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彎腰撿起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奇怪,別人說這樣的話,都是殺氣凜然的,我從來都不覺得有一點點心慌,偏偏伶舞姐姐這樣輕描淡寫的說出來,我卻覺得害怕起來。”
伶舞不以爲然的笑笑,從袖子裏掏出一個小小的鐵匣子,隨手扔到梳妝檯上:“你看看,這個和你看到的像不像?”
在昨天夜裏,她就讓月清雲畫下秦華那個鐵匣子的圖紙,連尺寸一併標明,爲的,就是造一個這樣一模一樣的。
月清雲伸手將鐵匣子捏起來,擺放着掌心裏,端詳了半天,又用手輕輕按了一下那上面的小小按鈕,滿意的點點頭:“的確像。”
隨即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狐疑的抬眼看着伶舞:“你什麼時候出去了?我怎麼不知道?”
伶舞挑了一下眉頭,幾近戲謔的瞄了一眼一臉狐疑的月清雲,縱身往屋樑上躍去,跳下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個小包袱,往月清雲的方向一扔:“換了。”
月清雲更是狐疑,將包袱系得結結實實的結打開,眼睛頓時就睜大了。
側臉,瞪着伶舞看了好半響,才輕嘆出聲:“有時候,我還真的懷疑你是一個妖精了。”
在包袱裏,是一套疊放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這件衣服月清雲熟悉到了極點,就在昨天,它還穿在慕容嫣然身上,放在衣服上面的那一根金絲腰帶,也正是慕容嫣然常用的。
伶舞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輕嘆出聲:“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既然鐵匣子又假的,衣服自然也能仿照出來。”
這樣一說,月清雲眼裏頓時釋然起來,嘴裏卻猶自喃喃細語:“倒嚇了我一跳,還以爲你趁着黑夜,將慕容嫣然身上的衣服扒了。”
“可是......”
一旁的蓮雨卻還是驚異的看着月清雲託在手上的衣服,眼睛,比月清雲瞪得還要圓:“夫人的衣服,向來都是指定柄記的姜師父製作,而且絕對不許再有第二套,你又是從哪裏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