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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曹壽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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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青風風火火的一陣急趕,沒有遇到一個當得貴人之稱的人,不由的停了下來。他走的方向和周陽是同一方向,可是。他幾經折騰,周陽早就去得遠了。

以周陽的眼光,若是見到鄭青。一定會引起注意,可惜的是兩人失之交臂。貴人,貴人,貴人在哪裏?鄭青不敢懷疑老者的話,把手中的竹簡瞅瞅,難道說,這竹簡的主人是貴人?

這樣說也在理。能寫出這樣的破匈奴策,那是一代才智之士,說是貴人也不爲過。雖然主父偃如今窮的沒飯喫,給人趕了出來,以他的才情,能沒有騰達的一天麼?

即使拋卻富貴不說,能與這樣的才智之士結交,談心,那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可是,人海海茫茫,在哪裏去尋找呢?誰會把“貴人”二字寫在臉上?

鄭青把竹簡好一通打量,大是惋惜。小心的收在懷裏,往回走。

回到曹府,只見兵士急吼吼的迎上來:“鄭青,你怎麼這半天纔回來?侯爺找你半天了。你往日出去,很快就回來,今兒怎麼老不回來?”

鄭青恭謹之人,以前出去,總是按時而歸,那是沒有遇到今天這樣的奇事。今天這事兒可奇了,一是撿到主父偃的竹簡,二是遇到老者看相,這一來二去,時間能不長嗎?

“快,去備車,侯爺要進宮。”兵士催促起來。

鄭青應一聲,飛跑進府,去備車。備好車,曹壽上了馬車,鄭青趕着馬車,直奔未央宮。

默默默

在東市附近,有一座巨大的莊園,有兵士把守,這是梁王在長安的莊園,佔地極廣,比起周陽的侯府還要大上三分。

他是景帝的弟弟,寞太後的心尖肉,這莊園之大,之氣派,之奢華。自是不用說了。

韓安國喘着粗氣,網趕到府門前。就給兵士迎住了。

“韓大人,你現在纔回來,王爺找您呢!”兵士上前見禮。

“哦!”韓安國喘口氣,抹抹額頭上的汗水,這追人的活還真不是那麼好乾的,以他的身手,竟然追出一身汗水。

鄭青就不說了,他也是一介寒士,若是追上了主父偃,頂多就是解決溫飽問題。

韓安國是梁國內史,梁王的座上佳賓,若是給他追上了,不僅溫飽問題解決了,還會飛黃騰達。韓安國一通狠追。竟是沒有追上,只能說天意弄人,主父偃還要過貧苦潦到的日子。

抹抹額頭上的汗水,韓安國快步進府,直奔梁王所在的前堂。

此時的梁王,正高踞主位,與司馬相如、莊忌、枚乘、羊勝、公孫詭一幹人正在飲宴。右位擺着酒菜,卻是無人,那是給弗安國。

韓安國深得梁王信任,更是梁王平定七國之亂的功臣,雖然人不在。席位仍要給留出來。

韓安國急衝衝的衝了進來,梁王一見,臉上堆歡:“韓安國,你去哪了?弄得一頭的汗水。是不是是去了邀月樓?”

韓安國有才氣,可是,他有一短,那就是喜歡女人。據說,他這人會陰陽雙修之術,特別善戰,很討女人歡心,梁王以這事調侃。

“呵呵!”

座中之人多知韓安國之好,不冉得會心的笑了。

“大王,臣爲大王追一濟世之才。”韓安國上前行禮,微微有些。

“濟世之才?”梁王眉頭一挑。笑道:“如此人才,世間少有,韓大人安得出此言?比你如何?”

“勝我十倍,不,百倍!”韓安國不惜自降身份。

他是梁王座上佳賓,其才氣堪稱梁王府中第一人,他如此自降身份。着實讓人喫驚。粱王濃眉一軒。虎目中精光四射,身子前傾,問道:“真有此人?”

“大王請看!”韓安國取出主父偃的竹簡,呈給梁王。

梁王一把抓過來,一瞧之下,猛的站起來,一臉的驚訝:“實邊策?奇策!奇策!”

