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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排好一切之後就和嫂夫人各地巡遊去了。
等我們倆瘋狂地周遊各地回來之後,已經是這個城市落雪的冬天了。
鄭子謙接我們下機的時候,一下子就摟住了我,問冷不冷。
嫂夫人看看趙哥,趙哥二話沒說也趕緊摟住了她。嫂夫人風情萬種地笑了。
趙哥和鄭子謙互望一眼,心照不暄地笑。
我在回家的路上小心翼翼地問鄭子謙,“老公,我不在家的時候,家裏還好吧?”
鄭子謙很平靜,說,“嗯,你沒在的時候,簡直風平浪靜,比你在的時候,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呢。”
我問他,“哥哥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哦!是不是女主不在,男主忙偷歡啊?這話擺明要趕緊打發走我,繼續暗渡陳倉?”
他哈哈一笑,沒心沒肺地說,“那可沒有,那可沒有。”
“那就是安慰我的,肯定的!怕我心臟病犯,是不是?咱們家要是能風平浪靜,那就不是咱們家啦!”
鄭子謙嘿嘿地笑着,我們倆說完一抬頭,看見人家趙哥倆口子都已經調頭走了。沒理我們。
我們倆回到家,孩子們開了一個意外的party歡迎我回來。我心說,是歡迎我回來給你們操心的,我纔不上當呢,你們自己就是想玩,找不着藉口了。哼,我玩了一會兒,也真累了,就摟着老公的胳膊親親熱熱地回房了。
外面那些個年輕人玩得老瘋狂了,我們一走他們都擠到一塊兒去吵吵嚷嚷了,亂亂的,場面有點失控。
我回房後舒舒服服地躺下,然後問鄭子謙,“家裏什麼情況?跟我說說唄!”
鄭子謙不答,反過來問我,“你什麼情況?這麼長時間不回家看看,有你這麼給人當老婆的嘛?你老公可還健在啊!”
我呵呵地笑,撫摸他的胸口安慰他,他愁眉苦臉地說,“什麼情況就象你不清楚似的!你走了之後,唉……”
我走了之後,南睿一直在家裏住,蓮西和歐麗整天無所事事的等着他,只要他一回來,就得陪着她們聊天,打牌或者連上網、看電視這種事情也一定一定要南睿做陪。
暄暄和一凡有時候跟着他們參與有時單獨出去,最近暄暄越來越多的時候會在外面逗留,一凡雖然不是常常,但也愛找藉口不回來。
家裏的蓮西大明大擺的追求南睿也就算了,連歐麗這個行爲舉止端莊的女孩子,也開始情不自禁的表現出對南睿的一往情深起來。那天,南睿的一顆紐扣掉了,大大咧咧的蓮西並沒有發現,而是發現她要喫的零食沒有了,這可是叫她無法忍受的事情,她叫南睿陪她去買,南睿說累,叫歐麗陪她去,歐麗說不舒服,後來暄暄說她也要買東西,兩個人搭伴去了。
她們倆走了沒一會兒,歐麗對南睿說,“你的衣釦兒怎麼掉了一顆啊?”
南睿笑笑,說,“啊,是。放在我的上衣口袋裏了。”
通常,在我們家,這種小事一般都是由張姐或我來完成的。可是,現在小歐同志自願請纓,“南睿,你把衣服脫下來,我給你把紐扣縫好吧!”
南睿臉上一紅,說,“不用。反正也還有別的換穿,還是等阿姨回來再說吧。”
歐麗說,“何必什麼事都麻煩阿姨呢?這種小事,還是別等她了。再說,你看,我在你們家裏白喫白住的,幫你一個小忙,算得了什麼呢?”
歐麗說完就拿眼睛望着南睿,南睿盯着電視看,嘴上說,“不用,真的不用。”
歐麗也許覺得南睿真是太可愛了,所以,忍不住笑了,她伸出纖纖素手去替他解衣釦,她的十指靈活,動作曼妙,很是好看。她溫聲細語地在他耳畔說,“這種小事,算得上什麼呢!來,南睿,聽話,讓我替你解決!”
南睿很是不好意思,把身子半扭開,對她說,“我自己脫好啦……歐麗,真是謝謝你……”
歐麗同志怎麼樣給他補的小釦子已經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剛纔的一幕都被來找南睿商量事情的一凡看得一清二楚!更爲遭殃的是他單單看到的是,歐麗爲南睿解衣服的小釦子!他平時努力對歐麗好,可是歐麗雖然有時也和他聊聊天,甚至聊得也很投機,但是,她還從來沒有對他鄭一凡這樣溫柔嬌羞地動手動腳過,更別說上手替他寬衣解帶!
鄭一凡一邊失落地走回自己的房間,一邊領教着什麼叫心碎了無痕的含意,那天,他整個晚上都失眠,這是他這二十幾年人生裏面的第一次!他的心讓人家給傷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