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兄好在下姓楚這裏是什麼地界?”楚剛臉上的笑容。
見楚剛露出笑容青木道人暗籲口氣:“領主界無邊無際按照方向可以簡單地分爲東、南、西、北與中行五個域此地就是中行域的飛昇島凡是從移民星系飛昇上來的大尊經過空間夾層的牽引最終都會降落在飛昇島上。也就是說飛昇上來的大尊踏足領主界的第一塊土塊就是這飛昇島。飛昇島也因此得名。”放鬆下來後青木道人終於揮出了知客的本色滔滔不絕的介紹起來。
“這所謂的領主界是不是就是道書上記載的仙界?我看這幾匹拉車的白馬就很誇張腳下都生出雲團了。”楚剛挑眉道。
“尊者有所不知這是領主界的生物雲馬瞬息千裏極善奔馳是領主界使用最廣泛的坐騎。領主界並非仙界仙界只是一個傳說誰都不知道仙界是否存在。領主界應該能理解爲一個宇宙聚集點。在這領主界裏有各大星系飛昇上來的大尊他們劃地而治成爲一個個領主。”
“我還是沒有聽明白……”楚剛苦笑道。
“尊者稍安車內有領主界概述的竹簡尊者請上車。”青木道人這才提出上車的邀請。
“這車裏不會有鬼吧?”楚剛呵笑道。
“尊者說笑了青木哪敢冒犯尊者。”青木苦臉道。
“開個玩笑呵呵那上車吧……”
見楚剛彎腰進入車內青木方纔長吁口氣這位尊者衣着怪異不知道出身哪一座移民星系表面上看起來最多二十多歲估計是一位“魔修”戒心好強。飛昇島知客的活計還真不是人乾的這些大佬一個不高興就會身化飛灰。
馬車從外面看起來僅長六米連輪子一起算高也不過三米但裏面卻是一個七八十平米的櫃形方室想必是設置了須彌陣。車內擺放着四張矮矮地茶幾地上也鋪着錦毯。除了這些還有一列書架架上放着一卷卷竹簡。
“尊者稍坐。”邀請楚剛盤膝落坐後青木奉上香茶轉身從書架上取出一卷竹簡放到楚剛身前的茶幾上。這才坐到楚剛對面的一張茶幾後默默陪坐。
楚剛也不客氣展開竹簡開始閱讀起來。這領主界內的通用語言應該是古聯邦語青木道人用的就是古聯邦語這竹簡上書寫的也是古聯邦語。
青木道人雖然在一旁陪座沒有出任何聲響但卻一直在注意着楚剛的臉色讓青木道人暗暗佩服的是閱讀領主界概述時楚剛神色不變並沒有任何失望的表情頗有點星爆於面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
要知道有許多剛飛昇上來的大尊一直將領主界當成上古祕籍中說的仙界但事實上卻不是這樣而且領主界危機重重並不是一片樂土。
楚剛邊看邊分析漸漸地對領主界有了自己的理解。這領主界說得難聽點就是各大星系頂尖強者之間逐鹿的戰場。
領主界裏大大小小的領主無數領地也有大有小這些領主的出身都是各大移民星系飛昇上來的強者就像現在的楚剛。其中最器張的共有十八位領主他們號稱十八“大領主”地盤佔得很大手下小弟無數實力強勁。
十八大領主經過協商組成了一個領主聯盟相當於領主界的一個政府。
擺在楚剛這樣新飛昇的強者面前有四種選擇:
一、貢獻出自己飛昇所得的空間舍利爲聯盟政府工作。
二、貢獻出自己飛昇所得的空間舍利加入某一位領主成爲那位領主的小弟。
三、成爲散人無組織無紀律逍遙自在。同時也成爲聯盟政府的通緝犯被人追殺。
四、成爲“見習領主”可以獲得一塊聯盟政府承認的封地。但得每年向聯盟政府進貢。
貢獻出自己飛昇所得的空間舍利楚剛絕對不會同意看過概論楚剛纔知道空間舍利真正的用處。一塊空間舍利就可以搭建出一座從“飛昇之地”到“領主界”的界橋。楚剛的飛昇之地是望鄉星附近的虛空只要楚剛願意就可以藉助空間舍利搭建起一座從望鄉星到領主界的界橋。
如果將自己這塊空間舍利交給聯盟政府或者是某一位領主望鄉星系立即就會成爲別人的殖民星系這是楚剛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成爲散人變成通輯犯好像也不能選擇自己再強悍也無法跟聯盟政府鬥。
看樣子只能選擇“第四條”了成爲見習領主獲得一塊封地這一條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要大財了但傻子也知道天下哪有白喫的午餐這一
有貓膩。
“尊者您有什麼看法?”青木道人小心翼翼道。
“我還有其它的選擇嗎?”楚剛捲起竹簡挑眉反問道。
“青木提議現在起程去閣樓登記造冊尊者意下如何?”青木道人早就知道楚剛肯定會選擇成爲見習領主因爲往年飛昇上來的新強者幾乎都選擇了成爲見習領主沒有人願意交出空間舍利。
見楚剛點頭同意青木道人吩咐駕車的壯漢驅車回閣樓。
壯漢一抖繮繩四匹雲馬前蹄高舉人立而起如龍般長嘶一聲就那麼腳下生雲向前狂奔。馬車行進的又快又穩瞬息千裏是有點誇張但度比望鄉星上的晶源車要快上不少。
“對了青木兄你這裏有沒有關於領主界民生與經濟方面的竹簡。”楚剛淺呷一口靈茶問道。值得一提的是這靈茶好像比窩克族的穀雨靈茶差遠了很普通。
“有的尊者稍候。”青木道人答應一聲起身走到書架前。
青木道人對自己這麼客氣楚剛也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一來新飛上升來的強者以後極有可能飛黃騰達成爲名震領主界的大人物這時不拍馬屁更待何時?
