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蘇同學承認他被囧到了。
囧到了之後的蘇陽同學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能無奈地苦笑。這算什麼?因爲感動所以以身相許?關鍵是陸梅的身份比較特殊,蘇陽心裏有點把不準她到底在想什麼。
情人嗎?
不過既然剛纔陸梅已經說她是自願的了,蘇陽就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這種事情怎麼說他都佔了天大的便宜,再問下去,真成了得了便宜還賣乖了。至於其它的事,現在連張妙月和雲眉的問題還沒解決呢,蘇陽同學暫時只能做鴕鳥。
總不能他還扭扭捏捏,或者義正辭嚴地拒絕人家吧?
“你是怎麼過來的?一個人嗎?”蘇陽的表情很嚴肅:“雖說這是大白天,但這地方荒郊野外的,你一個人跑出來多危險啊!要是萬一有點什麼閃失,你叫我可怎麼過?以後可不要做這麼冒險的事情了,記住了嗎?”
這時候的蘇陽已經在心理上把陸梅當成了需要他保護的小女人,全然忘記了人家可是多少年刀光劍影都這麼過來的。
已經許久沒有被人這麼關心過的陸梅心裏一陣甜絲絲的,被蘇陽說得有點委屈地低下了頭,兩隻手侷促地捏着衣角。這個動作看得蘇陽心裏一動,頓時對自己剛纔的嚴厲感到有點不忍。
不過還沒等他把那點子愧疚之心捂熱,陸梅就歪着臉抬起頭來,兩隻眼睛火辣辣地盯着他,低聲回答:“我想你!我想要你!想得不行!”
蘇陽再次爲陸梅的大膽情話震得一陣暈眩。
其實說出這樣的話,陸梅的心裏也在怦怦地跳。但是她太想表達了,她太壓抑了!這話說完,陸梅正不知蘇陽會有什麼樣的反應,猛然就覺得一股熟悉的男性氣息再次包圍了過來,下一秒,她的嬌脣就再次被佔領了。
在**問題上,男人是絕佳的三好學生,同樣的事情只要教上一遍,絕對不需要多餘的言語,自然就能心領神會且舉一反三。這會兒蘇陽就正在實踐這個真理。這一吻,主動權已經完全被蘇陽奪去了。
當陸梅再次可以正常呼吸的時候,她的心神已經全部系在眼前這個身材高挑、相貌普通的男孩子身上了。
那一吻的霸道,那一吻的溫柔,瞬間就將她徹底徵服了。這一生,她要的也不過就是這麼一份適時的霸道、適時的溫柔而已!
一旦對女人的身份已經認同,蘇陽骨子裏的冰火兩重天就會被很好地激發出來。之前張妙月已經領教過了,這會兒陸梅也正在面對他霸氣過後的另一特質——不講理!
“以後我要見你怎麼辦?”
擁着陸梅那火熱的嬌軀,蘇陽一時起了頑皮的心思,溫熱的氣息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她脖子後面撩撥,直撩撥得陸梅軟在了他懷裏,全身的力氣一寸寸被抽走,恨不能一時化成一灘水。
“其實我出來還是不太方便的,畢竟這些年我哥哥在我身上花的心思過多,祝老二又心性率直沒有城府,幫裏的事情還是我管得多一些。所以……”
膩在蘇陽懷中,陸梅的聲音裏有着說不出的媚意,夾雜着若有若無的喘息呻吟,聽得蘇陽色心大動,兩隻魔爪又不規矩起來。
“我不管,反正以後我要見你,你一定要及時出現,不然我可不饒你!”
“……”
陸梅一時無語。是的確對這樣的不講理無話可說,也是被蘇陽上下其手得沒心思說話,只剩下一片呻吟聲了。
更無語的是,蘇陽同學上下其手了半天,最後在陸梅耳邊呵着氣說了這樣一句話:“就像現在這樣,決不輕饒!”
如果不是蘇同學的手機鈴聲在這時候很不和諧地響起,估計後面的事情可就要再次少兒不宜了。
被猛然打斷的陸梅顯然很不情願。不過既然是蘇陽的事情,她就沒有攪和的意思,再加上見蘇陽看了一眼電話號碼後的表情,她就識趣地趕忙從蘇陽身上爬起來,好讓蘇陽不要分心。
“你個J人,爲什麼每次都在重要關頭打電話進來?真TM的夠義氣!”
拿起電話,蘇陽毫不客氣地開口大罵,一點都不給對方面子。顯然,電話號碼顯示的人是趙宇飛,這隻要看蘇陽罵人的時候臉上那帶笑的表情就知道了。
不過下一秒,蘇陽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表情越來越凝重,不斷地微微點頭,重重地“嗯”“嗯”了幾聲。末了,只見蘇陽陰沉着臉對着電話說道:“替我好生看着,有半點閃失,拿你是問!”
