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靈洞折騰了一晚上,雖然沒進行修煉,但在融合仙靈與鬼靈時也使得龍淵對《九尾心經》的控制更爲順手了許多,而且神念也擴展了不少。
當然,隨着“仙鬼太極圖”的形成 ,也成爲了龍淵體內的一大隱憂,在想不出辦法解決之前,爲了確保太極圖均衡,龍淵只得“仙鬼同修”了。
而這樣一來,無論是《鬼尋道》還是《希夷神象》的進度,都會放慢許多。
龍淵心知悲催也沒用,只得先硬着頭皮往前走了。
不過,令他更爲鬱悶的是,一個月後,狐媚兒帶來的消息卻是聖教已然開始對武夷派蕭氏一族展開調查,但爲了配合聖教大計,短期之內是不會動用這一枚棋子的。
至於龍淵要求,要魔教派人在天竹生日那天,搞一次突襲,狐媚兒只是搖頭,說盡量勸說,但也要龍淵不必抱什麼希望。
匆匆幾個月過去,作爲蒼茫山年青一代中最有可能繼任爲掌門的天竹少爺的十七歲生日還差幾天就要到了,當然,那一天,同樣是龍淵的十七歲生日。
對此,龍淵感到很無奈。當然,他不曾對任何人說過。
火榕本來就打算爲天竹辦一個盛大的生日宴,之前因爲沈逐流一句話而耽擱下來,但隨着天竹誤打誤撞,發現了魔教東魁宗所在,其餘三大派對他讚不絕口,使得天竹一夜之間成爲了四大派年青一代中翹楚中的翹楚之後,這件事再次被提上了議程。
當然,火榕也不是閒的,她之所以堅持要辦這個宴席,原因無他,就是爲了給同門一個強勢的暗語:沈逐流將繼任爲下一任掌門,而天竹,則是在將來繼任沈逐流之位的人。
而這一切,一定要趕在要在那個人回來之前完成!
看着蒼茫山一日比一日地忙碌起來,龍淵心中感慨這是一個拼爹的時代之餘,已然想到了拯救母親的方法。
作爲伏魔團的一份子,加上天竹的器重,使得龍淵得知了許多內幕消息。比如說,經過這一場變故,天竹的生日已然成了蒼茫山搭臺唱戲的底牌,屆時其他三派將會送來賀禮,共商誅滅魔教大義。
當然,這也是蒼茫山向外施壓的大好機會,蒼茫山當然不會放過。
其他的便是一些瑣事了,龍淵也懶得去關心這些小女孩兒們關心的問題。
接下來便是佈置了,好在龍淵雖還未正式拜入沈逐流門下,但天竹少爺對他的器重也使得同一輩衆人對他有了些敬畏,幹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之時,也能光明正大了。
龍淵動用一切可動用的資源,佈置好一切,就等天竹生日的到來。
在這幾個月中,龍淵從生母那瞭解了很多關於南疆巫族的事情,雖然不能幫助他修煉《鬼尋道》,卻也使得龍淵對鬼宗道法有了更多的瞭解。
而至於《鬼尋道》,當龍淵問起她的來歷之時,沈倩兒卻只是含糊其辭,似乎在刻意地迴避着什麼,顧左右而言他。
沈倩兒越是這樣,龍淵心中越是驚疑,時至此刻,他已然知道了《鬼尋道》比之武夷派的《琅嬛鬼道》還要高深,可堪是鬼宗最爲經典的道法。可偏偏,這南疆道法的上半部,爲何會出現在蒼茫山?
更令龍淵不解的時,爲何養母爲知道《鬼尋道》就在蒼茫山,更能將其偷到手?
而且,蒼茫山的人將母親扣下,顯然不是爲了《鬼尋道》,因爲在母親被捕之後,他們完全可以搜出來,可見在這之後,還有更多的祕密。
自己的養母,跟蒼茫山究竟有何關係?爲何堂堂蒼茫山代掌門也對她敬畏幾分?