二來新飛昇上來的強者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個個小心翼翼戒心極強以前就有不少冒失的知客被新飛昇上來的強者誤殺。就說那飛昇島飛昇島上林海無際山脈綿延以前島上龍蟠虎踞着不少強大的妖王但現在滅絕了滅絕它們的就是這些新飛昇上來的強者。因此楚剛看到的飛昇島只是一座平平淡淡的飛昇島島上不要說妖王就連一頭化形的小妖都見不到。
據竹簡上介紹領主界的通用貨幣是一種被稱爲“靈幣”的東西。看到這樣的介紹楚剛不禁聯想起當初從天穹藥谷得到的那塊靈幣。
“青木兄你身上有靈幣嗎?”楚剛抬頭問道。
“有的。”青木從腰間掛着的芥子袋中掏出一塊潔白的玉片遞給楚剛。
玉片呈長方形寬有二指長約十釐米上面還有798字樣。跟當初楚剛從天穹藥谷得到的那塊靈幣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靈幣由‘深淵皓陽玉’用祕法煉製而成外型有大有小存貯靈力的極限也有不同。貧道這塊靈幣最多隻能存貯1ooo靈力。”見楚剛興致勃勃地把玩着靈幣青木在旁介紹道。
靈幣內存貯的確實是最純淨的靈力楚剛催動胸口氣海裏的“木行元珠”將木行真元試探着輸入靈幣內隨即現這深淵皓陽玉煉製而成的玉片很神奇能把自己的木行真元還原成最純粹的靈力進行存貯靈幣上的字樣也自動從798成了799多了一個靈幣。
靈幣這東西其實跟靈石差不多蘊含的也是靈力也可以拿來佈置法陣。
“領主界的物價怎麼樣?青木兄身上穿的這件道袍價值幾何?”楚剛隨手將靈幣還給青木道人接着問道。
青木道人身上的這件道袍也算是一品的防禦法寶在將武市集能值好幾塊上品靈石。
“貧道囊中羞澀道袍價值3oo幣。”青木道人尷尬道。
“青木兄挺有錢的嘛比我身上這套衣服好多了我身上這套是俗物呵呵。”楚剛打趣道。
“尊者說笑了。”青木道人苦笑道。以楚剛的功力運功弄出幾千靈幣還不是跟鬧着玩似的。
“話也不能這麼說以我的功力傻坐一天在那調息充值靈幣也就能充值個近萬靈幣吧。”一天一萬靈幣以一個月三十天算月薪也就是三十萬靈幣看起來似乎很多了能買不少這種一品階的垃圾道袍事實上以楚剛的身份與地位在望鄉星系與金兔星系裏每秒鐘不知道多少萬靈幣上下。這麼傻坐在那充靈幣很不劃算。也只有那些爲買上一件法寶而奔波勞碌的小人物纔會傻傻地每天充靈幣。這類人被人戲稱爲“幣奴”。
車行一夜雲馬奔馳疾風般掠過海面上空第二天清晨晨光展露天際之時前方終於出現了第二座海島。
“前方那座大島就是封疆城。因新飛昇的尊者都在這裏登記造冊受封爲領主而得名爲封疆城。”青木道人介紹道。
馬車並沒有直接飛上封疆島而是從高空中降下貼着海面緩緩地駛向海灘。
海灘上早有一排上百名戰士列隊相迎。站在隊伍前的是一名穿着白色道袍頭上戴着頂板冠的中年道人。一旁還停着輛八匹雲馬拉的馬車車身鑲金嵌玉相當奢華、貴氣。
讓楚剛傻眼的是這些戰士體格雄壯身
五六卻頂着個牛腦袋身披紅色的鎧甲背上揹着閃閃的大斧。
“那些戰士就是傳說的妖怪?”楚剛奇道。
“是的這些是封疆閣的牛妖戰士他們是跟隨封疆閣的白袍執事來迎接尊者。”青木道。
“上古祕籍中不是記載着要替天行道斬妖除魔嗎?這妖怪怎麼跟人類混在一起了。”楚剛訝然道。
“尊者以後建立領地就知道了大部分領主旗下的軍隊都是妖兵妖將妖與怪都是領主界的原居民之一。”青木道人微笑道。
“有點道理……”楚剛暗暗點頭想想也是領主界內靈氣濃郁鳥獸修煉成妖很正常。
馬車上了海灘青木道人打開車門躬身讓楚剛先行下車。
“貧道封疆閣白袍執事玄良子恭迎尊者。”白袍道人稽道。
“道兄客氣。”楚剛也不知道要施什麼禮抱拳答謝。
“尊者請上玉攆。”玄良子抬手做了個請上車的姿勢連正眼都沒有打量青木一下。
楚剛心裏就納悶了用得着搞得這麼麻煩嗎?上島進城還要換輛好車弄幾個妖怪搞搞排場無聊不無聊“青木兄不同我們一起上車嗎?”
