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雲姑的眼睛看向歐陽曦的時候,他的劍,已經回到了劍鞘裏,他的劍,在有需要的時候,永遠都能及時的出現在那裏。
雲姑低頭看着跌落在地上的白色絲帶,眼裏,突然就變得凝重起來。
仔細打量着歐陽曦,好一會兒之後才輕聲說道:“我居然沒有看清楚你的劍。”
“我的劍本來就不是給別人看的。”歐陽曦挑了一下眉毛,面色冷峻,沉聲說道:“若我是你,就絕對不希望看到我的劍。”
隨即微微勾了一下脣:“因爲看到我的劍的人,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雲姑咬咬脣,瞥了一眼歐陽曦掛在腰間的劍鞘,不再說話。
她知道歐陽曦說的意思是什麼。
只有和他對決的人,才能看清楚他的劍。
高手之間的對決,只有一個結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到了那個時候,就沒有一個手下留情的說法。
就算是劍的主人都不可能。
因爲不管什麼武器,跟着自己的主人到了極致之後,就算不是一把神兵利器,只是一個頑鐵,在貫注了主人的精力之後,它也會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
到了決鬥的時候,對方武器上的殺氣,就會將它本身的殺氣激發出來,不死不休。
這個就是高手可以饒過武功低弱的人,卻沒有辦法留下足以和自己對決的高手性命的原因。
所以,到了現在,歐陽曦還活着,那麼想看清楚他掌中劍,足以成爲他對手的人都已經變成一個死人了。
死人,的確是沒有後悔的機會的。
雲姑面如止水,看不出她心裏的任何想法,但眼裏原來那種自信滿滿的樣子卻已經消失。
歐陽曦神色不動,沉聲說道:“我這個兄弟向來愛開玩笑,若是姑娘不喜歡的話,我這個做兄長的代他向你賠罪。”
雲姑看着不怒而威,英姿颯爽的歐陽曦,在聽到他的話之後,本來冷峻的臉色逐漸緩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