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讓秦華臉色頓時爲之一變,心裏着實沒有想到向來都是乖乖聽話的雪舞居然會突然來上那麼一句,眼裏不由得露出了恨意。
在一旁左顧右盼完全不關己事狀的月清雲到了這個時候,卻是莞爾一笑:“少爺,你叫我過去,是不是想教我修剪花草?”
跟着嬌嗔的看了秦華一眼:“我這個徒弟可是很笨的。”
月清雲那笑得彎彎的眼睛,讓秦華心裏的恨意早就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心裏只覺得酥麻無比,抬眼朝月清雲喫喫一笑;“笨不笨我倒是不怕,我只怕你不肯學。”
月清雲側臉往南宮軒的方向看了一眼,在秦華看不到的角度眨了一下眼睛:“就是不知道南宮太子同意不同意。”
南宮軒已經衝到嘴邊的不同意三個字,在看到月清雲的動作之後,頓時輕揚嘴角,淺笑出聲:“這裏是大少爺的家,同不同意怎麼由得着我一個外人說話。”
“那就謝謝南宮太子了。”
月清雲盈盈道了一個萬福,轉頭看着眼裏臉上全是笑意的秦華,嫣然一笑,走到他的身邊,低下身看着他:“卻不知道少爺準備怎麼樣教我?”
--
雪舞走到南宮軒身邊,抬眼看着他:“不知道爲什麼,我有一種你認識這個月清雲的感覺。”
南宮軒挑了一下眉毛,剛想回答,心裏微微顫動了一下,下意識之中,將月清雲就是伶舞請來幫忙的人隱藏了下去,只是輕聲笑道:“你不覺得她的笑容很甜?”
“她?”
雪舞詫異的再看了一眼月清雲,微微蹙眉,心裏卻是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更多的卻是那種在她心裏莫名其妙升起的一絲絲醋意,想到自己的身份,眼神逐漸黯淡下去。
南宮軒不着痕跡的用餘光瞥了一眼牆角,在那裏,有一個花盆在剛纔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移開了一點,雖然只是一點,但有怎麼能逃得過南宮軒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