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面無表情轉過了身去,不想在看到這麼假惺惺的一幕,現在的她不再是當初的那個給一塊糖就會高興很多天的小女孩,現在的她只想一個人好好的生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吳曼雖然很同情這個鄭夫人,但是她不知道曾將發生過什麼,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應該時刻站在雨墨身邊,支持她!
“是我們對不起你,但是你姐姐鄭曉是無辜的呀。你以爲這些年你過的這麼舒服,是誰在默默的幫你!你姐姐快要死了,你如果還有良心,就應該爲她做些什麼!”鄭夫人何時受過這樣的氣,要不是家裏的老爺子逼着她來,這個女兒對她來說真的如雨墨所說的,很久之前就已經死去了。
雨墨聽到這裏,腦袋一片空白,剛回到鄭家時,鄭曉對自己是最好的,爲自己洗澡,抱着她睡覺,是她讓她儘快熟悉了那個陌生的家,本來以爲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會欺負自己,可是相反這個姐姐卻讓她感受到了溫暖,如果說那個家對雨墨來說有一點遺憾的話,那就是鄭曉!
原來這些年,那個一直默默幫助自己的人是她?雨墨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最關心自己的卻不是自己的至親,是隻跟自己一半血液相同的女孩!
“這是她住院的地址。你不想會鄭家也好,但是請你去看看鄭曉。她從沒有忘記過你!”鄭夫人把紙條塞進雨墨手裏之後,就離開了。只是在坐進寶馬車裏的那一剎那,她從包包裏拿出了鏡子開始補妝。
“真是的,白白浪費了這麼多的眼淚!”
司機很是不解的看了一眼夫人,但還是默默的啓動了車子。
房間裏,雨墨抱着腿坐在牀上,呆呆的看着呢張紙條,記憶如水一般湧來。
有一天,媽媽很高興跟她說:“墨墨,我們馬上就再也不用過苦日子了!”
第二天,家裏來了很多人,媽媽把她帶到一個人跟前:“墨墨,快點,叫爸爸!”
雨墨怯弱的抬起頭,但是刺眼的燈光遮住了她的視線,她並沒有看清楚那個人。而那個人只是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後把媽媽抱緊了懷裏。
“你小心點,現在你不是一個人了。”
雨墨是鄭家的第二個女兒,其實是鄭家少爺在外找女人時不小心留下的種,本來並不像對這對母女有什麼特殊的照顧,可是家裏的那個妻子卻不依不饒,最後鬧了個離婚收場,不久前妻就跟一個老外結婚,國外定居去了。
那一次本來是想跟雨墨的媽媽說清楚分手,誰知換來的卻是我懷孕三個月了,醫生說是個男孩。什麼都不重要,但是男孩這兩個字卻至關重要!他們家老爺子盼了多少年了,現在終於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