……
甩了甩頭,龍淵從沉思中掙扎着醒來,因爲他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五月二十一日,龍淵十七歲的生日。
當然,沒人知道這一點,大家知道的只是,這一天,是蒼茫山大公子天竹少爺的十七歲生日。
作爲伏魔團的人,更作爲天竹最器重更是全力在培養着的人,龍淵責無旁貸地成爲了他的小跟班。
清晨,龍淵給母親送過飯,便和王老漢忙碌着做了成堆成堆的糕點,當然,爲了更快地將糕點拿給來客,他們的廚房已經暫時地挪到了江河築。
生日宴會由中午開始,起先是蒼茫山本門長輩前來道賀,自然免不得要帶許多禮物,龍淵在一開始負責將這些東西登記後拿到倉庫裏。
作爲小壽星,天竹英氣勃發,不斷地與前來道賀的衆人寒暄,火榕更是喜不攏嘴,招呼着衆人,完全沒了昔日潑婦的模樣。至於天竹的奶奶,更是洋溢着幸福與滿足,完全放下了掌門夫人的架子,與前來的道賀的晚輩們寒暄。
誰都知道,這是沈家在爲天竹未來的鋪路了。
正說時,忽有人報,武夷派掌門蕭落魂拜山,祝賀天竹少爺十七歲壽辰。
沈逐流一聽,立時叫上天竹,帶領幾位師弟迎下山去。畢竟蕭落魂乃是千歲之人,比之薛茹都是大了不知多少輩,更是一派掌門,沈逐流自然不敢怠慢。
耳聽武夷派蕭落魂竟然也來拜山,祝賀天竹十七歲壽辰,使得衆人無不張大了嘴巴,看着天竹隨父親下山的身影之時,每個人的表情都出現了變化。
聰明人都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隨着沈逐流下山的,大約有七八人,龍淵根本無法看清他們的修爲,但也知道,這些人無一不是分有道觀府邸的高手,更有楚驚雷星月在內,想來最低的也是元嬰級別了吧。
當然,除了龍淵之外。
一行人直飛迎到了山腳下,沈逐流收起仙劍,哈哈大笑一聲,上前道:“蕭掌門大駕光臨,折煞了沈某,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龍淵站在天竹身後,見蕭落魂仍是一副書生打扮,儒雅的笑意始終掛在嘴角,蕭無眠仍也是一襲黑衣,目光清冷。
而第三人卻是個女子,十七八歲的模樣,一襲黑袍,面色微微有些蒼白,但目光卻是泛着灼灼的殺意。
龍淵一愣,暗道:“好面熟,在什麼地方見過?”
蕭落魂哈哈大笑道:“沈老弟不要朝自己臉上貼金啊,老夫今日來拜山,可是衝着天竹少爺來的,沒你什麼開哈!”
他這麼一說,沈逐流與身後衆人無不哈哈大笑起來。要知道蕭落魂這一句,非但沒有打沈逐流的和蒼茫山的臉,反而是給足了蒼茫山面子。
沈逐流道:“竹兒,還不快來拜見蕭掌門!”
天竹上前一步,拜道:“晚輩沈天竹,見過蕭掌門,蕭掌門萬福!”
蕭落魂忙將天竹扶起,笑道:“天竹少爺是今天的壽星,蕭某人可承受不起,賢侄快快請起。”
“你就是沈天竹?”一個冰冷而充滿不屑的聲音道。說話的,正是那黑袍女子。
龍淵只覺她好生面熟,卻實在想不起究竟是在哪裏見過她,是以爲免生事端,在看到她的第一時間就轉身去了楚驚雷的後面。衆人還道他沒見過世面,便也不以爲意,故而那黑袍少女並未見到他。
“在下正是,敢問姑娘……”天竹口中“芳名”二字還未吐出,那黑袍少年手中不知何時已然多了一本枯木色,破破爛爛的書卷,詭笑着,翻開了第一頁,朝着天竹臉上照去。
天竹不知道那破書究竟是爲何物,是以並未放在心上,可還不等他客氣話說完,那枯木色的書頁忽而血芒一閃,一隻血芒厲鬼飛出,手中血芒利劍猛然朝着天竹身上劈去。
天竹不想她竟而會忽然下手襲擊,而且看樣子,好像跟自己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一上來就下了殺手,瞬間的驚異過後,手中仙劍已然祭起,身子也向後飛去。
轟——
劍光與血芒厲鬼砍在一起,轟然炸裂。一團金光與血芒有若實質,水波一般散開,龍淵雖在後面,卻也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沈逐流臉色一寒,身後衆人若不是看到他的手勢,恐怕已然出手,但其神色,再看蕭落魂時,已然有了敵意。
蕭落魂如作不見,朝着沈逐流笑道:“我這個女兒,從小被寵壞了,總不肯聽勸,凡事總要自己認定了才成,真不知道蕭某今日有心高攀,卻能不能高攀得上了。”
他此言一出,沈逐流與身後衆人面面相覷起來,蕭落魂的話已經很清楚了,他這趟來,其實是選女婿來了,而且他認定的女婿,正是天竹。只是這小丫頭心中不願意,才動手考教起天竹來。
蕭落魂看到衆人錯愕的表情,尷尬一笑,轉開話題道:“沈兄將自己的‘祈天劍’都傳給了天竹少爺,可見是對其殷切深深,蕭某這次怕要竹籃打水了啊,哈哈。”
沈逐流一愣之下,已然反應了過來,哈哈大笑一聲,道:“蕭掌門將武夷派鎮山法寶“枯木神書”都傳給了小姐,看來要竹籃打水的,可是我沈家啊。”
兩人相視一笑,顯然都是認定了這門親事。
祈天劍!
枯木神書!
在這幾個月中,龍淵從衆人以及養母沈倩兒那裏得知了很多天下之事,對於各門派的法器,也有了一定的瞭解。此刻聽到沈逐流與蕭落魂一唱一和,不覺心中澎湃,眼中也不免多了幾分嫉妒。
臥槽!都他媽神器中的極品啊!
這真特麼是拼爹的時代!龍淵心中不無感慨!
(龍淵心中咆哮:臥槽,我爸是李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