然後他就掛了電話,抬起頭看着陸梅的一瞬間,那表情頓時讓陸梅呆了一下。
太像她的哥哥了!
陸梅從小在青龍幫里長大,印象中的大哥似乎永遠只有兩個表情。當面對幫內事務的時候,他是沉穩得像水一般,面無表情。而當面對她的時候,他只是一個慈愛的大哥,滿眼裏只寫着“疼愛”兩個字。
讓大哥變色的只有兩次。一次是她和丈夫置氣,賭氣回了孃家之後;另一次,就是她被人刺傷的時候。
那時候大哥的臉色陰沉得可怕,整張臉上只能表達出一個恐怖的意思:犯我者死!
現在的蘇陽,臉上正是如出一轍的陰沉表情。
“怎麼了?”
陸梅連一點害怕的念頭都沒有,她現在只想爲蘇陽分擔。那樣的暴怒,她看了只會心疼:是哪個不長眼的惹了她的蘇陽?
“有人敢動我兄弟!”蘇陽咬着牙,一字一頓地說:“罵那隔壁的!竟敢動我的兄弟!胡小波,胡小波!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這還是蘇陽第一次出口成髒,但即使這樣都不足以表達他內心的憤怒!
竟然敢帶人伏擊趙宇飛,導致他受了輕傷!
陸梅的臉色頓時也沉了下來。蘇陽這種人,平時看着大大咧咧的,腦子一根筋,又很沒城府的模樣,但越是這樣的人越在心裏有着絕不可觸碰的禁區。一旦有人不知死活地碰了,必定落得很悽慘。
現在看來,蘇陽的禁區之一就是:兄弟!
其實在蘇陽的心裏,對趙宇飛始終有一點愧疚。因爲阿松鬧餐館的那一次,他由於思慮不周,只考慮到了張妙月的立場,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了江東和阿松,卻忘了有個傢伙在阿松的授意下差點動手打了趙宇飛,這是不可原諒的!
當時的蘇陽第一次在衆人面前展露身手,和張妙月之間又很微妙,一時就出現了這樣的大意,事後一直很後悔,卻總也沒機會向趙宇飛表達。
但是這一次,竟然有人再次向他的兄弟伸出了手!
這一回的蘇陽可不是當初的蘇陽了,他絕不會放過這個人的!
“蘇陽,你放心,無論你打算怎麼辦,青龍幫都會無條件爲你撐腰的!你儘管放心大膽地幹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陸梅的表情極其認真,看着蘇陽的眼神極其關切。
這種恰到好處的表態讓蘇陽對陸梅的好感又躍升了一個臺階。雖然事實上他不需要別人的撐腰,但毫無疑問,這句話很好地表明瞭陸梅的立場,在蘇陽看來,“態度”這個東西可比撐腰什麼的實在多了。他忍不住伸出雙臂,緊緊地擁抱了陸梅一下:“謝謝……謝謝!”
沒有什麼比“謝謝”這兩個字更能表達他現在的情緒了。
然後陸梅就在蘇陽面前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查一下胡小波這個人,全部,馬上!”
雖然蘇陽打架的實力絕對超過青龍幫的任何一個人,但要說到查人,他這個修真者的身份可就用不上了,這一點確實不如作爲地頭蛇的青龍幫有效率。所以陸梅這份人情送得可謂高明之至。
半小時之後,等得有點不耐煩的蘇陽終於等來了他要的答案。得到這個答案之後,蘇陽的第一反應是冷笑,再冷笑!
胡小波,男,二十歲,濱海市無業混混,幾年前不知用什麼手段搭上了江東,在江東的庇護下做些不法生意,其中就包括帶着黑裝修隊到處接活。他暗算趙宇飛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爲趙宇飛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搶了他的一單生意。
其實根本也說不到“搶”字,完全是因爲對方在看了包括趙宇飛家、胡小波家在內的五六家裝修公司之後,自己決定選擇趙宇飛家。胡小波就惱了,硬說趙宇飛搶他生意,仗着一向有江東給他撐腰,不知死活地就找人半路埋伏,偷襲了趙宇飛。
蘇陽心裏很清楚,在這種處心積慮的偷襲之下居然能只受點輕傷,這裏面青龍幫的暗中保護肯定起了很大的作用。因爲這個,蘇陽對陸氏兄妹和祝向昆等人的好感又進了一層。保護了他的兄弟,就等於保護了他的命門啊!
現在只剩下了一個問題:讓那個叫胡小波的人付出他應該付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