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原野狐接住的酒瓶被清下了格鬥臺,獨孤戰這次將原野狐開到了場地的中央,那四臺重機佔據了格鬥臺的四個角,對原野狐形成了一個包圍的態勢。
要不是這次弄了四臺重機甲同時出場,原野狐與其挑戰對手的賠率恐怕得倒過來。
格鬥場上四臺重型機甲圍着原野狐兜起了圈子。
他們即不敢呆在原地成爲靶子,也不想冒冒失失的衝上前去讓原野狐有機可乘。
只有圍着它轉圈伺機而動。
圈子中獨孤謹慎的將長矛拿在了手中,在這格鬥臺上面對四臺重型機甲,原野狐可機動的空間也變得更加的狹窄,搶攻?獨孤沒興趣。
幾圈之後四臺機皿的機師漸漸有了默契,圍着獨孤戰的圈子也越轉越小。
隨着轉動的原野狐的動作也起來起謹慎起來。
見沒有可乘之機四臺機甲轉動的圈子開始外擴展開來,獨孤戰顯是轉的不奈煩操縱着原狐把手中的長矛一往地上一頓,“喂!你們到底打不打?”
有機會!四臺重型機甲眼見機不可失同時向格鬥臺中央的原野狐撲了過去。
早就有準備的原野狐立即舉矛相迎,不過他們都高估了一樣東西,那就是這格鬥臺的承載極限,王臺機甲的重量如果很平均的分散在格鬥臺的各個地方,這臺子到也承受得起,但是五臺機甲往一塊一湊合,這格鬥臺就有些夠嗆了。
加上四臺重型機甲同時發出的全力一擊,全者落在原野狐舉起的長矛上,雖然獨孤戰極時的操縱着原野狐往下一蹲卸去了不少的力道,但就聽得“轟隆!”一下以原野狐爲中心連帶着它旁邊的四臺重型機甲,隨着塌落的檯面掉了下去。
***
桑林星際酒店發生的恐怖襲擊事件,並沒有影響到千萬巨星慈善義演的進行,獨孤戰在地下格鬥場進行機甲格半時,第一場的慈善義演也如期在桑林城體育場舉行。
相對於體育場中熱烈的氣氛,這次慈善義演的發起人歐陽紫芸似乎並不怎麼開心。
雖然她帶着面具,做爲她的好朋友葉靈沙依然看出她情緒低落。
“紫芸,怎麼不開心?還在想昨天晚上的事嗎?”
“我一想到那個傢伙現在正拿着我們好不容易募集來的善款,在某個地方喫喝玩樂,我的牙根就癢癢!”
“呵呵!不要由於那個混蛋生氣了,你看你的面具者皺了。”
“什麼!我的面具都皺了嗎?”歐陽紫芸連忙找了個鐿子照了照,臉上的銀色面具依然平整光潔,並沒有如葉靈沙所說的皺褶,“沒有呀?”
歐陽紫芸忽然發現葉靈沙在一旁竊笑不止,明白上當!嗔道:“你個丫頭!騙我!我的臉纔沒那麼容易長皺紋呢!“
“是、是、是!我們的歐陽大小姐是青春永駐,肌膚如絲面如玉,不過你這麼老生氣,火氣太重就算是玉也會產生裂紋的喲!”葉靈沙笑着躲開歐陽紫芸伸來抓她的手道。
“哼!都怪那個可惡的混蛋,我希望他喝水被水嗆着、喫飯被飯噎着還有出門被車撞。”
“呵呵!沒想到我們的歐陽大小姐生起氣來,這麼可怕!那個傢伙看來這輩子是要倒黴了,唉!你說搶募捐箱的會不會就是那個傢伙?”
“哪個傢伙?”歐陽紫芸一時還沒想到葉靈沙說的是誰。
“就是那個在慈善酒會上把支票揣懷裏,往募捐箱裏扔白紙的那個傢伙。”
“他?沒那個膽量吧?”歐陽紫芸可不信那麼個偷偷摸摸的傢伙會有那麼大的膽子,偷樑換柱不成敢去明搶。
“我看十有八、九就是他,象他那種人爲了錢什麼事都幹得出來,肯定是他在酒會上用白紙換支票不成懷恨在心,所以就等酒會散了之後跑回來搶。”
葉靈沙分析得有眉有眼的,歐陽紫芸想想的確也有那種可能。
“要真是他的話,我們見過他的樣子,他這回肯定跑不了了,哼!讓我捉到他的話,一定哎!靈沙該你上場了。”歐陽紫芸正琢磨着抓到那個膽敢搶募集來的善款的混蛋,要怎麼樣好好的折磨一下才能一解心頭之恨時,驀然發現到了葉靈沙上臺表演的時候了。
***
黑芒街的地下格鬥場的機甲格鬥,第一次在半夜之前就結束了,由於格鬥臺的塌陷,獨孤戰最後的那場格鬥被算做了和局,由於五臺機甲按地下格鬥場的評判說法是同時落地。獨孤戰無謂,象那樣水平的對手就算贏了也沒啥意思。
場上的觀衆對這個結果也還算接受,雖說沒贏錢但至少也沒讓他們再輸錢。
張姜沒輸,還過那幾十億的彩金他仍舊是隻拿了10%,其它的則留給了這名爲夜總會實爲地下機甲格鬥場的老闆。
“這是你的。”走出夜總會張姜隨手着一張卡片扔給了獨孤戰。
“是銀行卡?”獨孤抓住那卡片眇了眇就揣到了懷裏。
“對,不記名的,和指紋綁定使用。”
“已經綁定了?”
“沒有,卡上有五個園圈,撕掉上面的防護層,把指紋印上去就行。”
“哦!那手指頭掉了咋辦?”
“對上兩個就行。”
“要全掉光了呢?”獨孤戰刨根問底的問道。
“那樣!就只能是算你倒黴了。去哪兒?我送你。”張姜按壓住心中的火氣上了出租車。
“回旅館,謝謝!”獨孤戰坐上了出租客氣的說道。
“坐好了!”猛的踩下油門將車甩出停車位,張姜開着出租全速的衝回了那小旅館。
到了旅館的門口獨孤戰下了車就要往小旅館裏走,卻聽張姜說道:“承惠!車費五十。”
“啊!我還以爲是免費的咧!”獨孤沒想到張姜會向他收錢。
“老弟,我這是出租車,不收你錢你讓喝西北風去呀?”
“這這好象不是你的本職吧?”
“拜託!現在雖然不是,可我退體後就得靠這過日子了現在先掙點不行嗎?”張姜強詞奪理的說道。
“到是也可以來着,不過我沒零錢能不能先記着?”
“你說的喔,到時候別忘了還我。募捐箱裏的那些錢你準備怎麼處理?”
“呵!你不說我還忘了,你應該和主辦方挺熟吧,把這給他們替我說聲‘抱歉’。”
“哈!熟到不是很熟,認識。”
接過獨孤戰遞來的一把小鑰匙,張姜開着出租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