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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奇怪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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訕的促狹地眨眨眼,看看蘇陽又看看華點,然後笑道!…竹…你們倆上次見面,華蕊是說什麼錯什麼,把你給得罪狠了?”

這是哪兒跟哪兒,蘇陽趕緊高舉雙手錶示投降,力圖證明自己並沒有覺得華蕊得罪了他。開玩笑,這小妮子是陸梅的鐵桿,他哪兒敢當着陸梅的面說她壞話?

偏偏華蕊演技還挺高,在陸梅和蘇陽的辯論過程中一直在旁邊扮楚楚可憐狀,看得蘇陽牙根都癢癢。偏又不能真把她怎麼着,都快憋出內傷來了。

最後還是陸梅心軟了,嬌嗔着擰了一下蘇陽的鼻子,警告他說:“我可跟你說啊,華蕊要是在你那幾受了什麼委屈,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蘇陽嚇得趕緊連連點頭保證不會,陸梅這才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她剛一坐下,華蕊就笑道:“哎呀,陸梅幫我出了一口氣,我現在心情大好呀,忽然想夫發善心,你們沒意見吧?”

“小你要發什麼善心?”好不容易逃過去的蘇陽懶洋洋地靠在椅子靠背上,有點心不在焉地問。

華蕊繼續笑道:“我看某人可憐呀,是人太懶呢,還是人太懶呢,還是人太懶呢?”

這一聽就知道是在說蘇陽。絕不可能說陸梅,問題是蘇陽哪裏可憐了?可憐也就罷了,還跟“人太懶”扯上了關係,聽得蘇陽是一頭霧水,忍不住直起身子來抗議:“我說,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唄,搞那麼神祕幹啥?”

“小果然是因爲人太懶,腦子都不肯動,更加懶得跑腿了。”華蕊搖頭晃腦地感嘆,眼角瞥見蘇陽一臉要抓狂的表情,得意地笑了幾聲,這才繼續說道:“蘇總,都已經是總了,怎麼連個配車也不弄啊?懶成這樣的人還真是少見哪”。被她這麼一說,陸梅也省過來這個問題。好像是有點不太好至不濟也要有一輛公司名義的車吧?

蘇陽見兩個女人一齊上陣,頓時頭大無比,高舉雙手錶示再次投降:“小好好,你們愛怎麼說就怎麼是!話說回來,我是什麼總,我就是掛個名而已,真正經營公司的是趙宇飛那個渣,他又不是沒有車!”

“他那車太垃圾了!”華蕊無奈地翻着白眼:“再說他的是他的,你的是你的,這不是一回事好吧?”

這時候陸梅也在一旁附和:“就是說啊這個好歹也是華家支持的產業,老總出去連個車都沒有。確實不怎麼像話。再說了,不說公司,就是你自己,有個弄不也方便麼?打車是也能過得去,但是總不是自己的

兩個女人再次站在統一陣線小蘇陽一時還真是喫不消,於是只好老實回答:“實話告訴你們吧,我還沒有駕照呢!”

華蕊和陸梅頓時就石化了。

過了幾秒鐘,兩女一齊跳起來大叫:“你不是吧?!”

蘇陽無奈地一攤手。表示這事兒他也沒辦法,然後搖着頭嘆息:“你們顯然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什麼問”呃”。華蕊嘴快。剛質疑了一半,忽然就住口不說了。

因爲她一下子反應過來貌似今年蘇陽剛滿十八歲!顯然,在這之前蘇陽只有一個時期有機會考駕照,那就是暑假。但是據她的調查,暑假期間這位同學是去打工了的。當然,到底“工。了多少天,這事情比較可疑,但肯定沒去過駕校就是了。

“那有什麼難辦的,去弄一個好了,我去?還是你去?”

陸梅顯然也想到了他的年齡問題,兩個女人都聰明地沒繼續說下去,而是由陸梅轉移了話題。

不過她一開口還真把蘇陽嚇了一跳,暗想這事兒她說得可真簡單。

不過仔細一想好像是那麼回事。無論是對陸梅來說,還是對華蕊來說,似乎搞個駕照並不是什麼大事。不過,這樣會不會比較不妥啊?

