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舞暗自嘆息了一聲,在伶飛手裏的簪子還沒有刺進她自己的胸膛之前,突然出手快速無比的把伶飛手裏抓着的簪子抓住,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你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
她緊緊的盯着伶飛的眼睛,苦笑一聲:“現在不止是歐陽離不想讓歐陽宣萱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就是歐陽曦也不會讓那個孩子出世,只要你碰了她一下,作爲一個陪嫁丫鬟,你就是有十條命都賠償不了一個太子妃的孩子。”
伶舞淺笑一下:“歐陽宣萱,包括她肚子裏的孩子,都只是一個工具而已,這個是沒有人能改變的事情,唯一變化的是誰纔是殺死她肚子裏小孩的兇手而已。”
伶飛瞪大眼睛看了伶舞半響,抓着簪子的手指慢慢的鬆了下來,但隨即猛然眼神開始凌厲起來:“但是,若是她還是那樣羞辱我,我寧死也會狠狠的打她一頓。”
伶舞輕笑出聲,手指輕輕的劃過伶飛的臉頰:“傻子,他們自己明爭暗鬥都來不及,那個歐陽宣萱又被嚇破了膽,你以爲她還會來嗎?”
但她這樣的動作只是一瞬間,很快的就把眼裏的笑意收起來了,淡淡的說:“只要你記住這一點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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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舞看着手裏的紙條,這個是伶飛剛遞給她的,上面是玉碎的筆跡--要事,速回!
伶飛咬着牙,眼神裏全身迷茫:“明天就是冬至了。”
聽到伶飛的話,伶舞突然想起冬至的意義是什麼了。
也許每一個冬至都是一樣,但是對五王府裏面的那些人卻絕對不一樣。
伶舞挑着眉頭盈盈一笑:“難道我們也一定要回去?”
“這個是規矩,”伶飛冷冷的聲音傳到伶舞的耳裏:“在十五年前就定下來的規矩,只要是王爺的孩子,就算是爬也要爬回去,否則的話就是自動放棄活下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