他讚揚不絕,司馬相如、莊忌、枚乘、羊勝、公孫詭聽得不明所以。唯有睜大眼睛的份。

“此人叫什麼名字?”梁王問道,虎目中精光四射。

“稟大王,叫主父偃。”韓安國略一凝思,道:“此人是個寒士。宮居客棧,欠三自房飯錢,給店家趕了出來。店家未討到房飯錢。氣憤不過,把他的策論擲在大街上。臣路過,拾得此簡。”

“名士落魄,竟如斯乎!”梁王慨嘆一句,坐了下來:“孤以招賢自詡,天下名士,多以附孤,他爲何不來投孤呢?以他之才,孤豈能虧他?”

慨嘆一陣,把手中的竹簡一揚:“主父偃以爲,大漢北方地廣人稀。無以爲基,不便對付匈奴。應當從內地抽調百姓,要他們去北方安居。朝廷減免錢糧,幫助他們在邊關立業。如此一來。不出十年,邊關必將人口倍增,物產豐饒,大軍所需的錢糧、軍械就不必從內地運輸。

如此一來,減少了運輸之費。誠高明之策呀!”

“大王所言,僅是其一利,還有第二利。”韓安國接着剖析道:“邊關口衆增加,百姓殷實,大漢以此爲基,攻打河套、直搗龍城、進擊漠北,皆得其利!”

當時,漢朝的經濟中心主要在關中和中原地區。北方的經濟很不達,被視爲苦寒之地。而這裏,恰恰是與匈奴大戰的最前沿,弈費巨大。糧草、軍械都得從內地調運,別的不說。光是運輸所費就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若是移民實邊,在北邊移居大量的百姓,開墾田地,民殷物豐,糧草、軍械就不用從內地調撥,僅此一項,就會省去很多花費。

更不用說,還可以以此爲基地。作爲進攻漠北的跳板。

在歷史上,北地恰恰就是一個跳板,這跳板越強大,對付北方的遊牧民族越有利,這點,已經爲無數的歷史所證實。

爲了打造這一跳板,漢朝採取實邊之策。賈誼、晃錯,他們都有過這方面的策論,這對漢朝推行移民實邊策起了重大作用。

可是,比起主父偃在這方的功勞,就大爲不如了。主父偃最有名的策略就是“推恩令。”一把軟刀子收拾得諸侯沒有脾氣,從此勢弱,再也無法與朝廷作對。有人認爲,若是主父偃的推恩令早些推出。就不會有“七國之亂”了。

晃錯主張削藩,那是對的。可是,在策略上就有些操切,激起了七國之亂。主父偃一策推恩令,諸侯變弱,再無刀兵,成爲流傳千古的奇策。

主父偃的貢獻遠遠不止於此,移民實邊策的推行,他很賣力,功勞不打造河套之地,在河套築朔方城,他倡其議,影響深遠。

衛青攻下河套之後,舉國歡騰,主父偃已經預見到了河套的重要性。提議在那裏築城。當時,反對聲浪很大,承相公孫弘更是一再反對此議,弄得漢武帝都不知道如何決斷了。

主父偃一口氣問了公孫弘九個問題,公孫弘無言以答,這就是歷史上非常有名的“主父偃九難公孫弘”築朔方城才最終決定下來。

朔方城的修建,在歷史上的影響非常大,不僅僅是強漢大軍進攻漠北的基地,若無朔方城,漠北決戰很難起。還在於,後世一直仿效此法,在邊關築城,這對威懾漠北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至於實邊策,後世一直在使用。就是現在也還在用,只不過方式有所改變罷了。梁王對主父偃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讚揚,他當之無愧。

“若此策得行,匈奴何足懼?”梁王盯着竹簡,感慨無已:“與此人相比,許昌、莊青翟、寰嬰、周著嘴之輩。不過是豬狗耳,徒費朝廷錢糧罷了!哦,周裂嘴打仗還是不錯的。”

“大王,若得此人相助,再結周陽之好,大王之事必成!”韓安國右手重重向下一揮,很是用力。

“哦!”梁王無時無刻不在想着奪嫡,做皇帝,一聽這話,精神徒漲:“此人雖然才氣不凡,畢竟是一落魄名士,只需一恩便可結其心。來人,帶上畫工,去客棧,要店家說其相貌,圖其形,全城尋找主父偃。”

羊勝、公詭二人驚訝莫銘。他們追隨梁王多年,就從來沒有見梁王如此大動干戈招納人才的,這主父偃真有本事?

