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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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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風長吁了口氣,壓制了心中躁動。暗想死就死吧!

而後在武器架上選了一柄青灰色,外形古樸的長劍,然後向着金書海走去。金書海望着陳風滿意點了點頭,正色道:“君邪,十年前我無意在琅琊山一處青冢中得到,威力驚人霸道,絲毫不亞於我手中的青龍長刀,今後這柄劍就送給你,希望你可以好生利用他。”

“多謝師傅。”陳風激動點了點頭。陳風也算知識廣博,他已經看出金書海手中的長刀便是傳說中的青龍偃月刀,而可以和青龍偃月刀媲美的兵器會平凡嗎?

“嗯,等會你去倉庫房將君邪劍的劍柄找回來,然後馬上開始演武。你攻我守,最近半月看你的武藝長進了幾分,是否適合學劍習武。”金書海淡淡道。陳風心頓時凝重起來。

第一天和金書海習武時候,金書海就曾說道現在並非他的師傅。想拜入師門,必須經過他的重重考驗。起初陳風還不以爲然,然而當他見到金書海一拳擊碎了一米多高的巨石後,心中之火便熊熊燃起。

每個男兒都有一個武俠夢。或隨着時光漸漸淡卻消失,或一直存在,因爲現實而隱匿。陳風前世選擇做編輯其中原因之一正是因爲那份對武的嚮往並未消失。今生陳風選擇作家、武俠作家,也是這樣。

“終於來了。”陳風激動中帶着忐忑不定。

金書海巋然不動,眉眼冷峻,和以前憨厚老實完全是兩個模樣。陳風從來沒有和金書海交手過,但也明白金書海的厲害!金書海曾經笑談的一句話至今都被他銘記於心。“習武用來殺人的。”現在陳風明白了金書海的話並不是玩笑話。

“陳風!”

“金書海!”

兩人如同古代俠客互相見禮。

陳風尋覓良機破綻半晌,卻一無所獲。他眉宇間溢出了汗滴。他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如果再這麼下去,他將被金書海的氣勢所壓倒,連動手都將成爲奢望。

他橫劍而起。

一步前衝,劍閃電般刺出,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精氣神都隨着劍而刺了出去。金書海淡淡的揮動長刀,鏗鏘一聲,擋住了君邪劍,陳風直接被君邪劍震出了幾米,手非常痠痛。金書海不語,踏步緩上前,左手揮動,刀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反手斬出。

“嗡!”空氣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聲。

青龍已出。

剎那間,陳風感覺一股威壓猶如泰山向他壓制而下。陳風天性桀驁,高傲無匹,雖然明知道眼前的金書海的實力並非他所能夠抗衡,然而卻還是奮力掃出一劍。

劍錚錚猶如一道青光劃過。

鏗鏘!

青龍已出,誰與爭鋒?

陳風直接被震飛了出去,身子到在武器架臺上,旋轉了幾個圈才停止下來。“噗”喉嚨一甜,鮮血噴了出來,陳風面色蒼白。

金書海面無表情,向着陳風緩步走去。

望着前方緩步走來的金書海,陳風並非沮喪,一雙眸子反而閃爍着血色的興奮。長劍擺動,身子閃電前行,向着金書海逼近,竟搶先一部出手揮劍,向着金書海的喉嚨劃過。

此刻,金書海不再是他的師傅,而是他的獵物。

金書海不慌不忙,望着疾風般席來的君邪劍,既還說了一句:“不錯,有些長進。”劍離咽喉不過三寸時,金書海閃電出手,竟然搶先一步擋住了君邪劍!

手指與劍面碰撞,砰的!

一股巨力湧入,陳風再度被彈飛出去!

金書海忽然從極快轉變成極慢,旋身揮舞青龍,而後投擲了出去。刀在空氣中劃過皇氣浩蕩的龍吟之聲,這時間陳風已經立了起來,望着飛來的青龍,他閃電迴避開來,躲開了那一刀。

砰,刀狠狠穿破了武器架,而後插進了兩旁的泥巴路中。

陳風臉上滿是陰鬱,整個人似乎與陰暗融爲一體,周身散發着絕世陰冷的氣息,一雙眸子冷酷的望着金書海。

金書海面上無神色,向着陳風走去,說道:“你修爲不錯,第一關通過了,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每日如此和我戰鬥一個時辰,二、主動離開。”金書海拔出了青龍,旋身望着陳風。