“我覺得還是去學一下比較好吧”夾在兩個女人中間,蘇陽弱弱地舉手提議。

“小閉嘴!”二人很有默契地同時轉頭怒斥。

蘇陽嚇得一個哆嗦,決定趕緊撤出戰場,由她們自己愛怎麼決定怎麼決定去吧。事實悲催地證明,想和女人,尤其是兩個女人同時爭論一件事情是多麼地愚蠢。

最終二人達成一致意見:給蘇陽挑一輛七八十萬的車,牌照駕照啥的華蕊搞定,至於蘇陽本人麼,無論去不去駕校,這個車是要學的。

之所以把價位定在七八十萬,那是因爲華蕊和陸梅都明白蘇陽的性子不喜張揚,要不然,以她倆的意思,幾百萬的車基本上都不夠看的。另外華蕊也認爲蘇陽的公司畢竟剛剛起步,配車太好,容易招是非。

蘇陽雖然覺得七八十萬也很浪費,無奈二女一定要堅持認爲不能再低了,孤立無援的蘇同學只好敗退。

但是在學車的事情上,三個人又發生了分歧。華蕊認爲找個私教比較好,陸梅希望能由華蕊或她本人親自教蘇陽,而蘇陽自己則覺得去駕校是個很好的選擇。

三個人爭論了半天也沒個結果,最後索性就“擱置再議”了。蘇陽

其實蘇陽心裏清楚,華蕊和陸梅這是真的不拿他當外人,所以才什麼都大包大攬,所以對她們的“霸道”舉動。蘇陽同學這回一反常態地沒有表示抗議,而是很愉快地接受了。

開什麼玩笑,有人替你把什麼都打點好。自己就等着享受成果了,這等好事誰不願意啊!

直到這會兒蘇陽纔想起來自己還有正事要辦,趕緊問華蕊:“哎,說這個我想起來,你那天說的什麼死道士,到底怎麼回事?”

華蕊瞟了他一眼,微微抿嘴一笑:“忍不住了?我就知道你要問的,又熱血了吧?想要拯救黎民於水火了吧?不知道你是怎麼了,忽然想起這檔子事來。整天在學校閒得慌?”

蘇陽想起這茬兒來就氣。不過陸梅在旁。剛纔剛網爲這事兒還數落過他,他可不敢再提那天的事情了。只有在心裏恨得牙癢癢。華蕊顯然看穿了他的心思,得意地歪着腦袋看他,那意思是,我就吊你胃口怎麼樣?小樣的,有種來喫了我呀!

可憐的蘇同學再一次感到了牙疼。

不過蘇陽眼珠子一轉,倒是想起了別的事情,遂嘿嘿笑着問:“那你別管。我先問你,你跟蹤我的事情怎麼算?再說了,跟都跟了,還在乎多跟兩次啊,怎麼今天沒跟?”

這倒是真的,如果今天也有人跟蹤蘇陽的話,華蕊怎麼會說他在學校閒得慌,她肯定會知道他是從凌家的沙龍上直接奔過來的。

誰知他不說還好。一說這話,華蕊撲哧就笑了,還越笑越大聲。最後變成拍桌大笑。蘇陽有點莫名其妙,心想這小妮子瘋啥呢?一轉頭卻見陸梅臉色有點尷尬,蘇陽呆了一下,暗想我0,不會吧?難道是陸梅乾的?

下一秒。陸梅就臉色徘紅地貼了過來,媚笑着問:“蘇陽。你生氣了啊?我沒經過你同意”其實我本來是怕你的妙姐啊雲姐姐啊左一個姐又一個姐的單獨在家不安全,結果我哥哥說,派一個兩個也是派,十個八個也是派,吧“她的人不是針對你啦”。不等蘇陽接話,華藏就搶着說:“主要是濱海大學太亂,你這個人又不是那種扔人堆裏找不着的類型,偏還沒有個強勢的背景,難保沒有什麼人打你的主意。雖然相信你有自保能力,但多幾個人幫手總還是不錯的還有哦,有件事情你理解錯了,他們的人跟蹤的不是你。而是跟你有密切接觸的人。”

