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神人呀!這番言論!到底是經歷過多少大風大浪的人才能說出來的。】 【我滴媽呀!秀的我頭皮發麻!】 【大哥!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承認自己是舔狗的。】 【舔狗怎麼了?人家好歹追到女神了!】 ………… 彈幕還在繼續刷着,而田枸自然看到的,只見他一臉不屑。 “說的就是你們這幫人,你們並沒有見過真正的舔狗,所以把所有的舔狗都評論的一文不值,可事實上,他們就連真正的舔狗,一面都沒有見過。” 說道這裏,田枸拍了拍胸脯一副驕傲的樣子。 “咕咚!” 看着田枸的樣子,夏涼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說實話他也被田枸這一番話給嚇到了,額頭的青筋不停的在跳,他有感覺,今天自己估計要碰到一個大任務了。 田枸還在繼續,這一次倒是沒有禮物發表有關舔狗的言論,而是直接開始講述起來,他追女神的經歷。 “我和她相識在五年前的春季,在這五年裏,我一直扮演着她情感生活中的男配角,而她永遠是女主角,哪怕在這五年中,我被拒絕過無數次,但從始至終我都相信,這是她給我的考驗,而我必須堅持住。” 聽到這裏!直播間中的人實在忍不住了。 【兄弟!你告訴我,你看到你喜歡的人和別人談戀愛,難道你就不會心疼嗎?】 【是呀!我之前也是這樣,舔過一段時間,可是看到她和別人在一起,我心好疼,也就放棄了。】 【啊!看來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 【媽耶!既然不行就放手,這樣死抓着,你不難受嗎?】 ………… 就連夏涼這一次也充滿了好奇,開口道。 “彈幕說的沒錯,兄弟,你這樣你不難受嗎?” “當然很難受!” 好在這一次田枸終於內心有了起伏,可是不過片刻,又消停了下去。 “但是我仔細一想,那些男的一個個都在換,而我不一樣,一直都在她身邊,所以我也就釋然了,男人嘛,終歸要放下些什麼纔行啊。” ………… 【我尼瑪!你還真是個奇才!這你也能自我安慰?】 【田枸兄弟!你要不去醫院看一看吧,有病得治,不能耽誤了。】 【上天呀!降一道雷劈死他吧!】 【簡直丟男人的臉!】 ………… 然而這些彈幕的殺傷力對田枸的殺傷力爲0,只見他繼續道。 “五年內,我目送着她48次和別的不同類型的男人,走進街對面的如家酒店,縱使心在滴血,但我也是發至內心的祝福她,這一次一定要幸福,因爲我看到她和帥哥走進房間前開心的笑容,哪怕第二天她哭的暴雨梨花的來找我,控訴渣男的種種罪行,再由我掏錢爲她買藥,或者去做手術,我都心甘情願。” ………… 【…………】 【我!……我不知道說些什麼的。】 【48個!大哥你心是真的大!】 【大哥,你是神人呀!神人!】 【大哥我給你跪下了!】 【你這個舔狗已經舔到了極致!】 【這個女人不值得你爲她這麼做!】 【大哥!我都替你感覺到不值得!】 …… “呼!” 就算擁有系統的夏涼,也覺得內心跌宕起伏,久久不能平息。 而原本陷入回憶的田枸,看到這些彈幕頓時炸毛起來。 “你們懂什麼!我這是愛!是大公無私!爲了她能開心,也爲了她能將淚水留給我,我願意等,什麼都願意爲她做!而之前心在滴血的痛苦,也在她的淚水中消失了,果然男人嘛,終歸要放下些什麼纔行啊。” 聽到田枸的感嘆,所有人已經無力吐槽了。 【神特麼男人!神特麼終歸要放下些什麼!】 【你特麼放下的是你的尊嚴!】 【你父母知道你這樣做嗎?你父母知道他的兒媳婦是這樣的嗎?】 【我要是有這樣一個兒子,我早就一把掐死他了!】 ………… 很顯然,彈幕刷他的,只要不涉及到田枸的女神,都沒有什麼殺傷力,田枸還在繼續述說。 “終於在幾天前,她拉着我前往如家酒店的前臺,我記得那一天她穿着性感的黑絲,我興高采烈的支付的大牀房的費用,給他手腕着手上了樓…………” 田枸話還沒說完,整個彈幕再次沸騰了起來。 【終於上壘了嗎?】 【終於得手了嗎!】 【老天有眼!這麼久終於到你了!】 【老天啊!你終於可憐他了啊?】 ………… 然而感嘆還沒有多久,只好田枸搖了搖頭,衆人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念頭,果然田枸繼續道。 “之後我看着她打電話叫來了另一個帥哥,看着他們倆走進了房間,我輕輕的給他們帶上了房門……” 然後話說道這裏,一個聲音打斷了田枸。 “噗!砰砰砰!” 衆人將目光投向了夏涼,只見他一口水噴了出來,隨後正捏着拳頭不停的敲打着牆壁。 良久,夏涼出了一口氣。 “我沒事,我還挺得住,你繼續!” 田枸見狀,疑惑的看了一眼許樂,也不多問繼續道。 “這次是我離她最近的一次,以往都是在樓下等的,第二天她出來,抱着我說她累了,想找個老實人嫁了,還說這幾年來,她看似在和別人談戀愛,其實在測試我的定力,而我通過了她的最終測試!說着說着,她流淚了,我知道那是感動的淚水,隨後我們就決定,下個星期就結婚。” 說到這裏,田枸臉上洋溢起了幸福的微笑,在場的所有人無一嘆了一口氣。 這跌宕起伏的神話故事終於講完了嗎? 【膜拜!這纔是真正的舔狗!我等不配!】 【模範舔狗!這纔是舔狗界的大佬!】 【誰說的舔狗舔狗,一無所有的?站出來!讓田大哥打腫他的臉!】 【別叫舔狗了,叫綠毛龜吧!這特麼也能忍?】 ………… 看到這些彈幕,田枸再次不屑一笑。 “你們懂什麼!雖然作爲男人,我捨去了一些東西,但是最終我還是要和她結婚了,男人嘛,終歸要放下些什麼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