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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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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葉東霖轉述, 白純是一早留書出走的, 信件的內容大概是她爲騙了葉東霖感到抱歉,其實她一點也不想跟着他“回家”,那裏雖然很美, 氣候溫暖,葉家人對她也很友好, 但她還是無法真正高興起來……她的行李箱裏的東西全都留在葉家的“犯罪現場”,只有一些證件和錢包不見了, 葉東霖推測, 白純十成九是又返回了中國。

葉東霖的助理查遍了今天會到達市裏的所有航班,將資料傳了過來,顧語聲交代岑力行接收, 隨即聯繫段景修, 問他是否可以在吉隆坡動用點特殊人力找尋白純。

這是白純第一次出國,可能沒有人在她身邊幫她, 她連怎麼坐飛機都不知道, 更別提如何從一個陌生的國度自己回來。

顧語聲在辦公間裏來回踱步,甚少抽菸的他在抽屜拿出一包,點了顆,狠狠吸起來。

他再多聯想下去,無力感便侵襲而來, 在他身上蔓延開。

“失去”只在瞬間發生,然而那所帶來的痛苦和恐慌卻會伴隨人的一輩子。

他自己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這一天過得極爲忐忑不安,顧語聲一方面等着葉東霖的消息, 另一方面,爲防止白純發生意外,段景修已經啓程趕往吉隆坡。

心如放在炭火上燒烤,放進油鍋裏煎炒烹炸,直到傍晚,葉東霖的助理終於告訴他說,葉家的人已經查到白純的出境記錄,飛機大概在凌晨二點抵達a市最大的機場,顧語聲這邊的所有人纔跟着鬆了口氣。

還好有驚無險。

午夜的機場,寥寥幾人,忙了、慌了一整天,梁非如和岑力行等得已是哈欠連天,可顧先生的精神明顯的非常好,甚至有些興奮,比平時的他還要有魅力。

白純美滋滋地拉着揹包的包帶,一顛一顛地蹦跳着出來,終於又呼吸到熟悉的空氣了,唉,吉隆坡好是好,美是美,可再好、再美,也沒有這片土地踩着踏實,也沒有這裏的空氣清新醉人,帶着甜蜜回憶的味道。

“顧叔叔——”

當她看見顧語聲,腳步僵住,完全傻掉了,再看見他哭笑不得似的向她緩緩伸出手臂,白純的眼淚刷地一下湧出來,沾溼了臉龐,大步迎上去,直挺挺地撞進他的懷裏大哭起來。

“嗚嗚,顧叔叔,對不起,我真的盡力了,怎麼辦啊?我努力去做爸爸聽話的女兒,可我真的做不到……嗚嗚,那個‘家’很好,可我在‘家’裏真的一秒鐘都待不下去,好痛苦,好想回來,我、我想你,從離開你的時候就開始想……”她忽然膽戰心驚起來,“你、你不會又把我送回去吧?”

懷裏的白純揚起淚水模糊的臉頰,乞求地看着他,他用拇指一點點揩掉,爲什麼呢?他明知道白純和普通人不一樣,爲什麼還用一個標準來約束她?她受過傷害,無論心靈還是身上的,她比普通人脆弱敏感很多,比普通人更缺乏安全感,更需要他的保護,這些他明知道,爲什麼還那麼殘忍地把她推離身邊?她是那麼依賴自己。

他應該感到羞愧。

他的話,白純一直謹記在心,甚至虔誠地、嚴格地克己堅守,可反過來看看自己,輕易說出那些,是不是真的想過對她傷害有多大?

顧語聲環抱住她的腰,拇指摸到她的脣,輕而小心地摩挲幾下,然後壓着她的後頸,熱切的吻便重重落了下來。

白純被迫仰着頭,先是愕然地瞪大眼,但她的身體很快便接受了這個帶着歉意還有……感激的吻,她委屈地回應着,嘴脣和舌尖都快被吸允的麻了,眼淚還是一個勁地向外湧。

餘光瞟到身旁十分尷尬的岑力行和梁非如,白純的臉更紅,彆扭地躲了下。

滑膩的脣舌離開了自己,顧語聲順着白純的視線回過頭,目光透着不耐,那兩人連忙識相地找個藉口遁逃。

他重新捧着她的臉,不讓她分心,鼻息離得很近很近,一下下輕啄她着那被自己吻得紅腫的嘴脣。

白純閉眼睛享受着,彷彿這一刻周圍的一切聲響都化作一首溫柔纏綿的歌,在她腦海裏淺淺地吟唱。

忽地,她的臉色復又擔憂起來:“顧叔叔,你還沒告訴我,你還會送我到爸爸那裏嗎?我……我不……如果你還是一定要那樣做的話,下次我跑的時候就不要回到你身邊了——”

顧語聲慌張地猛然吻住她的嘴巴,脣齒緊密觸在一起:“噓……白純,不會了,不會了……”

白純有點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唔,真的?你沒有覺得我很任性嗎?”

