嗓子的聲音應該是:咳咳。而你發出的是哈哈。咳咳和哈哈難道沒區別?五百個俯臥撐,開始,再跟我完嘴皮子就做一千個。”
胖子頓時蔫了。
做就做吧!他可不敢再跟秋叔討價還價!胖子估計自己五百個俯臥撐下來,恐怕又要瘦多少斤都不知道了。
“屁股翹着幹什麼?想誘惑我?老子性取向很正常,下去。”胖子本來還想矇混過關,可是在秋知書的眼下只能規規矩矩的做起了俯臥撐。
衆人誰也想不到,秋叔訓練起人來,簡直變了一個樣。隨時面帶笑容和煦陽光的秋叔,真正訓練的時候已經消失,出現的是一副嚴厲面孔的教官。
衆人只能乖乖的紮好馬步,可是秋叔還是不滿意。在這三十六人當中,少部分人學過武術,大部分人從來沒有接觸過,要想第一次就將馬步站好,那幾乎不可能。
“你叫馬精神是吧?”秋叔走到馬精神身邊,看着他面無全非腫脹無比的臉頰。
“嗯。”馬精神沒有點頭,只是嗯了一聲,在扎馬步的時候,不能亂動。扎馬步和站軍姿一樣,需要泰山置於前而巋然不動的姿態。
“據說你們昨天和老梁打架了?”秋知書盯着馬精神的眼睛。
“呃……只是切磋……切磋而已。”馬精神訕訕的回答。
“有本事,現在的年輕人真有本事,敢和老梁切磋?不錯!這麼着吧,你們也來陪我切磋切磋。”秋知書眼中內蘊神光,朝氣蓬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