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笑看着一臉冰霜的雪夫人,訕笑出聲:“夫人說到哪裏去了,剛纔奴婢只是一時......”
“一時說錯話而已,對吧?”
雪夫人勾了勾嘴角,冷聲說道:“我也明白你是一時說錯話,纔是如此輕罰,若是再有下一次,你一輩子也不會說錯話了。”
侍女本已變得蒼白的臉,頓時就更無血色。
急急的點了點頭,抬眼怯弱的往雪夫人看了一眼。
誰一輩子不會說錯話?
能做到的,也許就只有死人。
剛想開口再行辯解,卻被雪夫人不耐煩的冷喝出聲:”你不是說皇後孃娘急着見雪舞,現在又還在這裏磨蹭什麼?難道剛纔你擔待不起,現在又能了?還不快滾!“
這一個滾字,讓侍女頓時如赦重罪,暗暗鬆了一口氣,急忙轉頭對雪舞賠笑而言:”雪舞姑娘,請!“
雪夫人端坐不動,看着雪舞單薄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暗暗歎息一聲。
她怎麼不知道這裏是皇宮?
對女兒的事情,雪夫人本不願意插手多管,但......
像剛纔那個侍女的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
就是她偶然到了雪舞的房間,也碰到了兩三次,更不要說平時她沒有看到的那些。
說到底,原因就是雪舞的性格過於好說話。
也不知是不是因爲嫁入慕容家三年的緣故,性格向來就淡泊的雪舞,到了現在更是凡事能忍就忍,忍不了到後面也終究只是一笑處之。
這樣的性格,到了這個比別的地方更加勢利,更加喜歡踩着人的皇宮,就算是成了太子妃也要喫虧。‘
雪夫人輕嘆之時,卻也是無可奈何。
這個不是她這個做母親就可以管得過來的事情,她可以幫女兒威脅那些侍女一次兩次,卻不可能多幫。
畢竟,這裏是皇宮,是她女兒要嫁進來的地方。
抬起眼望躺在牀上對着自己咧嘴憨笑的寶寶,雪夫人的心,終究放鬆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