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馬溫泉,景嗣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第一反應當然是,“納尼?竟然是有馬溫泉,那麼無馬溫泉在哪裏?無馬纔是愛啊!”
不過這種銀人的思維當然是不可信的,有馬溫泉是日本三泉之一,即使是放在世界範圍來看,也能排列到後世溫泉第五的位置。攝津國當中有馬町自從某代天皇在此入浴之後就聲名大振,是不可多得的療養好地方,經常泡泡溫泉可以舒緩血管和神經,杜絕高血壓之類的疾病並且防止皮膚病。在戰國時代有着溫泉的地方一般也都是各家大名的御用療養所,比如那隻叫做甲斐之虎的武田家家督吧,大概是因爲上半輩子缺德事情做多了,所以下半輩子大多數時間只能乖乖窩在虎之穴泡泡溫泉治療心腦血管疾病。等到好不容易洗完澡想要上洛把武田菱的軍旗插在京都城頭了,走到了三河那裏就突發了腦溢血說不準到底是不是被鐵炮打的。然後留下三年祕不發喪的命令就帶着她未盡的野望離開了這個亂世。
有馬溫泉比較著名的有着“金之湯”和“銀之湯”兩座湯池,前者泉色因爲充滿着類似於鐵鏽一樣的紅色所以得名金湯,而後者則是一般的泉色不過含有的碳酸量要超過普通的溫泉。整座有馬溫泉也被分成了好幾個區域,不過接待景嗣這樣雖然說名分還不是獨立大名,但是實際掌控領地已經過之了的領主經營者當然也是很識相的開放了金之湯這座湯池。
“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啊,可惜來的早了一點。”景嗣懶洋洋的泡在湯池裏,對於溫泉這種旅居了日本就不可能不會嘗試一下,但是實際上如此高檔的泉水也是第一次使用。後來的溫泉雖然平民化之後更加貼近大衆,但是泉水對於身體的療效也漸漸地因爲泉質的降低而變得幾乎沒有了。日本從來就是一個等級制度森嚴的地方,即使是現代也不例外,如果說是現在想要享受這種程度的溫泉,那麼恐怕一定得是政界要員或者大財閥纔可以吧。“本來說還是想看看櫻花的啊。”
日本櫻花的花期當然是和我們天朝的不一樣,一般都是春天三月左右開放的,在全球變暖之後有所推遲。雖然說這個時代沒有專門的園林部門推測櫻花的花期,但是距離開放也應該不遠了,如果上洛之行遲緩兩個月的話,那麼有馬溫泉附近的櫻花就會盛開的非常美麗,其知名度僅僅次於平城京奈良的奈良千本櫻。
“不過也好,如果推遲兩個月上洛的話就不會遇見了那條龍女了嘖嘖,或許沒有推倒她是一個錯誤呢?”衆所周知啊,對於溫泉這種東西,每一個正常的男性生物或多或少都報有一點對於溫泉奇遇什麼的期待,這一點是無可厚非的,所以景嗣也自然的石更了。
說起來其實這個溫泉也是有提供這種服務的,而負責整個有馬町溫泉經營的人則被尊稱爲湯婆婆,所謂的湯女除了服侍客人穿衣就浴外,當然也提供另外一種“服侍”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叫做千尋的湯女呢
隨着隔門被拉開的聲音,披着浴袍的明智蘿莉就這樣走進了湯池,作爲理論上景嗣的未婚妻,出現在這種場合當然是非常自然的事情,不過扭捏的明智蘿莉還是紅着臉,絲毫沒有一點作爲妻子的自覺,飛快的扯下了浴袍就一下就跳進了池水當中。
“好啦好啦,光秀啊,都已經是這樣了就不需要再在意了。”景嗣這樣說着,一邊突然怨念起了爲什麼選了金之湯這種地方進行沐浴,明明池水如果不是鏽紅色的話,那麼一定什麼都能看的很清楚吧,“再說都不是已經看到過了麼”
“果果然,當時大人你是騙我的!”明智蘿莉很快從中得出了景嗣當年在木曾川旁已經把自己看光了的結論,馬上一股嬌羞的姿態開始了斥責,“真是的,即使是大人,這樣欺騙我也實在是太過分了!”