陳風握着君邪劍,邪笑道:“我當然選擇第一個!師傅,剛剛你多少招可以殺死我。”

“一刀。”金書海平淡說道,而後掃了陳風一眼,繼續道:“以你的實力,不過一招而已,既然你通過了第一關,且沒有放棄,那我就告訴你,我們的師門。”

“不用,當我打敗師傅的時候,師傅再告訴我不遲。”陳風嘴角溢出絲燦爛的笑意。

金書海冷冷道:“五年後,你可以向我發起挑戰,到時候我不會有任何留手,生死由天就看你的造化,現在我就傳授你殺人技法。”金書海聲音淡淡,卻蘊含着一抹浩蕩的霸氣,陳風都倍感壓抑。

陳風點了點頭。

又一場虐待開始了。金書海揮動青龍,向着陳風一刀刀揮去,速度雖然被金書海壓低了許多,然而陳風也僅有招架的份。按照金書海所言,殺人的技法,便需在殺人中纔可以領悟出,戰鬥便是最好的領悟方式。

下午,陳風帶着渾身傷痕走出了小院,寧枉眉幫陳風準備了一副碗筷,眼眸沒有半分驚異,道了一聲:“喫飯了。”陳風喫得飯比起昨日又多了不少。

飯後,陳風在小院中,猶如永不知疲倦的機器揮動着基本劍術招式。七點半後,纔回到家中。

金書海和寧枉眉對坐着,寧枉眉道:“書海,你的訓練是不是過於嚴厲了?陳風從來沒有學過武藝,能夠承受得了嗎?”

金書海流露出少有一家之主的威嚴,淡淡笑道:“他如果承受不住,死了也活該,我金書海的女婿豈能如此廢材?哼,如與其被外面的人殺死,不如我親手解決了他,省得在外給我丟人現眼。”

寧枉眉點了點,道了一句:“以後訓練加倍吧。”

“嗯!”金書海平靜點了點頭。

躺在牀上,陳風感覺自己將會永遠那麼沉睡下去了,今日去了半條命。金書海的刀分寸不留情,揮刀必傷敵見血。以往僅知金書海厲害,卻不知道金書海竟厲害到這種程度。陳風有中預感,自己未來不會平靜了。

陳風的小說陸小鳳傳奇在秦朝以席捲天下的形式風靡。許多作者都開始模仿陳風的風格而創作,一夜間,陳式筆風爲天下所知。

清晨,陳風早早起來,昨日的疲憊以隨着昨日的過去而過去了。對於身體的恢復能力,陳風非常滿意。

六點半左右,金書海來到他們相約訓練的西子湖畔。

“今天帶你去個地方,以後我們就在哪裏訓練了。”金書海道。陳風點了點頭隨着金書海走去。

一個非常偏僻的地方,陳風、金書海足足走了一個小時,七拐八拐才走到。到處都是白布與棺材,非常陰森。陳風卻非常享受這種與陰暗爲伍的感覺。

金書海掃了一眼,寬敞的院子,而後道:“今後你就在這裏訓練了!你若死了,就埋在這裏吧,哪裏的一口棺材是幫你準備的。”金書海指了指那一方棺。

“我?師傅,你難道不過來了?”陳風非常敏銳的聽出言語意思,問道。

金書海點了點頭,說道:“我一個星期過來一次,你不用擔心自己會餓死,有人會幫你送飯過來。還有,我有一句話告訴你,五年後,你若達不到我的要求,那就進去方棺裏去吧。”金書海語氣依舊淡漠,言語間對於殺人猶如捏死一隻螞蟻般簡單。和往日卻是截然相反的兩種人格。

陳風沒有絲毫懷疑金書海言語的真實性,如今他二十一歲,五年後,二十六歲。還有五年時間,陳風暗暗道。

陳風從不後悔,就算他真做錯了也不後悔。

金清婉的突然離去,也帶走了他平靜的生活。

“師傅,請給我十天時間,我處理一些事情。”陳風道。

金書海掃了陳風一眼,道:“可以,反正這五年的時間任意你支配,好了,開始訓練吧。”金書海從來不說廢話。

這裏也有武器架!

非常空曠僻靜的死人莊,鏗鏘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隨着聲音的響起,也代表陳風的美好平靜的生活也暫時告一段落,他踏上了另外一條不知前途的道路。

(本人認爲這章用寫武俠的文字寫好一些,哎,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還有三四章左右佈局,接下來就步入正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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