顧語聲捋着她的頭髮,眉間緊蹙,想到了之前她獨自留書出走去露營事件。

“白純,你記不記得你曾經答應過我什麼?嗯?以後不許一聲不響地出走,你都忘了嗎?”

他語氣不是很好,她能感覺到他的怒氣正噴在她的臉上,白純不認爲她走到這個地步全都是她自己的錯,使勁推搡顧語聲:“那你還忘記你答應過我的呢?不顧我的想法,總是自己想怎樣就怎樣,我討厭死你這樣了!可是——”

顧語聲又一次糾纏住那張噼裏啪啦的小嘴,閉上眼睛狠狠地允,似要將她一口吞進肚子才放心。

而白純也沒有善罷甘休,互相的撕咬裏帶着怨氣,最後,終是他讓了一步,放開她的脣瓣。

“白純,別再嚇我了,好麼……”他拾起她的手指,放在嘴裏碎碎地咬着指尖。

顧語聲頂着她的額頭,目光虛飄起來,好像全世界最可憐無辜的就是他似的,白純不甘心地哼了聲,低下頭,思考一會兒,向周圍那些有意無意在圍觀這場戰役的行人瞥幾眼,要抽回手:“你別¬——好多人,好羞啊。”

顧語聲執起她的下顎,扣着她的腰靠近,忽然想逗逗她。

他眯起眼睛,眼色迷離,聲音暗啞誘惑地問:“真的想我了嗎,嗯……時間還早,回去你必須讓我仔細檢查一下。”

還早嗎?好吧,如果按第二天的時間來算,確實很早,到家的時候估計至少要凌晨三點吧。

那樣溫文儒雅的顧語聲居然在機場大庭廣衆地講出這種話,白純一口含住他的脣,不解氣地咬了一下:“討厭!唔……顧叔叔,你真的知道錯了嗎?”

顧語聲誠摯地點點頭。

“保證以後都不再犯嗎?”

繼續無條件點頭。

白純毫不掩飾她思念他的感情,合上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的胸前,賊賊一笑:“好吧,那你要……好好地檢查。”

路上,白純向葉東霖抱了平安,葉東霖沒有一點怪她的意思,反而很慶幸她安全地回到中國。

白純連連道歉,經過一天的提心吊膽、把整個城市都翻過來一般地尋找,葉東霖也釋懷了:“小純,爸爸不要求那麼多了,只要知道你過的平安健康就好,至於在誰身邊……可能不再那麼重要。”

白純有點心酸:“爸爸,謝謝你,我想,總有一天,我會做好準備高高興興地去見你的。唔,可是……可不可以也帶着顧叔叔一起呢?”

顧語聲和那邊的葉東霖不約而同靜默了陣。

葉東霖先說:“可以。”

“哇哦——”

接着,這一路都似乎灑滿了白純的興奮的歡呼。

進了門,陳姨還沒睡在客廳裏等着他倆,和白純擁抱後,陳姨決定不再做電燈泡,趕緊撤退。

白純拉住陳姨,揉了揉肚子:“陳姨,有東西喫嗎,我有點餓了。”

“有、有,等着啊,我去拿。”

顧語聲攔手拒絕:“算了,陳姨,我房間裏不是還有些芒果派嗎?你也擔心一整晚了,先回房間吧。”

陳姨覺悟似的點點頭,拍了拍白純的肩膀,以那種家長的眼光再看看顧語聲,好像在警告他悠着點,小姑娘身體弱禁不起折騰。

顧語聲嘴角抽了抽,輕咳一聲:“您怎麼還不去休息啊?”

陳姨終於作罷,當看見陳姨房間的門闔上,顧語聲摟着白純的肩膀,順手一把將她地上橫抱起來。

白純嚇了一跳,幸好沒尖叫出來。“你幹嘛呀?”她壓着嗓子,用陡峭不平的氣音。

“你說呢?”顧語聲抱着她向樓梯走,親吻她的額頭,嘴角劃過一抹邪邪的笑,“讓叔叔好好給你檢查一下,看看你真的那麼想我嗎?”

白純捂着胃,羞得兩頰紅紅的:“不要——我真的有點餓,嗯……想喫完東西再給你……好不好?”

