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舞只來得及又刺深了半分,一隻手就緊緊的抓住了她的簪子,讓簪子只能刺到那麼深,再也沒有辦法動彈一點。
低着頭看着抓着簪子的那隻手,伶舞眼裏的一滴淚落在了那隻手的手背上,另一滴淚卻墜入了地面。
只是那麼一瞬間,伶舞就抬起頭看着歐陽曦了,眼裏的霧氣抬頭的瞬間消散,眼眸冰冷如霜。
不光是眼眸,她整個人都變得冷冰冰的了。
“爲什麼?”
她說話的時候,也恢復了原來那種一點人氣都不帶的語氣。
抓住簪子的人不是歐陽曦,而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大殿的凌雲。
在她用簪子往心臟刺去的時候,伶舞清楚的看到,歐陽曦除了眯了一下眼睛之外,手臂還是輕輕的環着歐陽宣萱的肩膀,連手指都沒有動彈一下。
凌雲小心翼翼的將簪子從伶舞的胸口拔出來,從她的手掌裏取過簪子,抓在自己的手裏:“皇上,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傷害伶舞的。”
歐陽曦低頭笑笑,沉吟了一下:“若不是那天你苦苦哀求朕,讓朕答應了你,絕對不取伶舞性命,朕又怎麼會在她讓皇後受驚過度之後,還是將已經發出去的通緝令取消了。”
伶舞心裏冷笑一聲,原來歐陽曦只是因爲答應了凌雲才放過了她,當下冷冷的說道:“若不是他,只怕你早就把我殺了吧?”
“也不是。”歐陽曦隨意的笑笑:“其實對朕來說,你是生是死根本就不重要,就是那麼一回事而已。”
他隨即走到凌雲身邊,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朕也知道你喜歡伶舞,要不這樣,朕乾脆就將她賞賜給你如何?”
伶舞嘆息一聲,轉身往外就走,事已至此,她就算是再留在這裏有什麼用。
歐陽曦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真實實的不在乎她的生死,再留下來,只能是自取其辱而已,就算是死,她也不會再死在這個男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