“青木就送尊者到這裏了後會有期尊者請。”青木笑的很卑微。
“那好有空再請青木兄喝酒……啊對了青木兄等等。”楚剛現在纔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沒有給人家禮物人家送了自己一程一路上也聊得很愉快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小費還是要給的隨即掏出一包窩克族的穀雨靈茶想了想又掏出一包一包塞到青木手裏一包遞給玄良子。
“一點家鄉的土特產兩位也別嫌禮輕了。”
“多謝尊者青木恭敬不如從命。”青木也不矯情雙手接過紙包珍而重之地收進芥子袋。
“謝尊者。”與青木的受寵若驚一對比玄良子給人的感覺就傲氣了許多彷彿收禮是應該的自己就應該給東西賄賂他。楚剛表面上沒有表露出來心裏實則暗暗鄙視。小鬼難纏啊這玄良子也就是少武修爲跟青木一樣不就是當了個什麼封疆閣的白袍執事嘛官職大不到哪裏去吧。
坐進車內由牛妖戰士在前開路馬車貼着地面緩緩地駛向封疆島深處。
值得一提的是這馬車確實比青木那輛奢華了許多而且車內還有一名童子侍候着。
“不知尊者來自何處移民星系?”童子奉上香茗後玄良子開口問道。
“我來自啦啦星系我姓楚。”楚剛信口開河。這玄良子這麼快就查上了自己的戶口有沒有搞錯。
玄良子聽的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道:“原來是啦啦星系?玄良久仰大名。”
楚剛眉毛一挑暗忖這世上難道真的有啦啦星系?自己沒有這麼帥呆吧信口胡扯也能扯出個星系來?
“啦啦星人男女好奇裝剃不戴冠啦啦星系文化底蘊深厚猶善歌舞…”玄良子滔滔不絕說起來頭頭是道好像真對什麼啦啦星系很瞭解似的。
楚剛開始還聽的一愣一愣的但越聽越不對勁***這傢伙說的全是廢話。
男女好奇裝剃不戴冠這看自己就知道了自己身上穿着中山裝留着短與道袍比起來可不就是奇裝嗎。至於文化底蘊深厚猶善歌舞這本來就是一句模棱兩可的話想必用來形容任何一座移民星系都不會出錯試問哪個移民星系的人們不唱歌不跳舞?
“啊呀想不到玄良兄對我們啦啦星系如此瞭解特別是猶善歌舞的評價真是說到我心坎裏了沒錯我們啦啦星系曲藝博大精深……我給玄良兄來一段……小白菜啊、豆牙菜啊、黃花菜啊一鍋煮呀…嘞呀喟……嘞呀喟啊…啊……”楚剛歌喉盡展唱出了啦啦星人良好的精神面貌。
“嘞呀喟……嘞呀喟……想不到尊者有一副好嗓子啊……”玄良子讚歎道。
“嗯粗獷!有男人味!大家都這麼說我也沒有辦法。”楚剛聳肩道一副爲盛名所累的架式。
玄良子聽的在心裏暗暗鄙視這傢伙好像臉皮比自己還厚就這跟狼嚎一樣的嗓子粗獷是粗獷了但方圓幾里內估計會鳥獸絕跡。
當下兩人一個想把話題往另一個家鄉方面引導以探聽對方的虛實另一個則裝瘋賣傻滿嘴謊言。氣氛相當融洽看起來就跟多年未見的老朋友相聚似的話題中不離“家鄉”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