“嘛嘛,光秀不要介意嘛,”對於這種送到嘴邊的東西,再不喫是不是有點對不起人民羣衆?所以景嗣很快帶着一臉壞笑接近了光秀,“吶,光秀,讓我幫你搓背作爲道歉吧。”
“好是好,但是大人”不管怎麼看景嗣的樣子都實在是太可疑了,光秀剛想要提醒幾句就被景嗣直接抱了起來,讓她伏在了溫泉旁的湯石之上,然後拿起了毛巾開始擦拭。
“光秀,這樣的力度還舒服麼?”景嗣帶着一臉壞笑問道,一隻手在完成應該盡的職責的同時,另外一隻手卻在不斷地探索,嘖嘖,不愧是合法蘿莉的身體,雖然說一直在鍛鍊當中但是還是手感良好,觸摸起來的感覺是最上等的綢緞也不能匹敵的啊。
“嗯,是這樣的,但是請大人不要那麼奇怪啊!”唔,這個年代的武家之女對於某方面而言雖然是看得比較開,但是明智蘿莉就屬於那種有點變扭的受,明明都已經是這樣了,還要拒絕景嗣的先上車後買票行爲。景嗣現在好歹也是一方大領主,婚姻什麼的也是受到了很多人的關注,如果在好事將近的時候有什麼變故的話上條大魔王估計又要加上上條負心漢之類的惡名了吧。“大人你到底要做什麼啊!”
“當然是做愛做的事情了。”日語果然還是沒有我天朝漢語玄妙,雖然說可以利用發音來表達不同的意思,但是輪到每個字之中的精妙地方,根本是拍馬難及的,根本不管明智蘿莉也沒有聽懂,景嗣就更加放肆的把手放到了某個貧乳少女一直很在意的部位。
“請!請不要這樣子,這樣的話,我會變的很奇怪的啊!”這隻過期蘿莉過去的人生中男人緣真的是差到可以,明明條件那麼好結果卻是因爲一副傳統武士和女強人的樣子讓無數求親者望而卻步,就連平時被搭訕都是很少見的事情了,更別說頭一次被做到了這一步。
“嘛,光秀啊,其實那裏的話,只要揉揉就會變大的呢。”景嗣說的明顯就是一個謊言,一個被無數想要推倒貧乳少女們的人生贏家們口口相傳的謊言。但是我們偉大元首的某個宣傳部長不就驕傲的宣稱了麼?“謊言只要重複一萬遍就會成爲真理!”雖然說這個年代裏這個傳言還沒有四散開來,不過既然是廣爲流傳,那麼說明其一定有着自身的價值存在,果不其然的,明智蘿莉聽到了這句話之後就開始放鬆下來,減少了抵抗的情緒。
“嗯,那個果然大人還是喜歡大一點的吧哼哼,男人都是這樣,說着什麼不在意,其實還是很在意的吧,口是心非”明智蘿莉一邊被玩弄着,一邊還是想要從口頭上找到一點突破口反擊回去,不過對於這點而言,還真是對於景嗣的曲解了。
“光秀,你不懂啊,貧乳是稀有價值,這一點我是發自內心的熱愛啊。”說着某個宅方所常說的名言,景嗣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氣,覺得手指感受到了的硬度有點增強了之後,景嗣便把頭湊到了明智蘿莉的耳邊,一邊吹着熱氣一邊說,“童顏**什麼的根本就是邪道啊,蘿莉的話,果然還是這樣的身材就好了,光秀的身體,我很喜歡哦。”
“什什麼嘛,就算是喜歡,在這種地方的話,也太過分了啊”明明抵抗能力在不斷下降着,但是明智蘿莉的口嫌體正直屬性還是發揮了出來,依舊在口頭不屈不撓的阻礙着景嗣的進攻,“又不是能夠讓人興奮起來的地方。”
“完完全全沒有哦,我已經很興奮了呢。”像是想要驗證着景嗣的話那樣,明智蘿莉很快感覺到了身後被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頂着,不斷衝突着自己的身體,好像在期待着什麼一樣。即使是作爲武家之女,對於這種部分,她也是瞭解的,爲此也做好了準備。
但是在明智蘿莉閉着眼睛等待着從蘿莉升級的那一刻的時候,景嗣卻絲毫沒有着急,而是繼續玩弄着明智蘿莉敏感的身體,不斷侵襲着類似於耳垂之類的敏感帶,沒有半點想要“先把生米做成熟飯”的感覺。
“大大人你在幹什麼啊。”明智蘿莉在景嗣的挑逗之下,皮膚已經泛起了微微的粉紅色,於是扭動着身體開始想要脫離景嗣的壓制,不過這不但毫無作用,從某種意義上還增強了某個色狗的快感。
已經到了這種時候,景嗣也不會回話,而是繼續着手上的攻略進度。而明智蘿莉終於又開始了例行的天人交戰。
“光秀啊,眼前的男人不但想要奪取你的貞潔,更是還要玩弄你的靈魂和尊嚴,切切不可以中了這個傢伙的計謀啊,要穩住要穩住!”
