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位大叔,你他媽是什麼東西?就你這副老骨頭還有說話的理由嗎?再說了,你真的以爲我們鷹嘯幫有那麼強大的軍火嗎?”鷹天雄明知故問的朝着黃志兵罵道,絲毫不給他一點臉面。
現在這裏陷入了一種僵局,陳翰這邊說實話的,如果真的要拼的話,不到一定程度,陳翰是絕對不會同意了,然而,黃志兵身邊那些人也帶有槍,只要等黃志兵一口令下,他們就會拿出來,就算最後“逆天門”贏了。估計也會損傷很大。
黃志兵在聽完鷹天雄的話之後,心中不禁的想了想,隨後笑着道:“弟兄們,據我所知鷹嘯幫根本就沒有什麼軍火,弟兄們,全部將傢伙掏出來吧,看他們都是想顧做聲勢。”
黃志兵這話一出,後面的人都紛紛的從口袋中將手槍拿了出來然後指着陳翰這幫人,然後一臉得意的說着:“我還以爲你們多厲害,既然說漏嘴了,的確,你們的膽子是很大,我很喜歡但是我這人也有一個循例,那就是,只要敢惹到我的頭上,那麼那人就必須的死,你們放心,在我的槍下沒有人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做“黃志兵。”,就是黃文傑的父親,既然你們執意要是,那麼也不能怪我了。”
“呵呵,我們只是說鷹嘯幫沒有那麼多的軍火但是我卻沒有說過“逆天門。”沒有那麼多軍火吧。”鷹天雄嗤笑的看着黃志兵。
這時,黃志兵整個人就像被雷擊中了一樣,心中在想着,如果對方沒有準備就這麼來的話,估計這事不難辦,但是爲什麼他這個鷹嘯幫的頭會說成是其他幫派的呢?這點讓黃志兵有些想不通,還有就是“逆天門。”是個什麼東西,他來到澄江幾十年了根本沒有聽過這個幫派,再說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幫派怎麼可能會有大量的軍火。
“逆天門?”黃志兵不禁的嘀咕了一聲,心中還是有些後怕。
這時,一羣人走進了大廈然後衆人都在電梯門口等着,足足有兩百餘人,一個個手上都拿着鐵棍,有的鐵棍上面還有着鮮紅的血液,都沒有流乾,這些人正是“逆天門。”的人。
而這些人已經將黃氏集團所看的場子全部砸了,然而以後那些場子都歸“逆天門。”所管,這也是一筆非常龐大的數目啊,光收保護費一個月都能收入上百萬,更別說其他的了。
衆人紛紛的坐上了電梯,由於電梯只有八部,所以每次上去只能上去八十多個人,然後只好分成幾次上去,上去的人,上去之後,然後又將電梯放下去,上上下下兩次,還有幾十個人在外面看風,第一是看警察,第二就是,這幫人都是會開車的人,而他們外面停放着不下三十部麪包車,方便他們逃跑時用,自然是爲了防警察。
電梯門一打開,黃志兵的小弟們紛紛的朝着電梯門望去,然後這四位帶頭的堂主紛紛的從褲腰上取出槍,然後也瞄準着黃志兵的人,後面“逆天門。”的小弟也同樣是將槍拿了出來,就這樣黃志兵的人被包圍了。
黃志兵不徐不疾的對着後面那四個帶頭的道:“你們又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