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舞皺了一下眉頭,依言閉上眼睛之後,在下一秒卻馬上又睜開了:“你說了,我就信。”
她定定的望着歐陽曦,堅韌的眼神中帶了一絲柔情:“除了兩個朋友之外,我從來都沒有相信過別人,也不懂得怎麼去相信別人,但是我的心告訴我,我應該相信你,只要是你說的,我都相信。”
透過窗外傳來的微光,歐陽曦深深的看着伶舞在黑暗中爍爍發亮的眼睛,伶舞是因爲常年的殺手生涯,已經養成了在夜裏只要有一點光線就可以視物的本能,歐陽曦卻是應該功力深厚,看得更是清楚。
他突然俯首用力在她的脣上咬了一口,嘆息出聲:“你這個笨蛋。”
他才鬆開伶舞的脣,卻又轉化爲深吻,良久之後猛地將臉頰緋紅的伶舞鬆開一點,他的聲音也變得比平時嘶啞了許多,嚥了一下喉嚨之後才勉強開口:“若不是我承諾過你,要等到我真的屬於你一個人的時候才......”
伶舞提了提嘴角,深呼吸幾下,避開歐陽曦眼裏的深邃的眼眸,將身子的重量倚在他的懷裏,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努力將自己心裏的那些悸動壓下去。
歐陽曦下巴頂在她的額頭上,靜靜的擁着伶舞,在夜裏誰也不動也都沒有說話,卻能彼此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和溫暖在自己心裏造成的柔情。
冬季的夜原來也是可以不那麼冷的。
良久之後,伶舞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解的問:“我們不是都商量好了,一切都靜等着歐陽離他們發動攻勢,來一個以靜制動,爲何你這兩天又叫人上表彈劾歐陽離?”
“彈劾歐陽離?”
歐陽曦挑了一下眉毛,嘲諷重複了伶舞最後的幾個字,眼裏閃過一絲濃濃的譏諷:“那些彈劾他的大臣,並不是我的叫的,但卻的確是我的人。”
伶舞有些詫異的抬眼看着歐陽曦,沉吟了一會兒之後輕笑出聲:“最起碼錶面上看起來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