“呵呵,光秀啊,其實作爲一個女孩子的話,主動一點或許也不是什麼壞事呢?吶吶,這傢伙手上的印記也不是隻有你的一條哦,還有那個蘿莉主公的呢。想要獲得寵愛的話,那就一定要自己用力爭取纔行!”
“不行啊,即使想要得到愛的話,那麼也完全也可以通過作爲家臣或者莊嚴正室那樣的努力哦,如果說用身體來獻媚的話,那麼豈不是自己就變成那種輕浮而且作踐自己的女人了麼?”明智蘿莉頭腦當中的理性做着最後的掙扎,不過很快,邪惡的那邊馬上拋出了王牌。
“光秀啊,不要怕嘛,身後的那個傢伙,明顯是在等待着你的逆推哦。如果想要成爲侍奉魔王的魔女那樣的話,這點決心都沒有是不可能的呢,所以,光秀,來讓我看看你的決心吧!”
“逆逆逆推什麼的”明智蘿莉明顯的感覺到了某種從前一直都沒有過的感覺,某些部位也開始了滲水,因此
雖然說景嗣是一個大老爺們,但是出於這種環境當中自然是不可能太過用力的,畢竟對方還是蘿莉身材嘛,不好好愛惜的話那是很鬼畜的。而明智蘿莉就藉着自己作爲武家之女鍛鍊的結果,一下子翻身壓制了某隻色狼,把景嗣按得坐在了溫泉的池底。
“想要逆推的話,那麼我就給你哦!”明智光秀髮動了屬於自己的武將技下克上!帶着一種真正御姐才能露出的笑容舔了舔嘴脣,讓完完全全的裏人格接受了身體的控制權。
“這是什麼神展”剛剛還想例行吐槽的景嗣,卻馬上被一種快感把下一句卡在了喉嚨裏,很明顯,明智蘿莉毫無保留的容納了小景嗣的存在。
“所以哦,大人,現在我是你的了呢。”池水的紅色稍微更加增強了一點,不過明智蘿莉臉上的笑容還是沒有被那些痛楚所掩蓋,而是在紅潤之下顯得更加妖豔。“那麼我會好好服侍大人的,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隨着某隻合法蘿莉的腰部浮動和水花四濺,似乎事情發展到了應該有的劇情上了呢。本來說負責侍奉的湯女則被識趣的蒙面忍者支開,接着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據說在之後景嗣家臣的某次酒宴之上,服部半藏曾經和蜂須賀小六有過如下的對話。
“誒誒,快喝啊!不好好喝的話可是一點男人氣概都沒有啊!忍者果然就是比不上武士!”
“哼哼,那可未必啊,作爲控制一切的忍者,我可是清楚你到底可以男人多久的,包括晚上哦!小六,用這個和我比你就差遠了!”
“豈可修,你這個偷窺狂!混蛋啊!我已經很男人了好不好!”
“哼哼,再男人能有主公男人麼?我偷偷告訴你啊,主公在有馬溫泉的時候,我聽到光秀大人也進了溫泉,然後總之聲音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時辰啊!”
“納尼!果然啊,不愧是能夠作爲我們主公的真男人”
(標題呢,出處見fate/ha的特典。另外歡迎在讀者印象裏加上節操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