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舞的話還沒有說完,歐陽曦重重的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臉上,眼眸裏彷彿結了一層冰:“你這個賤人。”
他冷冽的聲音在北方中讓伶舞的心裏顫抖了一下,隨即展顏一笑:“太子殿下說錯了,伶舞是太子殿下的側妃,不是賤人。”
玉碎的手指緊緊的握成拳頭,若是不這樣,他會害怕自己一時衝動起來,過去將歐陽曦殺了。
歐陽曦看着伶舞嘴角緩緩留下來的血,怒哼一聲,折身往皇後的方向走去:“父皇,這個毒死四皇叔的人已經擊斃,還請父皇明示到底要不要追查下去。”
說到這裏,歐陽曦微微側臉,怒視了伶舞一下,殺人的眼光似乎想將她生吞活剝一樣,隨即將視線挪到歐陽離臉上:“兒臣覺得此事定還有同謀。”
皇上順着歐陽曦的視線看到歐陽離滿不在乎的臉之後,輕輕的搖搖頭:“曦兒,其實伶舞說得也沒有錯,那個高統領一向與人不和,現在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也屬正常,我們要是聽他的一派胡言,正是遂了這個狗才的心意。”
歐陽曦用力咬了一下牙:“但是……”
“曦兒,”皇後面色一沉:“難道你沒有聽到你父皇的話?沒有但是,你一切照辦就行。”
“既然是這樣,一切全憑父皇和母後做主。”
歐陽曦咬牙切齒的丟下一句話,猛地站起身子拂袖而去。
等歐陽曦離去之後,玉碎握緊的拳頭才慢慢的鬆了下來,嘴角也如以往慣有的往上輕揚,和歐陽離對望了一眼之後,他走到伶舞身邊,從袖子裏掏出一塊絲帕遞到伶舞的手邊。
看到伶舞微仰着頭,一臉倔強的樣子,玉碎輕嘆出聲:“將你嘴角的血跡拭去吧,他已經走了。”
伶舞冷笑出聲,根本就不伸手去接玉碎遞過來的絲帕,而是徑直從自己的袖子裏掏出絲帕,慢慢的擦拭着嘴角:“這個是你們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