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符訊楚剛神色古怪地摸摸下巴不但沒有憂心忡忡心裏甚至還有一些期待。
老實說自從在惡魔星獄九死一生地捕殺塵埃獸後好久沒有這種動輒死無葬身之地全盤皆輸的危機感了。希望大名鼎鼎的聖獅衛不要讓自己失望纔好。
運功將符紙焚爲灰燼楚剛來到窗前瞟了一眼在竹林裏盤坐調息的魯鋒向在院子裏忙活的小美道:“小美你去請木輕塵她們來竹樓。”
“好的大王。”小美在院子裏答應一聲駕着妖雲出了竹樓。
木輕塵是“靈幣流武者”被魯鋒毀了一堆法寶後她又屁顛屁顛地回了一趟獅子嶺小城向自己的護衛索要法寶準備應付即將到來的大戰。不過她從獅子嶺回來時並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聽小美說她還帶回來了一個臉蒙輕紗的女子。
這半個月來楚剛全神貫注地指教魯鋒修煉儼然一副閉關的架式因此也沒有見過木輕塵與臉蒙輕紗的女子木輕塵倒是一點都不客氣將鏡湖當成了自己家領着那個蒙面女子在鏡湖四處轉悠觀光。
用不了多少時間木輕塵與小美共乘一騎與一個騎着一匹白色麒麟駒的蒙面女子向竹樓策騎而來。楚剛也已經在院子裏相迎。讓楚剛訝異的是那蒙面女子居然是個窩克族人穿着一身雪白的長袍。腦袋上長着一枚枚同樣是雪白的鱗甲再加上跨下那匹白色麒麟駒看過來就像是一朵白雲。
窩克女子臉上那張面紗好像是一件特製地法寶遮住大半張臉。以楚剛的目力也看不清她的容貌不過只看她那雙深藍色的眼眸與脂玉般的額角應該是個美女。
“哥們老孃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老孃地閨中密友艾娜美女來自邦克領……”來到近前。木輕塵勒住繮繩翻身下馬大大咧咧地介紹道。hTtp://bsp;“艾娜見過府君!艾娜冒昧打擾還望府君不要見怪。”艾娜沒好氣地白了木輕塵一眼落落大方地翻身下馬右手撫胸彎腰向楚剛一禮。這一下馬才知道艾娜有近一米八的身高整整比木輕塵高出大半個腦袋。
“艾娜小姐客氣。”楚剛微微有些失神聯想到了金兔星系的窩克族。“艾娜小姐是領主界的原居民嗎?”
“不是與府君一樣艾娜也來自移民星系。”艾娜搖搖頭。
“哥們有你這樣的嗎?看見美女就想查人家戶口。會不會太急色了?”木輕塵嘿嘿怪笑道。
楚剛有些無奈當即也不再刨根問底。讓楚剛感到有些莫明其妙的是這窩克妞表面上對自己客客氣氣不失禮數但那雙深藍色的眼眸裏時不時地會閃過一絲悲哀與憤懣楚剛心裏就納悶了這還是第一次見面。自己好像沒有欠她錢吧?
“哥們艾娜也要跟我們一起上戰場參加羣毆派對你放心艾娜是元神出竅的大高手自保綽綽有餘。不會給你添麻煩地。沒有問題吧?”木輕塵大赦赦道。
“沒有問題。”楚剛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哥們謝了。”木輕塵咧嘴一笑。還真怕楚剛說出反對的話來當下揉揉鼻子有些迫不及待道:“那我們什麼時候出?”
“馬上出。”楚剛抖手甩出一朵火行真元升上高空爆開火鳴在後山長嘶回應很快就來到了竹樓。
看着火鳴身上組成“金烏圖騰”的星辰斑木輕塵眼睛裏一片火熱但心裏卻不是滋味如此神駒怎麼就與自己無緣了呢?
抱着火鳴的大腦袋與火鳴親熱一番楚剛翻身上馬。這時身披鬥蓬的魯鋒也騎着一匹黑色的麒麟駒來到了竹樓楚剛也不再廢話一抖繮繩策馬騰空而起……bsp;四人四騎撲向奔狼原方向楚剛與魯鋒在前兩女落後幾百米木輕塵賊兮兮地向艾娜擠眉弄眼傳音道:“嘿嘿美女那哥們怎麼樣?一見鍾情了沒有?”
