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焰突然不說話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伶舞說得雖然有些刺耳,但卻是事實。
現在他們還真的不敢動用來威脅伶舞的歐陽曦,因爲幽離界損失不起伶舞。
伶舞輕嘆出聲,抬腳踏出房間。
身後突然響起一聲巨響,是花盆摔到地上的聲音。
緊接着的就是離焰的冷冷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傳到伶舞耳裏的時候,卻是清晰無比:“你不要忘記了,在幽離界,你不過是個奴才。”
伶舞腳下一頓,眼眸猛地眯成了一條縫。
側臉看着站在她身邊依舊含笑,眼眸卻毫無笑意的南宮軒,淡淡的說:“剛纔,你說種在花盆裏的花,已經不算是花了,那他們又是什麼?”
“是奴才。”
南宮軒笑吟吟的用手點一下伶舞:“就像你。”
他的手很快的就收了回來,在自己的胸膛上也點了一下:“也像我。”
伶舞挑了一下眉毛,點點頭:“也對。”
房間裏頓時就沒有聲音了,不管離焰有多少話,在這樣的兩個人前面,也說不出話來。
伶雲等伶舞和南宮軒離開之後,從隱藏的地方走了出來,緩步走進房間,眼睛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和四散的黃土。
甜甜一笑,對離焰笑道:“離叔叔你又不是不知道伶舞的脾氣,又何必要跟她計較,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可是不好。”
看着離焰緊緊的抿着嘴卻不搭她的話,伶雲絲毫都不介懷,只是幽幽的嘆息一聲:“若是伶舞執意這樣,只怕會壞了我們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