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曦打橫抱着伶舞,低頭看着懷裏撐着傘的伶舞。
眼裏,是近乎痛苦的欣喜。
經過了兩年的離別,第一次感覺到對方的體溫。
無視走在前面扶着南宮軒的幾個人,低頭在伶舞的脣上輕輕的啄了一口,隨即用下額磨蹭了一下伶舞的額頭。
現在在他的眼裏和心裏,只有伶舞。
伶舞的眼睛卻是瞪得圓圓的,沒有拿傘的手臂突然用力,將自己身子抬起一點,用力一口咬着歐陽曦脣上,隨即鬆開。
滿意的看着歐陽曦脣上多出來的牙齒印。
“爲什麼都過了兩年了,你還是那麼不溫柔?”歐陽曦挑了一下眉頭,輕嘆出聲:“我現在在想一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換一個妻子算了。”
話是這樣說,但說話的同時歐陽曦有些溺愛的用下巴蹭蹭伶舞的額頭。
伶舞眼眸微微眯了一下,心裏還殘留着一絲怒意:“我還以爲你要等到我死才趕過來呢。”
說着,提了提嘴角:“我剛纔以爲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你了。”
歐陽曦心裏一痛,抱着伶舞的手指緊了一點。
這幾天一路往這邊趕過來,他心裏又何嘗不擔心要是晚了一步,會一輩子都見不得伶舞。
“等我得到消息的時候,他們已經把這一路都封鎖了。”
雖然有足夠的原因,但是伶舞受傷的事實,讓歐陽曦還是無言回答。
除了他衝過來之外,其餘趕來救援的人,都被攔截在東陵國的邊界裏。
這一路上,沒有任何的給養,也沒有馬匹替換,歐陽曦乘坐的馬,在兩天之前就累倒了,他就是靠着自己兩條腿不眠不休的往前尋找。
但是,這一切都說不出口。
因爲伶舞還是受傷了。
雖然只是聽了歐陽曦的一句封鎖了的話,伶舞眼裏的怒意頓時就煙消雲散,取代的是笑意。
永遠都氣宇軒昂的歐陽曦臉上的憔悴,她怎麼會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