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隊訓練基地坐落在仙女島西面的海邊上從外表上看起來與楚剛進行“洗禮”的那座小型體育館很像井型的建築樓高二十多米共分四層。
一樓是一個幾百平米的圓形大廳抬頭向上看一下子就看到了頂篷感覺起來一樓的大廳就是一個天井。二樓、三樓是隊員的臥室四樓則是工作人員與教練的臥室。訓練的重力室則在地下室裏。
整個戰隊本來有十八名隊員楚剛算是第十九個除了楚剛個個在被抓上仙女島前出身幾乎都是七八年級的打架能手最差的也有十二三層的液態期個人修爲雖然比不上傳說中的九年級學員但就這樣的陣容出賽輸得機會已經很少。翔星武院九年級學員人數基本上保持在三十名左右的水平毫不誇張的說武院九年級學員代表着望鄉星年輕一代頂尖的水平。
餐廳就設在一樓在楚剛的幫助下瑪麗娜很快就將車上的十八隻食盒擺上餐廳裏一張張餐桌上。
“長有沒有搞錯?鬼影子都沒有我們這是在掃墓還是在祭祖。”整座大樓靜如鬼域一隻只金屬食盒就像一塊塊墓碑一樣聳立在餐桌上情形說不出的詭異楚剛不禁開始撓後腦勺。
“開飯啦…啦…啦…….”瑪麗娜給了楚剛一個氣結的白眼三兩步跨出餐廳來到大廳裏就那麼雙手叉腰扯着脖子尖叫。還奇蹟般的拖出一長串顫音。
半晌還是一個鬼影都沒有楚剛來到瑪麗娜身邊不禁小聲道:“長好像情況不太妙我們要不要報警。”
“報個屁教練不在那幫王八蛋造反了……”瑪麗娜說着就擼起袖子順手抓起一根拖把氣呼呼地衝上二樓。楚剛看得目瞪口呆還真想不到長得文文靜靜的“長”暗底裏還有這麼一手。於是乎也屁顛屁顛地跟她上樓。
“開門!大事不妙羅教練回來了……”來到二樓的2o7房門前瑪麗娜就開始提腳踹門。
此時2o7房內煙霧瀰漫麻將擺了一桌還有一桌是牌九十來個哥們弟兄賭的正來勁。值得一提的是賭資不是現金而是欠條。
“那老處*女又來了每次都來這一招唬誰呢紅中!”
聽到老處*女三個字楚剛不禁怪異地看了瑪麗娜一眼這都什麼世道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子都成老處*女了。
“碰!嘿嘿清一色對對胡七十六翻給欠條給欠條……”
“娘希匹又胡!包皮你小子是不是摸了‘羅公雞’的屁股……”
“噓……大家仔細聽好像除了老處*女還有一個人。”其中一個兄弟側着腦袋做出功聚雙耳狀。
被他這麼一提衆人立即凝神靜息果然現門外還多了一個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不會真是‘羅公雞’回來了吧。”一人色變道。羅公雞是戰隊教練的綽號。
“不太像如果是羅公雞我們怎麼可能聽到他的呼吸聲……阿豬你去開門看看爲防萬一先把‘傢伙’藏起來免得被沒收了。”
“怎麼又是老子!?”阿豬抱怨道。
“你他孃的輸得欠條最多少廢話……”
於是乎門開了一條縫阿豬從裏面探出個肥嘟嘟的腦袋。但還沒有等他看清楚一條拖把就猛地向他肥臉上刷來。
“啊呸老處*女你搞什麼怎麼這麼臭!”
“剛拖完廁所本小姐沒拖你臉上算你走運你們是不是想造反趕緊給本小姐滾到樓下去喫飯。”瑪麗娜猛地推開門手拿拖把氣勢洶洶地衝進房裏。
楚剛也把腦袋探到門口瞄了瞄撲面就是刺鼻的煙味。十來個身空紅色運動服的傢伙正在那手忙腳亂地收拾賭具。
“嗨哥們你新來的?”阿豬現了在門口鬼鬼祟祟的楚剛。
“呃是啊。”楚剛點頭。
“有沒有看到羅公雞?”阿豬又問。
“沒有看到外面連只母雞也沒有。”楚剛傻乎乎地回答道。
“這就好……有機會哥們弟兄邀你入夥你先回去把欠條寫好。”衆人長吁口氣不理會瑪麗娜的抗議硬是把她推出門外“砰”地一聲關上房門掏出賭具繼續開殺。
“開門開門!”瑪麗娜被人推出門後氣得俏臉通紅向楚剛怒嗔道:“你怎麼這麼蠢居然跟他們說實話!”
“你剛纔沒有說過不可以說實話啊。再說我從來沒有說過謊話怕說不好。”楚剛一臉無辜心裏則暗罵:你當本同學是傻子得罪你一個人總比得罪他們一堆人來得劃算那幫傢伙比自己還流氓得罪他們準沒有好果子喫。
“你!?”瑪麗娜氣得直瞪眼。
“長我們現在怎麼辦?”楚剛撓撓後腦勺一臉憨厚地問道。
“你說還能怎麼辦?!”
“真要我說嗎?我們可以在門口放把火把他們薰出來。又或者我們可以去黑市搞一牧導彈把門轟開要不然直接請殺手也行再或者……”楚剛的辦法不少。
“你想幹什麼!搞恐怖襲擊?真是豈有此理。”瑪麗娜狠狠地給楚剛一個白眼抓着拖把下樓了。
“怎麼?不行嗎?那我建議長使用必殺技那傢伙可厲害了只要長搬出個澡桶在大廳裏洗澡保證那幫傢伙瞪圓了眼睛乖乖地出來。如果一時半會找不到澡桶隨隨便便跳個脫衣舞也能收到同樣的效果。必要的時候我可以負責幫長拿衣服……”
“你去死!死色狼!”瑪麗娜聽的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
楚剛則繼續裝無辜一副是你要我說的不關我事的架式。
瑪麗娜與楚剛一前一後的回到餐廳時不知道什麼時候餐廳裏已經有了一個孤獨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在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