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就是這個低着頭默然喫着早膳的雪舞發出來的,在昨夜,不知道她到底經受了什麼。
雪舞雖然一直低着頭,但似乎感覺到南宮軒的眼光一樣,情不自禁地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但是這樣的舉動,只是徒勞無功而已。
今天她的衣服,本來就是秦華直接指定讓她穿上的,衣領比較低的那種。
任憑她怎麼樣拉,那些淤痕都裸露在外面。
慕容嫣然將雪舞的舉動看在眼裏,卻不動聲色的轉頭看着南宮軒,嫣然一笑:“不知道昨夜相公睡得是否安好?”
南宮軒淺淺一笑:“還不錯。”
“哦?”
慕容嫣然挑了一下眉毛,斜斜的看着南宮軒,似笑非笑的說道:“昨夜兩個小孩子親親熱熱,鬧騰了一夜,我還以爲會打擾到相公了呢。”
她的話讓雪舞的頭低得更下了,臉也開始微微的紅了起來,拿着筷子的手指輕微的顫抖了一下,在慕容嫣然看不到的眼睛裏,卻是恨意和怒意。
在雪舞低下頭的時候,慕容嫣然卻是輕揚嘴角。
她的確看不到雪舞的眼睛,但是卻知道雪舞心裏在想什麼。
站起身走到南宮軒身邊,雪白纖細的手指輕搭在他的肩膀上,俯身湊到南宮軒耳邊輕聲說道:“相公,往後這段時間,我要忙着籌辦我們的婚禮,就沒有時間陪相公了,還望相公不要怪罪纔是。”
香風,軟語。
千嬌百媚的美人。
卻讓南宮軒心裏惡嫌到了極點。
臉上神情卻是不變,輕嘆出聲:“夫人將南宮軒看成什麼樣的人了,你爲了我們的婚禮忙碌不休,我幫不上忙也就罷了,怎麼還會怪罪夫人。”
慕容嫣然怎麼樣也想不到南宮軒在這個時候不但不動怒,而且神色還是輕鬆到了極點,似乎對那個婚禮也是滿心期待一樣,不由得頓時怔了一下,抬眼瞥着南宮軒看了好半響,嘴角才慢慢的再次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