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收穫不小,陸不棄精神頭還是很好,他索性幫方天畫戟開始拋光打磨,畢竟這也是一份浩大的工程,一點點做唄。
“看來還是要招幾個人,一個幫我打打下手,還得有個幫忙照看下鋪子,不過這人可怎麼找呢?這世界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才市場……唉,要是在果檻鎮就好了。”
帶着這些想法,就這月光,陸不棄就在鐵匠鋪門口嘎扎嘎扎地鼓弄着,直到確實有些困,才作罷起身。
將一方鋼玉至於烘爐,添了些煤後關上了爐膛,卻是留了風口。這是華夏老輩匠師留下的傳統,新爐開張當日,不要吝嗇爐火,不熄火,且要放置難以煅燒且昂貴的金屬,這樣次日開爐,就能看到一方火候恰到好處的貴金屬,圖個吉利。
做完這些,陸不棄關上了鐵匠鋪的門,一路飛跑回家,卻發現龍不離和不悔依然在等他,不由微微有些歉然:“不是說讓你們先行休息麼?不需要擔心我的啊!”
“也只有不悔妹妹纔會擔心你,我只不過是陪陪她而已。”龍不離淡然應話,而在油燈之下,她的表情卻很是溫和。
“姐姐剛還在擔心不棄大哥會因爲太興奮了而熬夜呢,說那樣傷元氣。”不悔卻是在旁拆臺,搞得龍不離忍不住狠狠地擰了下她的手臂肉,依然嘴硬:“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他一熬夜,恐怕你這丫頭也要跟着熬夜,我是心疼你。”
在陸不棄輕捏鼻尖,嘴角暗翹之際,龍不離卻是聲音僵硬地說道:“一身臭汗的,還杵在那幹嘛?”
陸不棄愕然,就聽不悔說道:“不棄大哥,累了一天了,我已經幫你打好了一大木桶水,就在浴房,衣服也給你準備好了……”
龍不離戲謔道:“不悔妹妹,你該說你人也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幫他洗澡了!”
不悔微笑:“我是準備好了,只是不棄大哥說了今天不用我幫他洗澡,我要聽話嘛!”
陸不棄落荒而逃,他發現,聰明的不悔經過這些日子的處世,已經漸漸地明白一些人類之間的男女之事,可是她卻依然不在意幫他洗澡,顯然真的把自己完全當成了一個女奴了。
作爲一個男人來說,有個如此聽話且美麗的女奴,無疑都是一件很舒爽的事。可是陸不棄,卻總覺得怪怪的,箇中緣由可能是因爲把不悔當成了親人,而最大的原因,是因爲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陸不棄都不是一個懂得享受的人,。
雖然睡得稍晚,可是陸不棄終歸是在寅時末就起身了,在後院煉了趟五禽仿生拳,他就在街角買了些早點,回來跟二女分享。
由於有谷元丹和精血丹的原因,現在陸不棄喫東西都是習慣性地喫點,跟普通人相仿,並不追求量大。而龍不離和不悔,則完全是貪嘴,各種食物都要嘗試一下。
而後龍不離將不悔送到書館,而陸不棄則獨身跑到鐵匠鋪,打開店門,在朝陽的一縷斜芒射入店鋪內時,一股悶熱撲面而來。
打開烘爐,取出那塊已經軟化得十分到位的剛玉,拿着鑄造錘就開始敲打起來。叮叮噹噹的,預示着,從今日起,這將成爲西街居民定時的鬧鈴。
這一次,陸不棄自然不是要打造什麼,只是不浪費熱量,錘鍊一下這塊剛玉而已。雖說陸埔心通過陸家系統幫忙採購的這一批原料非常不錯,可是到了陸不棄手中,精益求精的他依然會選擇多鍛打幾次。
要知道一把武器的好壞,材料並非決定一切。一個鐵匠認真與否,纔是最重要的。縱觀華夏國上下數千年,那些名兵有許多都是凡鐵鑄就。而能用普通的材料,打造出精品武器,這纔算是一個優秀的鐵匠。
巳時初,在一陣鑼鼓震天中,陸毅和陸銳思二人捧着一塊遮着紅布的橫匾,出現在鐵匠鋪旁,而陸埔心和陸紹輝自是一臉喜慶地看向陸不棄:“我們兩個可沒有偷懶,昨天就在匾王那催工,總算把這龍虎金匾給做好了。”
在他們四人身後,則是數十個壯漢,其中幾個,陸不棄儼然有印象,是在喜來酒館見過的武者。在後面,則是一隊專業製造喜慶氣氛的鼓樂隊,讓陸不棄有些詫異的是,卻儼然也有舞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