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舞回到房間的時候,伶飛已經站在房間裏等着她了,看到伶舞的時候只是有些略微尷尬的笑了一下。
其實伶飛從向歐陽宣萱解釋完之後,心裏就一直忐忑不安的了,她不知道伶舞會怎麼對她。
更不知道怎麼開口和伶舞解釋這件事。
偏偏伶舞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回到房間之後看都不看伶飛一眼,嘴角含着的笑意讓伶飛更加看不出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再次偷窺了一眼靜靜坐在桌子旁研究武功祕籍的伶舞,伶飛有些沒話找話說的遞上一杯茶:“小姐,現在已經是深秋了,你要注意一下身子,該添加的衣服還是要添加的。”
“嗯!”伶舞頭都沒抬,準確無誤的伸手接過伶飛手裏的茶杯,抿了一口之後才悠悠的說:“重點!”
伶飛怔了一下,吶吶的跟着伶舞唸了一遍:“重點?”
伶舞把杯子放下,抬眼看着伶飛:“我是說,你倒茶給我和叫我添加衣服之後想要說的重點。”
伶飛臉上一紅,她做得的確是太明顯了,像她們這樣的練武之人,說到注意身子添加衣服實在是有些太說不過去了,她才張口想解釋,卻又被伶舞打斷。
“你千萬不要對我說,你是因爲關心我,”伶舞冷笑一聲,把手裏拿着的書一合:“因爲我知道你恨我,就像你知道我不喜歡你一樣明明白白。”
伶飛嚥了一下喉嚨:“我對小姐怎麼會心存恨意......”
伶舞看着伶飛的眼裏就出現了一絲悲憫:“伶飛,你知道我當年爲什麼不選擇你嗎?”
伶飛突然怔住,她想不到伶舞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提起這件事情,雖然這個是她想了五年都想不通的問題。
伶舞伸手指了一下自己身邊的椅子,示意伶飛坐下。
伶飛急忙搖頭:“奴婢怎麼敢?”
伶舞挑了一下眉毛,悠悠的說:“這個就是我爲什麼不挑你做我對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