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下子靜寂無比。
一雙雙目光盯着流雲宮宮主。她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對步相畫的問話。她嘴皮子動了好幾下竟然是說不出話。
事情到了這等地步。一個不好。不但是楊凝風和雲蘿。也不但是她。那絕對是流雲宮上下都要死。都會很悲慘的下場啊~。
她雖然是一宮之主。可是步相畫積累多年。她真沒有多少勇氣跟步相畫對抗。可是她若是不對抗。那就得放棄雲蘿。後者更加不是她願意的。她絕對不會爲了她個人而犧牲她的徒弟。她做不到。
“我真沒有以會有這麼一天。”
很莫明其妙。流雲宮的宮主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隨後她深吸了口氣。突然變得無比的冷靜下來。目光看了看楊凝風和雲蘿。隨後看向步相畫那些人。聲音同樣也是平靜而道:“他是雲蘿的朋友。他叫楊凝風。許明敬他們知道雲蘿回來就要強行拉走雲蘿。楊凝風不讓。於是發生了衝突。結果結果大家也看到了。宗主。是許明敬不對在先。希望你能明察秋毫。”
“明察秋毫。”步相畫冷笑:“流雲。我的徒弟被人殺了。而且有一個還是當着我的面被殺。按你的意思是要我明察秋毫。不要追究。”
“是他們有錯在先。不是他們死。那就是雲蘿死。難道我的徒弟的命就這麼不值錢嗎。宗主。我一向敬重你。但今天你要是因爲幾個無恥之徒要對付我的徒弟。我流雲絕對不服。”流雲聲音陡然一提。變得無比的尖銳。
“師傅。”
雲蘿頓時感動的淚流滿面。身形一閃便是撲進流雲的懷裏:“師傅。。”
“不用怕。只要師傅還在。誰也別想欺負你。”流雲柔聲道。
楊凝風和血虎此時悄然對視了一眼。
“這女人不錯。”血虎說道。
“可當宗主不。”楊凝風問道。
“雖然一介女流。但如此緊要關頭能如此強勢。人品上佳。再加上八段帝品的修爲。當宗主應該沒有問題”血虎立馬明白楊凝風的意思。立馬說道。
“那就好。就由你來保護好她。誰向她出手你就殺誰。”楊凝風說道。
“沒問題。”血虎平靜而道。在他的眼中。步相畫這幫人都是螻蟻。他想殺就殺的螻蟻。
“好你個流雲。你這是要背叛嗎。”看着流雲。步相畫陡然冷笑:“現在給你機會。交出雲蘿和這傢伙。流雲宮上下我就不再追究了。”
“不行。”流雲斷聲而喝。
“宮主。人是我殺的。這事就由我來處理吧。”楊凝風回頭說道。
流雲遲疑了一下。隨後輕輕的點了下頭。但隨之就傳音道:“步相畫的真正修爲宗裏沒幾個人清楚。只知道他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是九段帝品”
楊凝風淡然一笑。笑容很自信。見此。流雲心裏微放。
楊凝風回過頭來。看着步相畫。陡然輕笑而道:“人是我殺的。有什麼手段就衝着我來吧。但我也並非是要與你爲敵。你徒弟是以德性我想你是清楚的。如果你覺得他們沒錯。那隻能說你跟他們也是同樣的德性了。”
“放肆。居然敢這樣跟宗主說話。”
“雲蘿。你的回來大家都爲你高興。可是你看看你帶回來的是什麼人。”
“年輕人。別爲了逞一時快活而將流雲宮上下全害了。”
“就憑你這話。足夠判你死刑。流雲宮上下都要與你同罪。”
“”
楊凝風的話音剛落。步相畫身後就已經是了聲聲的怒喝。
楊凝風看在眼裏。淡笑中搖了搖頭。而流雲和雲蘿師徒兩人。眼神中都生出了失望。
“我不管什麼原因。誰欺負我徒弟那就是等於欺負我。誰殺我徒弟那就得給我徒弟陪葬。”步相畫冷聲道。
“這麼說只有你徒弟欺負別人殺別人的份。別人反過來就不行了。”楊凝風冷笑。
“就是不行。”步相畫冷傲而道:“因爲他們是我步相畫的徒弟。”
“我看你還真的是不像話啊。”楊凝風頓時覺得無語。
“宗主。”這時。步相畫身後一名老者微微一揖。
步相畫看了他一眼。隨後點頭。
那老者立馬就一步踏出。一步。就有三米之距。盯着楊凝風。然後怒喝:“小子。爲何殺我宗弟子。”
“老傢伙。你是不是執法執得變成白癡了。竟然還問我爲何。”
楊凝風看着這執法老頭。突然覺得好笑。隨後臉色一正。沉聲而道:“但你既然問我爲何。那我就告訴你爲何。無他。因爲我是雲蘿的男人。誰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就殺誰。這個理由足夠了嗎。”
聲音。浩蕩傳遞。
“我是雲蘿的男人。誰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就殺誰。。。”
雲蘿渾身一震。滿眼感動。而流雲宮的那些已經是漸漸從害怕而冷靜下來的女弟子們。眼神也是有異。看着雲蘿。她們突然都很羨慕。如果有一天。也有這麼一個男人。不管面對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情況。都能如此大聲的說“我是誰誰誰的男人”。做爲女人。此生絕對無憾了。哪怕就是聽了這一句話後就馬上死去。這一生。都值了。