“大王英明!”韓安國抱拳行禮。

“呵呵!人才嘛,就得招納。高祖若無三傑,怎能誅暴秦,安天下?。粱王大是歡喜,濃眉一擰道:“這個主父偃孤不憂,可是,這周陽要如何才能結其好呢?孤可是數次要置他於死地呀!豈旋之日,孤與其匆匆一面,其人心機深沉,比周裂嘴難對付。早知如此,孤當初何必,”

後面的話沒有說,誰都明白,那就是早知周陽如此能打,何必與周陽結仇。這樣的人才,要拉攏,要結交。

周陽用兵奇詭,若再得主父偃相助,就是一文一武,左臂右膀就有了。豈不是美事?

“大王,可如此如此。”韓安國在梁集耳邊低語一陣。

默熾

未央宮,養心殿。景帝一身的燕居之服,很是輕鬆。與那個中年人對座。

“先生如何說?”景帝明亮的虎目在中年人身上一掃。

“稟皇上,先生說了,皇上之意,先生已明。若真有到了那一步的時侯,敝門自會相助。”中年人如實回稟。

“那就好!”景帝大是放心:“世間事,多有詭奇變化,誰也無法掌控,就是聯也不能。若因此而使名士殞落,豈不是讓人撫腕?有先生此言,聯何憂?”

“皇上用心若此,此輩當感恩戴德。”中年人很是感動。

“先生還有何言?”景帝再問。

“先生說,如今大漢大勝,局面夫好,正該改變朝局。”牛年人轉達先生的話。

“聯也是這個意思。若不是匈奴來犯,打亂了聯的謀共。大事早定。”景帝濃眉一軒:“如今,聯正好解決此事。一塊石子擋在路上。別的石子無進身之路,聯先踢掉這顆石子,別的石子就出現了。聯把這些石子一一踢掉,再放上一塊美玉。”

“皇上聖明。”中年人禮節性的奉承一句:“先生之意。不止於此。先生說,若要與匈奴大戰,朝中大臣,多有不宜者。若無才幹卓越之士列於朝堂,即使大漢打敗了匈奴,也不能長久。”房、蕭何、淮陰、陳平、曹參、周勃這些人才相輔,怎能誅暴秦,定天下?若說打仗嘛,周陽不是問題,再有李廣、程不識這些名將相輔,聯不憂。可是,文臣,他們一說起匈奴,就談、幾淡,不把他們換掉,怎能破匈奴。數要招賢!”“皇上!”中年人恭恭敬敬的一禮,什麼話也沒有說。

如此做,比一句聖明更真誠,景帝呵呵一笑。

“皇上,平陽侯求見”。春陀快步過來,向景帝稟報。

“平陽侯?”景帝濃眉一擰,微覺奇怪:“他來做什麼?這個病侯爺。不會是病勢加重了,要求醫藥?聯這就命倉公給他把把脈。

“皇上,不太象春陀微一猶豫,還是說出了心裏話:“他的精神頭,似乎比以前好,好象有什麼喜事似的。”

“哦!”景帝大是驚奇,一擺手,中年人施禮告退:“叫他進來

“諾!”春陀應一聲,自去傳話。

景帝雙眉一挑,打量着殿門口。只見曹壽在春陀的引導下,快步而來。這個病侯爺以前病怏怏的,臉色蒼白,好象隨時要入土似的。可今兒個卻是兩樣,滿臉紅光,精神抖擻,好象他的病好了似的,要不是他微微有些氣喘的話。

“臣,曹壽,參見皇上”。曹壽向景帝行大禮。“平身!”景帝朝面前的矮幾一指,道:“坐吧!”