她不知道自己的這話和這動作對顧語聲來說多麼誘惑。

越是純真,越是充滿誘惑。

這具令人心馳神往的年輕身體,恐怕是個男人都無法抵擋如此邪惡的想法。

轉眼已經來到二樓,顧語聲踢開房門,再一回踢,門緊接着“啪”地一下又緊緊地關上。

徑直走向大牀,把人放下,兩人一同陷進質地柔和細膩的牀裏。

四目交錯相望,她在下,他在上,顧語聲壓低,漸漸佔據了她的所有感官。

他微笑,迷死人不償命地微笑,當然,有時卻那麼可恨。

“顧叔叔,芒果派呢?我一整晚沒喫東西,真的好餓。”

“嗯,知道餓了啊。”

白純乖巧地點頭,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胃上:“這裏咕嚕嚕了的都。”

顧語聲的手可沒她想的那麼乖,他低頭看着兩人疊在一起的一大一小兩隻手,慢慢地,視線上移,到了她隆起的胸部,手也不由自主地跟了過去,一層層撥開她的外套,襯衫,剩下最後一件白色的胸衣,沿着胸型,他輕輕地拂過,不時會碰到那嬌嫩嫩的肌膚,在那上引出一小片小小的顆粒。

“穿這麼少?不冷嗎?”

“吉隆坡穿這些還很熱的好吧。”白純被摸得癢癢的,扭了扭腰,不罷休地嬌嗔,“芒——果——派——呢?顧叔叔真會騙人。”

“一會兒給你芒果派,先餵飽叔叔好不好?”

顧語聲覺得自己肯定被這迷惑人的小傢伙下了將頭了,連這麼下流的話都說得出口?!

而他的動作此時也已不受控制,手伸到她的背後,解開胸衣背扣,兩顆鮮美的乳桃便彈跳着送到了他的嘴邊。

顧語聲沉溺在她的氣味裏,一下下的用脣輕吻着,然後張口含住,舌尖不休地逗弄頂端,一口接一口將那桃子一般可口甘甜的胸放吞進嘴巴裏。

“唔,啊……嗯……”等白純明白過來,似乎也有點晚了,她的神智開始不清晰,情不自禁捧着他的頭,長長黏黏地呻.吟起來,“顧叔叔……好壞啊。”

“嗯,喜歡我壞嗎?”

白純迷離着眼睛,紅脣嘟的老高,磕磕絆絆地答應着:“喜歡,喜歡……”

她癢的要命,他的脣舌把自己伺候的都快暈了,像有一千隻手在拉扯着她的神經,而他的吻沒有停下來,呵護瓷器似的挪移到了她的頸項和耳垂,無可遏制的戰慄瞬間竄遍全身。

白純的上身很快就被扒得光溜溜的,下面也只留了一條小褲,胸口頸間遍佈了淺淺的紅痕。

“還餓嗎?”顧語聲用膝蓋抵開她的雙腿,那平素裏溫柔平靜的微笑裏藏着一絲狂熱,還手裏不肯放過她的胸,若有似無地揉着掐着。

白純哪還有心思思考,迷迷糊糊地搖頭:“不了。”

“真的?”

她咬着脣不停搖頭。

顧語聲今晚是要把流氓耍到底了,壓着她的小腹,挑開小褲的邊緣,看她緊張地過來抓的手臂,一躲,晃她一下,兩隻手指隨後卻按了按她腿間:“怎麼辦?我也有點餓了。”

白純像小魚似的撲騰着起來,手臂掛在她的脖頸上,腿一纏,緊緊卡在他的腰間,臉色有點不好,吞吞吐吐地:“顧叔叔,我……我……”

顧語聲的下面已是堅硬如鐵,手掌撫過她的腰臀間,表情糾結起來,她不是來那個了吧,箭在弦上,最怕半路偃旗息鼓,畢竟他已不再年輕,不再是十幾二十歲精力最旺盛隨時可以立起來的年紀了。

白純咬脣,半睜着眼睛,裏面泛起淚光。

“顧叔叔,你那天說,你沒有資格把我永遠留在身邊。其實,我想告訴你,你是最有資格那麼做的人。我知道,我很麻煩,有時候還很不懂事,任性,可是,求你別再甩開我了,好嗎?”白純孩子氣地用兩隻小拳頭揉着眼睛,“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顧語聲把傷心哭泣的白純擁進懷中,他想,這輩子也許他都不會再遇到一個這樣單純地愛着他,真摯到另他如此心痛的女人的了。

“我答應你,答應你。我也是認真的。”

白純揚起終於帶了點笑容的臉:“那我們拉鉤。”

兩人同時伸出了的右手的小手指,勾在了一起。

臨時協議達成,白純像復活了似的,開始一邊吻他,一邊反過來扒他的襯衫,顧語聲順着她的動作褪去衣物,由於她的動作太毛躁,脫短褲的時候,這小傢伙弄痛他兄弟了。

“嘶——”顧語聲託着她的腰,一個轉身將她摔倒。

她咯咯咯地笑,趁他不注意還不知死活地故意拿蔥白似的手指頭戳了戳。

那東東翹了翹,好像在做回應,白純趴在牀上抬頭,看見雙眼幽暗的顧語聲胸口正在劇烈地起伏。

終於意識到惹到男人了,剛想掉頭爬走,卻一雙熾熱的大手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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