“你找了一個好男人。”流雲突然輕聲道。
“我也覺得是。”雲蘿一臉的感動。一臉的驕傲。
“你也配當雲蘿的男人。雲蘿早就被宗主許配給許明敬。你跟雲蘿竟然又混在一起。這是一種大逆不道。姦夫淫婦之行爲。因爲你的存在。你讓我飄渺宗蒙羞了。”那執法長老說道。
“嗎的。真受不了你。竟然讓你這種白癡當執法長老。怪不得飄渺宗會讓步相畫這樣的老混蛋當宗主。也罷。我現在懶得跟你們說。既然你們要替許明敬這樣的混蛋報仇。要殺我。那我就將你全殺了。”
楊凝風很無語的樣子搖頭而道。說話中就直接出手。
手腕一翻。皇天呂戟便是出現。然後直接當面就向執法長老暴刺而去。
“年輕人。敢向我動手。”
執法長老年毫無花俏刺來的戟。當則冷笑。十指一張。陡然向戟身抓去。一把抓中戟身。嘴裏陡然一喝:“給我撤。”
“死。”
可是執法長老的喝聲中。楊凝風的喝聲也是響徹而起。皇天呂戟陡然旋轉。
咔嚓。咔嚓。
執法長老的十指陡然被震斷。隨後發出慘叫聲。但他的慘叫聲並不是因爲十指骨碎。而是因爲皇天呂戟直接就刺進了他的身體。直穿到身後。
砰。
楊凝風一拳打出。將執法長老打飛。執法長老直接就摔落到步相畫的腳邊。但已經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太狂了。”
見此。步相畫身後立馬有兩名中年人衝出來。
左邊之人手中有劍。而右邊之人則是手中有刀。
“殺。”
兩人衝出。瞬間到達楊凝風的面前。一刀一劍。威猛凌厲。一道又一道的刀光劍影從兩人的手中沸騰上來。如暴雨狂風。擊毀千古。
“刀劍合壁麼。但就這點實力想對付我還早着呢。”
楊凝風手中的皇天呂戟再度舉起。然後向前揮出。
戟影翻滾。氣吞山河。戟氣擎天。
噹噹噹
立馬間。一聲聲脆響聲起。從脆響聲和飛濺的火花來看。楊凝風手中的戟一瞬間就與那兩人的刀劍至少對撞了上百次以上。
“噹噹。”
陡然。兩聲巨響再起。那兩名中年人同時倒退五六步。但楊凝風這一次卻也是倒退了兩步。
“殺。”
兩名中年人一站穩。立馬一喝。再度暴衝上來。
“找死。”
楊凝風剛纔暗中將靈魂力稍微增加。然後手中的皇天呂戟再度悍然迎上。
噹噹噹
再度數十的相撞聲起。接着一刀一劍便是突然從戟影中飛射而出。
“不好。”
步相畫身後的一名老嫗陡然暴掠而出。但是她並不是向楊凝風出手。而是直接向流雲和雲蘿撲去。雙手一揚便是撲向流雲和雲蘿。
“九段帝品。”血虎雙眼驟寒。
這老嫗一出手。便是表現出九段帝品的修爲。雙手伸出時。臉色猙獰陰森:“流雲你這賤人。竟然縱容你徒弟與外面的男人勾搭。殺我宗弟子。我先將你們這一對賤師徒拿下誰。找死。”
老嫗說話中。突然暴喝。然後砰砰砰砰無數聲巨響響徹而起。隨後無視雙震驚的目光中。飄渺宗中最頂尖爲數不多的九段帝品存在的老嫗。其施展而出的殺招被破滅得乾乾淨淨。而她的面前。血虎再度一拳砸出。並不因爲她是女人而留手。
砰。
這一拳。重重的砸在老嫗的頭上。直接將她的頭給砸爆。而老嫗的無頭屍體倒飛。也是落到了步相畫的腳邊。
“想傷我的主母。門都沒有。”血虎輕輕的拍了拍手。負手而立在雲蘿和流雲的面前。神態淡若。
流雲看着血虎背影。美眸中異芒大閃。她知道血虎的實力很強大。可是卻沒有想到會是強大到這等地步。一名九段帝品的強者。他竟然是毫不費力的擊殺。就跟踩死一隻螞蟻這麼簡單。
突然間。流雲明白雲蘿爲什麼明知道步相畫應該是九段帝品巔峯。有可能是半步破碎境的強大存在卻是仍然對楊凝風這麼有信心了。
啊啊。
老嫗的的死。終於是讓得步相畫等飄眇宗高層爲之色變。但還沒等他們反應時。再度有兩道慘叫聲響起。然後他們便是看到戟影消失之時。兩隻噴血的頭已經是沖天而起。
執法長老死。又有三名高層死。這下子步相畫身後的人皆是不敢妄動了。
“還有人要殺我的嗎。”
楊凝風目光緩緩掃視。沒人接話後。目光落到步相畫的臉上。接着說道:“步相畫。你縱容弟子爲非做歹。欺負宗裏女弟子。你根就不配當代宗主。現在你要是知錯能改。認識自已的錯誤。跪下接受新宗主的處治。也許你還有活命之機。”
”新宗主。什麼新宗主。”
步相畫一楞。而他身後的人也是個個愕然。完全不知道楊凝風在說什麼。實際上。就是流雲宮上下。包括流雲在內。也是爲楊凝風的話感到意外錯愕。
新宗主。什麼時候有了新宗主。
時機差不多了。楊凝風回頭向雲蘿看來。
見此。雲蘿深吸了口氣。然後朝她師傅笑了笑後。便是舉步上前。到了楊凝風的身邊時。朝已經是閃身站在她身邊要保護着她的血虎笑着點了下頭。以示感謝。完了後目光一掃步相畫衆人。手腕一翻。便是將宗主令高舉而起。清脆的聲音。陡然響徹。
“我就是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