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我有十萬大軍,僅是首戰失利,就要投降,那豈不是笑話?”陸洪山朝前站出幾步,俯視着金鴻。
“十萬大軍,纔是笑話!”金鴻依然平穩有力地說着:“我也不喜歡說廢話,話只說一遍,若不是應人要求,要給你陸家一個機會,我已經下令衝關。投降吧,你陸家若降,保你封侯拜相,一世無憂!”
陸洪山沒應話,柳伯於已經開口了:“金鴻,你就死了這份心吧,洪山侯如今已經封侯拜相,又如何會投降呢?”
“柳伯於……”金鴻回望柳伯於:“他不投降,我如若要殺他,你保得住麼?”
柳伯於臉色微變,他可以當着陸洪山他們的面表示他不如金鴻,可是當着萬千將士的面,他卻拉不下這個臉:“我自然會全力保他,這點無須你操心。更何況還有我雲澤派,既然委他位聯盟軍盟主,我雲澤派自然會全力保他!”
“是麼?”金鴻一臉的不屑:“恐怕到時候易蒼山都要夾着尾巴跑,又有誰能保他陸洪山呢?”
頓了頓,金鴻直直地盯着陸洪山:“降還是不降?”
“不降!”在柳伯於和金鴻對話時,陸洪山已經得出了答案。就算是真正戰敗無法翻身,他陸洪山也不是沒點骨氣的人,何況現在不過是小小失利了一下,他有足夠跟對方叫板的本錢。
“那……衝關!”金鴻淡然揮手:“關破之後,殺無赦!”
戰爭再觸而發,只不過這一次,洪山軍卻驟然成爲了守軍,這前後之間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不得不說戰局戰勢的變化,讓人應接不暇。
而金鴻命令中那強大的殺氣,彷彿也影響到了整個端蒙軍,衝擊關卡所展現出來的血性,比洪山軍還隱隱要強上幾分。
不過洪山軍雖然士氣有些低落,但是戰力卻是足夠強大,尤其是在關卡上第一批防守的兵士都是陸元異部,之前犧牲的那一批都是他們朝夕相處的戰友,因此也是卯足了境在防守。
衝殺聲、吶喊聲,聲聲不絕於耳!而痛呼聲和慘叫聲更是此起彼伏!
鮮血,也在慢慢匯聚。生命,也開始變得不好衡量其價值!
而讓人沒有想到的是,戰鬥從烈日西偏,一直持續到了徹底西斜,整個朝陽關都矮了一截,可戰鬥雙方卻一直保持着僵持的局面。
雙方都投入了不下八千的兵力,端蒙軍方面的損失跟洪山軍基本持平。
原本作爲防禦方,損失一般情況都是要更少,可是因爲這次,洪山軍根本沒有做好打防禦戰的準備。加上端蒙軍方面的玄修者的確要有優勢,洪山軍至少要拿出不小一部分的士兵在填補這個弱勢。這還是引位陸洪山和陸泰父子,一攻一防卻是擋下了白衣老者,而金鴻根本沒有全力出手,只是以銀蛇柳弓和金蛇箭做威懾之舉的原因。
可就在這數個時辰中,郝龍濤和鄭江友兩個人又先後被金鴻給點殺,只不過他們所對付的那個白衣青年,卻也被柳伯於給擊成重傷,失去了戰鬥力。要不是陸洪山、陸泰和歐陽克三人都很謹慎,絕對不去硬抗金鴻的金蛇箭,恐怕他們三人也很有危險。
金鴻的戰略,無疑就是以他強大的遠程狙擊能力,一點一點消滅洪山軍的玄修者實力,到完全一邊倒的情況下,就足以鎖定勝局。
戰鬥的局面,再這樣持續下去,無疑是對洪山軍十分不利的!
陸洪山也一度心生退志,不過轉而想到端蒙軍方面絕對不會有太多的兵力,或許入夜就會停止進攻。也就一直命令死守,一隊一隊的軍士被送上了這個絞肉機般的戰場。陸洪山也不知道爲什麼他要堅持到入夜,他只是一種感覺,或許緩一緩,還能出現新的變化。
“陸泰……你要小心,別暴露自己,把這老鬼逼回去!”陸洪山在戰中時不時提醒本就傷得不輕的陸泰,不讓他暴露在金鴻的箭口下:“堅持到入夜,他們一定會退兵!”
事實證明,陸洪山雖然因爲不明敵情而導致首戰失利,這一次,卻沒有判斷失誤。
當夕陽徹底西沉,端蒙軍撤兵了,這讓雙方軍士無疑都大鬆了口氣,沒有哪個軍人會喜歡這種拿人命不當回事的戰鬥。
可是讓洪山軍沒想到的是,夜色徹底沉落的時候,在陸洪山等人絕對回帥府稍作歇息,也順便處理一下傷勢時。端蒙軍竟然又捲土重來,而且以鐵騎爲突,明顯打了洪山軍一個措手不及,在關外清理戰場的那些士兵瞬間被鐵騎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