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雲卻像是絲毫未察覺慕容嫣然對自己的殺意,抬眼直直的和慕容嫣然對視了片刻,輕聲說道;“夫人,都是月清雲不好,沒事要少爺陪着我外出,纔會碰到這樣的事情。”
她這個自己坦然承認的模樣,讓慕容嫣然微微一怔,想不到月清雲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自己爲自己背上罪名。
偏偏是這樣,她更加不能說什麼,也越發沒有辦法斷定月清雲有沒有另外一個身份。
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在這個時候提及此事。
到了這個時候,也只能是冷冷的掃視了月清雲一眼,走到停在路旁的馬車旁邊。
側臉,看着還停留在原地的數人,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笑語出聲:“你們還站在那裏做什麼,還不回家。”
--
雪舞憑窗站立,看着空空如也的院子。
月色,如水銀般撒在地面上。
夜風也將園子裏的花香帶來,不止在院子裏的哪一個角落裏,一隻蟋蟀正用自己的生命爲這個盛夏的月夜歡叫。
一切,看起來都讓人心醉。
雪舞卻感覺到,自己的心是苦的。
往日,在這個良辰美景的時候,南宮軒往往會出來,在困境中也舒心的去感受這樣生機勃勃的夏夜。
想到這裏,雪舞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揚了起來。
南宮軒永遠都是這樣,不管是在兇險的時候,他都是泰然處之。
只要有在他身邊的人,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會受到他的影響,同樣的不會害怕。
就像是她,沒一次看到南宮軒的時候,似乎再多的苦都不算什麼了。
最起碼,老天爺安排了他們這一次的重逢,就算是什麼都沒有,她心裏也滿足了。
不知道爲何,想到什麼都沒有的時候,雪舞臉上突然紅了一下。
在這些天的夢境裏,她都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覺夢到了自己被一雙溫暖的手臂擁在懷裏,溫情,激情,在那個夢境裏都曾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