蘇陽這才明白原來真是陸飛派人跟蹤,想必公窩那裏也有他們的人了。而且他們應該沒有直接跟蹤自己,不然他不可能一點都沒察覺。想到這兒,蘇陽心裏稍微好受了一點。陸氏兄妹的動機自然是好的,但這種做法還是讓人覺得不怎麼舒服。

陸梅看出了他心裏不爽,忙殷勤地給他又按胳膊又揉肩膀,一雙眼睛楚楚可憐的看着他,蘇陽頓時就蔫了……好吧,那也就罷了。不過以後想做什麼事情,可得先知會我一聲,記住了沒?”蘇陽故意惡狠狠地在陸梅耳邊吹了口氣,吹得陸梅幾乎軟了半邊身子,只剩下胡亂點頭的份兒了。

“壞人,晚上陪我,”被輕易催起情緒來的陸梅反把美頸也湊到了蘇陽嘴邊,趁機在他耳邊低聲央求。

蘇陽邪惡地一笑,悄悄捏了一把陸梅的手心。

這一串動作雖然華蕊沒有看個十分,但也有個七八分了,不禁在旁邊叫道:“喂喂喂,某些人自重,自重!這裏可不是海天的包廂。不提供特殊服務的!”

蘇陽一口氣差點沒嗆住,狼狽地咳嗽了幾聲。陸梅也刷地臉紅脖子粗,一把推開了蘇陽,順便橫了華蓖一眼。

爲了緩和尷尬的氣氛,蘇陽乾咳一聲,重新提起了前面的話頭:“我說,你倒是跟我講講道士的事兒唄?你什麼時候跟道士扯上關係了?那道士什麼來歷,爲什麼又和盧潞有關了?”

華蕊哼了一聲:“這會兒**也調了,曖昧也曖了。又想起正事兒來了?哼哼,我偏不說,急死你”。

這話噎得蘇陽頓時無語,陸梅卻在一旁也起了好奇心,催着華蕊趕快說清楚,怎麼跑出來個道士?

華蕊嘆口氣。瞥了瞥蘇陽,那意思是,今天便宜你了!

蘇陽嘻皮笑臉地仰天打個哈哈,對她的鄙視裝作沒看見。陸梅卻等不及了,一個勁地催華蕊快說。

華蕊無奈地伸手理了理頭髮。慢慢地說:“這事兒說起來話比較長”從哪兒說起呢?嗯,那個道士是十幾年前出現的吧,也不知道什麼來歷反正就是忽然跑到華家來胡言亂語了一通。結果沒人理他。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後來自己又走了,說是要到山裏清修。城外有個九界山你們知道吧?那傢伙就在那兒呢

九界山?這名字倒夠別緻的小蘇陽心想。

華蕊續道:“本來他修他的道,我們幹我們的事,互不干擾也就得了,結果那傢伙賊心不死,隔段時間就跑到我家來,煩都被他煩死了,所以我一直管他叫死曰討那傢伙倒有個得道的樣午我泣麼叫他,他辦永小甘,譏縣嘻嘻地笑,然後繼續說他那一套亂七八糟的東西。”

蘇陽大奇,忍不住插口問道:“他都說什麼?什麼事值得他十幾年顛來倒去地說?”

其實華蕊說到這兒,蘇陽倒是忽然想起來一個歷史上的和尚,叫做道衍的,也是把“造反。這個話頭跟朱林顛來倒去說了好多年。這一個的韌性可比華蕊說的這道士還強悍。不過人家道衍同志從事的是一本萬利的買賣,所以才這麼起勁地推銷。不知這道士說的什麼,總不會也是造反吧?沒想到華蕊搖搖頭道:“他就第一次來的時候說了句“你們家祖宗需要你們了”然後就被老爺子拖進了內室。以後每次來都是直接內室伺候,我可還真不知道他說什麼了。

你們家祖宗需要你們了?

這句話聽得蘇陽打了個寒噤,因爲他忽然想起了雲眉的話:“華家的祖羌不是趙家就是周家!

