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伶舞面無表情的轉過身,繼續拉起繩子帶着他往前走,南宮軒不由得苦笑一聲,將身邊的玉璽拿起來,繼續系在了自己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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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南宮軒的木板已經換成了一個破爛的手推車。
這個是伶舞在他們見到的第一個農戶裏找出來的。
她本來是想到那家人那裏討一點水和買一些糧食喫的,但卻是一無所獲,桌子牀鋪上,都蒙了一層薄薄的灰。
看上去最起碼是一兩個月都沒有人居住了。
在那樣一個沒有人的屋子裏,任憑伶舞怎麼找,都找不出一粒米。
臨走的時候,她雖然放了了一塊銀子在農戶的竈臺上,算是作爲買下這個板車的費用,但心裏卻也有些預感,只怕這農戶一家人,永遠都不會再回來這個地方。
兵荒馬亂的年代,男人被抓了壯丁之後,家裏的人不是餓死就跑出去逃饑荒去了,這樣的空屋是最正常不過的一件事了。
不光是這一家,只要是這一路上看得到的農戶,家家都是空的。
甚至是他們還路過了一個小小的村莊,裏面也是這樣的景象。
在這條路他們走了差不多二十裏,除了田間瘦得皮包骨的老鼠和一些昆蟲之外,竟然就沒有再遇到一個活的。
不管是人還是雞鴨貓狗,統統都沒有。
整個世界就像是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一樣。
伶舞一路上開始還時不時跟南宮軒搭一下話,走了差不多五六裏之後,就是等南宮軒說了什麼,隨意搭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