“謝皇上!”曹壽一撩袍袖。跪坐下來。

“平陽侯,你今兒見聯,有何事?”景帝開口相詢。

“皇上。臣有一策議,欲向皇上進諫,不知皇上可否允臣一言曹壽小心翼翼的說道,額頭上隱有汗清。

“什麼事?讓你一頭的汗水?”景帝何等眼光,更加奇怪:“說吧。”

“臣妄言。皇上能聽則聽之。”曹壽深吸一口氣,很是振奮的道:“皇上,大漢之立,不乏功臣之力,高祖賜爵賞土,以安功臣之心。皇上承大統,賢名遠播,可曾安功臣之心?”

“這個”景帝還真給他問住了。無法回答。愣怔了一陣,問道:“平陽侯,你如此說,自是成竹在胸了?你說說看,聯當如何安功臣之心。”

“諾!”一個字,卻是異常高亢。要不是曹壽就在眼前,景帝真不相信這話是從他這個,病侯爺嘴裏說集來的:“皇上,臣以爲,安功臣之心其法甚多,不一定要賜食邑。可以賜湯藥。不時詢問”

這辦法惠而不費,是很不錯的辦法。景帝不住點頭,暗贊曹壽不愧是曹參的孫子,有乃祖之風,有智計。

“還可以賜婚,擇公主、翁主嫁於功臣之後。”曹壽最後道。

這的確是安功臣之心的一個不錯辦法,歷代王朝都是這麼做的,景帝笑着讚揚:“曹壽啊曹壽,你有乃祖之風,可惜,就身子骨太弱了點。要不然”你這一策很好,聯要賞你,要賞你!”

不安功臣之心。誰來爲朝廷奔走效力呢?曹壽所言,的確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辦法也很簡單,景帝很是歡喜。

“謝皇上,謝皇上!”曹壽歡喜無限。站起身,一撩袍袖,跪在地上。衝景帝施禮道:“皇上,臣不要其他的賞,只向皇上討一賞。”

“哦”。景帝還沒有覺出他的來意,饒有興致的瞧着曹壽:“說吧!是何物?”

“皇上,臣斗膽,有請皇上把陽信公主嫁予臣!”曹壽額頭觸在地上,激動得身子顫。他趕來見景帝,爲的就是這事。

“你說什麼?。景帝萬未想到,曹壽請是爲此而來。他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就爲的這事。景帝多精明的人,竟是給他繞進去了。

“曹壽,陽信公主,那是聯的女兒景帝濃眉一擰,彷彿一把出鞘的利劍,威勢不凡,緊盯着曹壽:“你身子骨這麼弱,聯把陽信嫁給你,那不是苦了她嗎?”

“皇上放心,臣會好好待公主,”曹壽額頭上的汗水直往外滲。

“曹壽,你可知,你這是逼婚?你這是逼聯!”景帝怒了。

“皇上,不是逼,是請求,是請求”。曹壽的懼怕反到沒了,抬起頭來,打量着景帝:“皇上,自從上次臣見到陽信公主,喫不好,睡不香,無時無刻不在想着公主。請皇上成全!”

“要是聯不允呢?”景帝毫無退讓之意。

“臣就叩頭,以誠心感動皇上。”曹壽的話很真誠,不住叩頭,額頭重重撞在地上,出“砰砰”的聲響。

景帝的右手數次三番舉起來,又放下。想說話,又說不出來。最後氣哼哼的一甩袖,大步而去。

“砰砰”。

身後傳來曹壽的。頭聲,在空蕩的養心殿裏迴盪,格外清晰。

“春陀,你看着點,他身子骨弱,別出事了。”景帝集了養心殿,步履放緩。

曹壽是功臣之後,若是因此事而出了事,就是一大笑柄,景帝會給天下人譏笑爲愛女不愛功臣,會寒功臣之心。

“諾!”春陀應一聲,招手叫來一名太監,吩咐一聲,太監自去處理。

曹壽無異於逼婚,他敢這麼做。那是鐵了心的,不怕景帝治罪。即使景帝要治罪,也不能太重。他身子骨不好,若是罪治大了,一個不好,出了事,會貽笑天下。還真把景帝給難住了。揹着雙手,不住踱來踱去。

“皇上,不,不,不好了!平陽侯,去了!”景帝正踱間,太監急惶惶的跑來,遠遠就嚷了起來。

“去了!”景帝的眼睛猛的瞪大,僵在了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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