蘇陽沒話說。陸梅倒聽不懂了,一臉疑惑地問:“這道士有病吧?華家先人需要你們做什麼?。

華家家人?應該說周家先人或者趙家先人吧,蘇陽心想。

華蕊無奈地一攤手:“不知道。哦對了,蘇陽你剛纔問盧潞的事情,倒是可以說一說。這個盧潞不知什麼時候通過什麼人牽線搭橋,認識了這個道士,結果還跟人家談得挺投機的。你別說,這道士是有些門道的,據說精通先天演數還是什麼東西的小卦很準。聽說盧潞經常到九界山去找他問卦。”

聯想到當晚的情況,蘇陽好像有點明白了。慢慢地回憶着說:“這麼說的話。盧潞那天應該不止是使用了物理原理,而且還求助於那個小道士的卦象來着?這就更奇了,我跟那道士無冤無仇的,他對付我幹什麼?……所以我那天說,幸虧他的目標不是你啊!盧潞的目標是你沒錯,但道士就不是了。”

可是這裏面還是有問題啊!蘇陽很不解地問:“不對啊,你既然說他精通先天演數,那他肯定知道盧潞去問卦的原因吧?知道了原因還幫她,那不就成了違反天道了?他要真是個得道的,不應該會這麼做啊!還是說你也沒看明白,事實上他的目標本來就是我?”

這倒把華蕊問愣了,過了半天,才喫驚地搖頭道:“這我倒沒想過,因爲我們家老大說那道士不是對付你的呀!就算我分析能力差,沒看出來,我們家老大應該不至於看走眼了吧?”

蘇陽沒想到華茂也認爲道士不是有心對付他,這倒難猜了,這道士究竟是怎麼個意思?如果不是對付他的,那自然也談不上對付凌風,這事情就更沒法解釋了。

不過如果真不是對付他的,倒也可以鬆一口氣,畢竟凌風是安全了。

蘇陽覺得似乎有必要找華茂談談了。

“華蕊,你大哥最近有時間嗎?”

聽蘇陽這麼問,華蕊倒是沒有意外,想了想就回答:“這幾天可能有點小忙”這樣吧,這個週末我打電話給你,怎麼樣?你要是擔心凌風,大不了派人去盯着就是了。依我看,沒有道士的幫忙,盧潞翻不出什麼花樣來。””你就那麼篤定道士不會幫的?。蘇陽覺得很奇怪。

沒想到華蕊比他還奇怪:“爲什麼要幫?凌風的家庭又不是什麼大富大貴,只是交際廣泛,人緣很好而已,有什麼必要去大費周章地對付這麼一個家族的傳人?而且凌風的父親早就過世了,再加上他自己的病,現在的凌家已經不是從前的凌家了,有什麼好圖的呢?盧潞那是圖人,道士圖什麼?。

蘇陽想想這倒也有些道理,只是,盧潞圖人?蘇陽總覺得這不怎麼可信。她圖的也許是人沒錯,但是,是活人嗎?

“小我覺得盧潞未必圖人吧,我看她倒像是愛之不成反生恨,想要把凌風往絕路上推吧?”陸梅忽然開口道:“要不然怎麼解釋她想要殺死部明之、嫁禍蘇陽?我猜肯定因爲是那明之介紹蘇陽給凌風治病的!她也許是從道士那裏知道了蘇陽不是可以輕易殺得的人,所以才只想殺部明之

很明顯,華蕊從來就沒往這方面想過。聽到陸梅這麼說,她一下子就呆住了。蘇陽雖然有類似的想法,但也不像陸梅說的這麼清晰,讓她一說,蘇陽對自己腦子裏的一些模糊想法頓時有了清醒的認識。

沒錯,恐悄實情就是這樣,盧潞對凌風因愛生恨,巴不得他往絕路上走,所以纔會對他和都明之下手!

這是怎樣可怕的一個人啊!

之前蘇陽聽凌風說起往事的時候,就在感嘆盧潞這個人心理如此扭曲,現在看來,她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扭曲。已經變態了。這是怎樣可怕的一個人啊!

現在的關鍵問題是,蘇陽非常想知道,在這一事件中,那個神祕的道士究竟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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