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遊前痛苦的躺在牀上,好在剛纔的背部砸在了凳子上,要不然估計下半生就不能自理了,被雲水依整個翻轉趴在牀上,火熱堅挺的下身頂在穿上,難受之極。
“我說大小姐,你就不能安慰一下受傷的我啊!我這傷可是你弄出來的啊,要不是我機靈,下半生恐怕就要賴上你了!”甄遊前瞟了一樣正在往身上套睡衣的雲水依。
雲水依整理了一下睡衣,紅着臉說道:“我有那麼兇麼!那最好是讓你下半生不能自理的好,免得糟蹋了世間的女人,我這應該算是爲民造福吧!”
甄遊前:“······”
無奈之下,甄遊前只好反手在傷痛處輕揉着,只是顯得有些笨拙而已。
“行了行了,誰叫你這麼壞啊!居然敢欺負到我身上來,上次的帳還沒和你算清呢!”雲水依輕輕的跪在甄遊前旁邊,慢慢給甄遊前揉捏起來。
“哎喲!···我說我的姑奶奶呢,能不能輕點啊!都快把肉給掐下來了···哎喲!”甄遊前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腰上的劇痛搞出了一身冷汗。
雲水依也感覺到了他身上的溼潤,不由心切的問道:“怎麼了,遊前,是不是真的很疼啊!”說着,手上的勁兒已然放到了最輕。
甄遊前一臉無辜的說道:“痛我還能裝出來麼,反正現在我是魚肉,任你宰割了,你看着辦吧,要是以後真的搞出個後半生不能自理,我就賴在這裏不走了,反正每天有人給自己弄喫的,還有人伺候,這樣神仙般的生活也是很好的嘛!”
“去死!”雲水依紅着臉在甄遊前的腰上輕輕的掐了一把。
“啊!”甄遊前歇斯底裏的叫了出來。
雲水依臉上一慌,關切的問道:“怎麼了,我的力又重了啊!”
甄遊前:“·····”
“說,你怎麼跑我的臥室來了?”雲水依一邊輕柔的在甄遊前腰上按摩着,一邊語氣冰冷的問道。
“我···”甄遊前支吾着說道,“我本來打算來叫你喫飯的,一不小心就進來了,然後就叫醒你,可是,沒想到···沒想到你居然·····”甄遊前不敢再說下去,好在把前面的刪掉了,要不然就受傷大了。
雲水依一聽甄遊前沒說完的話,當然也知道後面的內容了,也就是自己裸睡之中站了起來,然後跑去和甄遊前打架來着,然後就···
其實,雲水依從一開始,也就是從那天晚上,雲水依心中就刻下了甄遊前**的身體以及那昂揚之物。想到這裏,雲水依臉上不由泛起一陣緋紅。
“那···那你覺得我漂亮麼?”雲水依支支吾吾的問道。
甄遊前一愣,腦袋轟然炸裂,簡直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個···這個···我能不能保持沉默,我···”
雲水依立時臉色一沉,說道:“好,你有權保持沉默,不過,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爲呈堂供詞!”雲水依說着不由在手上加上了力氣。
“啊···這麼經典!那我還是···啊!姑奶奶,你能不能輕點啊,都快疼死了,是不是真要我在這裏賴在你又喫又喝啊!”甄遊前苦着臉說道,今天算是倒黴到家了,居然栽在這個惡毒女人手裏。
雲水依看着甄遊前的眼睛,說道:“是不是在心裏罵我惡毒!”
甄遊前臉色一變,驚恐的說道:“不會吧,這你都······”
“哼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些什麼齷齪的東西,想要瞞住我的眼睛,你還嫩了點兒!”雲水依得意的說道,身子瞬間的騎到了甄遊前身上,坐在甄遊前的**上。
兩個**相對,還真是別有一番感覺,真有扭動了下**,感覺有一股暖溼的液體流在了自己的**上。
不會吧!居然還在意淫之中,夠騷?還是春潮來了?甄遊前不敢再說,只好享受着這樣的溼滑了!
“我心裏又有什麼齷齪的思想了啊,那是你多想了,我可是衆美女公認的好男人吶!”甄遊前苦笑着辯解道。
雲水依不覺好笑,說道:“是麼,還好男人。那我怎麼就感覺你這麼齷齪呢,還有那天晚上的事情,那可是我親眼所見的,難道還有假麼?”