“哪有這麼快的……”艾娜聽的俏臉一熱拿木輕塵沒有一點辦法。
“很快嗎?要老孃說這情啊愛啊的見上一面就成王八對綠豆要是一眼瞧上了就成了。要是一眼瞧不上那相處再長的時間也沒有用這就叫乾脆利落拖泥帶水地算個什麼事。”木輕塵說的一臉豪邁。
艾娜聽的直翻白眼爲之氣結接着臉容一黯不無落漠道:“對我這樣的人來說是誰還不都是一樣……”
“話可不能這麼說真是地自己的事要自己做主纔行……”木輕塵輕嘆口氣心裏也暗暗替艾娜難過。
邦克領地處中行域南面幾個月的馬程就可以進入南疆可以說是一個與南疆接壤的領地。艾娜的父親就是邦克領的領主艾娜算是邦克領的公主。
“公主”這兩個字你要是認爲代表着美貌與智慧那就大錯特錯了。
“公主”與“政治妓女”是一個意思。
邦克領領主爲了加強與南疆領主的合作準備將自己地女兒——艾娜公主像件貨物一樣送給“南疆摩洛多領主”當妃子。算是與摩洛多領主政治聯姻。
得到這個消息艾娜公主的好姐妹——木輕塵當即罵娘這還得了?就算是要政治聯姻也得找個順眼一點的是不?那摩洛多領主長得跟頭豬一樣而且還是個糟老頭光小老婆就有好幾百。艾娜這麼嫁過去那不是玩完了?
因此木輕塵親自找上艾娜的父親跟他講道理擺事實。狠狠地在艾娜父親面前將楚剛吹噓了一番。認爲就算是要政治聯姻也要找潛力無窮的帥呆哥楚剛而不是摩洛多領地那頭老肥豬。
好在楚剛飛昇領主界後這幾年也闖出了點名堂滅殺二十八星宿刀斬普蘭雙聖。翻手爲雲覆手爲雨。雖然說現在地實力還無法同摩洛多領主相比但說他是一支潛力股倒也不算是太誇張因此艾娜父親認爲這事可以考慮。
於是乎木輕塵就把艾娜偷偷地拉到了鏡湖算是來相親。
而艾娜公主對於自己地命運已經有些麻木了麻木中還帶着點恨意。恨上天不公因此與楚剛第一次見面時楚剛總覺的這窩克妞好像對自己有意見甚至看向自己地目光中。還帶着點厭惡。
木輕塵與艾娜故意落在後面嘀嘀咕咕地互相傳音楚剛也懶得知道兩女在聊些什麼。不過估計楚剛做夢也想不到那窩克妞找自己是被木輕塵拉來相親地。一路南下途中毫不停留幾天時間一過。木輕塵終於忍不住了策馬趕上楚剛道:“哥們這麼一路跑過來咱們是不是應該休息一下停下來洗個澡什麼的。”
“輕塵小姐難道沒有聽過說急行軍嗎?而且這還只是個開始。”楚剛懶洋洋地言罷。依舊埋頭趕路。
“急……急着去送死啊!算你狠!老孃這次算是栽了!艾娜。咱們跟他拼了。”木輕塵對着楚剛的背影皺皺鼻子。狠狠地一揮粉拳一副光榮就義的架式。
“我沒事這麼趕路比我小時候學習宮廷禮儀輕鬆多了。”艾娜微笑道。
“成!我就怕咱們的美女公主喫不消老孃今天就跟這不懂得憐香惜玉的混蛋鉚上了。不就是比誰跑得快嗎老孃是冠軍騎士誰怕誰……駕……”木輕塵瀟灑地一甩額頭上綁着的白色布條嬌叱一聲猛地提。很快就過了在前的楚剛與魯鋒過楚剛時還不忘了回頭得意洋洋地向楚剛輕哼一聲。
木輕塵這一提可就苦了魯鋒以火鳴地驕傲怎麼可能容忍小桃紅跑到自己前面?自然是加狂追。艾娜身下的白色麒麟駒也是一匹背高過四米的極品而魯鋒騎的只是一匹背高三米多的良馬一下子就被三人遠遠地甩在身後。
更倒黴的是楚剛好像真的在急行軍進入奔狼大草原後楚剛人不離鞍還是不作任何停留只是通過“變”與“餵食靈材”來恢復馬力。
一般來說這樣的恢復方式只有在急行軍或者是殘酷的職業馬賽上才能看到。職業騎手比賽時就跟跑馬拉松一樣時間很長跑完一個賽道有時候需要跑一個月時間甚至更久。在這期間馬匹都是一直在奔跑着只是通過變與餵食特製的馬飼料來控制比賽絕對不會讓馬匹停下來一停下來馬匹就有可能腿軟了。
近二十多天地瘋狂急行軍後楚剛、木輕塵、艾娜橫穿了整個奔狼大草原來到了大草原邊緣再向南就是莽莽的羣山。楚剛也不再跑了率先從空中降下落到一個小湖邊老神在在地洗涮大汗淋漓四肢顫的火鳴。而這個時候魯鋒已經不知道被三人甩到了哪裏。
“哥們你這算是打仗還是賽馬?老孃就納悶了不是說要與青狼王的軍隊羣毆嗎?咱們橫穿了整個大草原只看到地面上有軍隊在集結怎麼就沒有人來攔截咱們?難道他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老孃打架出了名地厲害所以不敢來惹老孃。”高挽着褲腿木輕塵也同樣站在湖邊洗涮小桃紅並且還嫺熟地按摩小桃紅四條腿上的肌肉比楚剛專業多了。
“這就是青狼王那傢伙的高明之處我倒是有些低估他了那傢伙有點意思。”楚剛學着木輕塵的樣子按摩火鳴的四肢頭也不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