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裏的經典鏡頭是什麼?那必須包括無間道啊。如果說無間道告訴我們兄弟就是拿來賣的話,那麼投名狀就告訴我們,兄弟啊,就是相愛相殺啊還有什麼能夠比景嗣和瀧川一益現在還在舉杯對飲更加富有諷刺意味的事情呢?明明不久之後就會有士官長來把眼前這個傢伙帶走,但是景嗣還是演戲演全套,扮演着一個合格的路人角色,嗯,這就是一個演員的自我修養。明明心裏想的是怎麼把這個三年前差點幹掉自己的傢伙給上什麼皮鞭蠟燭鐵處女,但是嘴上還是保持着一副恭敬的模樣,所以說口嫌體正直是一種特別奇怪的屬性,雖然說理解成“嘴上說着不要但是身體卻很誠實的話”那就會很讓人有遐想。可如果說是現在這樣子那麼恐怕就不是那麼令人有期待了。
男人的友情,都是用嘴和拳頭交流的,如果變成了基情那麼交流方式我們不能說太細,反正自然也會有腐女腦補的對不對。兩方互相的打着嘴炮,開始了吹噓自己的經歷。
“一益啊,當忍者的話,雖然說能經常潛藏在黑夜當中,可是對於女人緣這種東西,你們就沒有份了吧,爲了保持行動的隱祕,我猜你這幾年一定都是用右手解決的。”景嗣作爲一個人生贏家,後了個宮暫時保持了穩定的傢伙,有着充分的理由去鄙視瀧川一益這個單身男人,當然,服部半藏也不幸的躺着也中槍了。
“這你可就錯了啊,即使是忍者,潛藏於暗夜當中反而能夠幹成一些平常人不能做的事情啊!”瀧川一益被講到了這個程度,也毫不猶豫的粗着脖子開始了反擊。事實上,人生贏家和敗犬的區別,只是有沒有妹子而已,不管敗犬混的再怎麼好,用怎麼的理由來攻擊人生贏家,人生贏家們只要用一句“我有妹子”就可以完爆之。“比如說偷窺啊,這種男人們的愛好,你是不懂得啊,比起那些直白的東西,我更喜歡這種感覺。”
“啊啊,一益你還真是一個紳士呢,”不管是任何時代,都有那麼一羣寫作紳士讀作變態的存在,對面這種存在,放在以前的話景嗣是絕對會把對方轟殺至渣,可是在這個沒有秋葉原沒有虎之穴,沒有東方沒有型月也沒有寒蟬的戰國時代裏,能找到那麼一個同好果然還是很不容易的,以至於景嗣稍微的有點想要放過眼前的傢伙了。“那麼不妨讓我聽聽你的成功經驗吧,這樣也好交流交流,讓我們能夠好好效仿一下嘛,不要藏私了。”
“那,我可就說了啊”瀧川一益不但在忍術和鐵炮上有一手,嘴炮上也毫不含糊,馬上開口就是一些河蟹小黃本的內容,描述的如臨其境,十分逼真,某些定力不足的傢伙已經抱着身邊的失足婦女給扔進了旁邊的小格子間啪啪啪去了,如果寫下來的話,那麼絕對是可以那種需要權限才能觀看的極品文章。
“太妙了啊,一益啊,你真是一個絕好的紳士。”對於一個戰國人的思維,景嗣一般都是停留在死板,刻板,守舊之類的想法上,但是這個傢伙馬上打破了景嗣原來的想法,誰說戰國就沒有發展潛力了,這傢伙絕對有潛力組織一個狼友同好會啊!