“我那是去慰問都市流浪的女青年而已······”
“哦,沒想到我們的風流少爺甄遊前還有這樣的愛好啊?”雲水依鄙視的說道。
“什麼時候我又多了一個外號了啊,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風流少爺這樣的綽號,比較貼切···哎喲···”甄遊前又驚叫起來。
“省着點,要不然今天就真的賴在這牀上不起來了!”甄遊前無賴的說道。
“那行啊,我正愁牀上沒有蹂躪的東西呢,或許你還可以勉強滿足我的需求!”雲水依下意識的說道。
甄遊前詫異的叫道:“不會吧,這麼強······”
“看吧,看吧,有想在哪兒去了啊?”雲水依黑着臉說道。
“沒呢,沒想哪裏去,只不過你這話歧義確實很大。還有啊,我怎麼感覺我的**溼溼的啊,你該不會是爬到我身上亂來吧······”甄遊前調戲的說道。
雲水依也察覺到了自己的不適,先前的體液還沒有拭擦,就坐在了甄遊前的身上,還是肉挨肉的坐着。
不管了,反正該摸的地方都摸過了,再怎麼說也算是甄遊前的女人了,只不過是最後的貞潔還沒有獻出去而已。
雲水依紅着臉說道:“我不管,反正我已經算是你的女人了,怎麼現在就不想負責了啊,難道想做個負心漢?”
甄遊前腦門不由一懵,嗡嗡直響。這女人還真是難以琢磨啊,剛剛還那麼的心狠手辣,現在就要以身相許了?
“不會吧!剛剛你還···”甄遊前詫異的說道。
“什麼剛剛啊,剛剛我說過什麼啊,做過什麼啊?好像是你一直就欺負人家吧!”雲水依狡辯的說道。
甄遊前這下是徹底被打敗了···
“剛剛你不是還說我是什麼色狼啊,流氓的什麼的嘛!”甄遊前說道。
“那又怎麼樣啊,難道沒聽說過打是親罵是愛啊!”雲水依竊喜的說道。
甄遊前愣了愣,翻轉身子,仰躺着,色咪咪的看着雲水依,說道:“那剛剛踢我下牀也是愛啊,這愛是有點深啊!”
雲水依沒有迴避甄遊前的眼神和身體,羞紅着臉說道:“那是人家一個不小心嘛,誰叫你那麼不中用啊!”
“什麼我沒用啊,那還不是爲了救你留下的後遺症啊,還有啊,要是以後我老了留下什麼後遺症之類的,你可不能丟下我不管啊,反正這輩子是賴上你了!”甄遊前有些無賴的說道。
“那行,我養你就是,難道我還養不活你呀,那也太小瞧我了吧!”雲水依調皮的說道,身子在甄遊前的腹部不住的扭動起來。
“···遊前,那天真的是你救的我麼?”突然,雲水依話音一變,問起了那天的事情。
甄遊前實在是忍不住雲水依的誘惑,下身在雲水依後面又挺了起來,抵着雲水依的**之處,甄遊前不好意思的說道:“你能先下來嗎,天冷,等會感冒了可不好啊!”
雲水依感覺到了甄遊前身體的變化,臉上一羞,極快的翻了下來,眼睛盯着甄遊前那一動一動的小弟,說道:“遊前,你那裏好大,看,都冒水了,嘻嘻···”
雲水依的手顫顫的在甄遊前的小弟上碰了一下,就像小孩子偷喫糖害怕被媽媽逮着一樣,臉上紅透得像富士蘋果。
“怎麼樣,夠威武吧!”甄遊前挑逗的說道,還不時的讓小弟動了動。
“切!一條小蟲子,還威風,也不撒泡尿照照······”
甄遊前:“······”
“那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雲水依拉扯過被子搭在身上,順便也給甄遊前搭上。
甄遊前心中一陣暖意,這纔是愛意,一種在其他女人身上沒有的愛意。愛是什麼,就是男人對女人的一種父愛,和女人對男人的一種母愛。
“那你認爲是不是我救的你呢?”甄遊前反問道。
“應該是,迷糊之間感覺那個背影就是你的。當時我真的好害怕,那些歹徒好可惡啊!”雲水依說着不由向甄遊前的懷裏依偎,不管身上究竟有沒有什麼遮掩物了。
甄遊前立時輕輕的環抱着雲水依,輕聲安慰:“沒事兒了,別怕,不是還有我嘛···”
“那那天晚上你和那個女人···”
“我不是說了麼,安慰一下寂寞的女青年而已···啊!”
“又是安慰女青年!”雲水依狠狠的說道,而手卻已經握住了甄遊前的碩大,只不過這次的力量要大一點點而已。
“你想讓我甄家絕後啊,那樣我就沒臉去見那些老祖宗了!”甄遊前苦着臉說道。
雲水依感覺自己並沒有用什麼力,卻是不由一慌,說道:“是不是真的弄疼了啊,真是不好意思,要不我給你柔柔···”
甄遊前還沒有回過身來,雲水依的柔荑就已經在他的小弟身上來回的揉動了,搞得甄遊前感覺下身更加的脹痛。
“啊···怎麼溼溼的了?”雲水依不解的問道。
“那是我成千上萬的子孫···”甄遊前笑眯眯的說道,接着就緊緊的抱住雲水依,一副要將雲水依就地正法的表情。
“不行!現在還不能給你!”
“爲什麼啊?”
“現在是考察期!”
“······”
“現在,就從你的早餐開始考察···”雲水依說着就鑽出了被窩,開始穿戴起來。
甄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