雖然很激動,但是景嗣已經聽到了隱隱約約的馬蹄聲,馬上就明白,自己的援兵,或者說前來抓眼前的這個變態紳士的部隊已經到達了,寒暄什麼的,應該到此爲止了。
“城管執法,全部抱頭蹲下,你們都涉嫌了有傷風化罪,尤其是瀧川一益,涉嫌了刺殺重要織田家領導人的罪名,立刻逮捕歸案!”前田利家可謂是深的景嗣真傳,馬上把一旁的那隻用布包起來的大紅色長槍給亮了出來,非常順溜的把臺詞背完,在他背完之後大約半秒,就是大門被馬撞開的聲音,而甲冑的響亮聲。
“嘖,果然說用門啊,還是要用我們天朝的,日本的太不結實了,被馬一撞就撞開了,不過我記得,好像這裏的木板門看起來還是很結實的啊,小型木曾馬能撞開果然還是我們織田家的常備軍訓練的好啊。”景嗣也提起了太刀,滿意的看着下面那羣抱着頭蹲着的傢伙們,然後誇讚起了自己家部隊的威懾力,接着馬上把景嗣式臺詞給背了出來,“你們無權申請上訴,也沒有權利僱用律師,你們所說的一切話都將被扔在廢紙堆裏。你們唯一的出路只有在監獄當中幹苦力還債或者交出保釋金換取自由。”
野武士們啊,都是一羣心高氣傲不自量力的傢伙們,這次景嗣呼叫城管大隊的時候,特地叫他們多帶一些人馬來鎮場子,防止發生什麼惡性的流血事件,看來效果已經達到了。
“拜拜拜見信長大人”戰戰兢兢的衆人用着顫抖的語氣對着景嗣的方向開始參上。
“喲主公,你怎麼來了”米五郎左和犬千代也是一副尷尬的摸着頭的樣子盯着景嗣,這讓景嗣有了一種非常不幸的預感。
“別,別騙我啊!這種程度的騙術,實在是太小兒科了啊,就像是說,快看,天邊有飛機那樣的傻瓜招數啊,只有比傻瓜還要傻瓜的人纔會上當。”景嗣用着一種絕對不會上當的語氣面對着這羣傢伙,然後高聲爲自己鼓氣,“年輕人啊,實在是太圖樣圖森破了啊!我要中招我還是你們景嗣叔麼!還有啊,犬千代鬧就算了,米五郎左你也跟着鬧是鬧哪樣?給我乖乖地帶人走啊,你們以爲我會怕那個蘿莉主公麼?開玩笑!即使是她真的在場,我也絕對不怕的,就連是信長,我也推給你們看啊!”
“那你就推推看啊。”一股帶着揶揄和戲謔的語氣,景嗣覺得這個聲音稍微有點熟悉,事實上,應該是很熟悉,因爲那就是每一個織田家的家臣們每次評定會上都會聽到的那個好聽的蘿莉聲,只不過現在蘿莉信長的語氣裏還帶着一點點的奇怪的情緒,就比如說憤怒啦還有憤怒啦或者憤怒啦。
“唔,這種熟悉的氣息是,名爲修羅場的地方麼?”最後的鎮定讓景嗣說出了理智告訴他的狀態,然後帶着一臉輕鬆的放下了太刀,感嘆的嘆了口氣,梳理了一下頭髮。
如果說這個時候他說“我要打十個”的話,那麼他就是上條問。說“我現在便是要逆天啊!你已經死了!”那麼他就是上條健次郎,而如果說他說“吶,吉法師醬不要一起來麼?很舒服的喲。”那麼他就是上條誠。
可是,他並不是任何一個人,他就是他,獨一無二的上條景嗣,穿越衆當中的一員,自詡揹負着拯救無數少女命運的天命之人,將要完成天下布種野望之人,怎麼可能倒在這種地方,開玩笑,怎麼就會,那麼輕易地被殺掉?從土狼那裏繼承來的和諧後了個宮夢想,還沒有實現啊,現在,還絕對不是進入老虎道場的時候。
蘿莉信長的心情也很複雜,嗯,具體來說,也是有蛋蛋的憂傷,不要問我爲什麼女人也可以蛋疼,硬要說的話,那麼就是男人蛋疼疼一雙,女人蛋疼疼一窩。
經過了濃姬這個具有強烈百合傾向的抖s調教之後,某種意義上蘿莉信長也算是踏上了一般的大人的階梯了,對於啪啪啪之類的事情也是有所瞭解。但是看到如今的樣子,還是有一種接受不能的感覺,雖然聽說男人會在家裏得不到滿足的時候外出偷食,可沒有想到景嗣這個男人也會這樣做。當然,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裏的妓女質量實在是太差了啊,怎麼也想不想不到色狗的眼光那麼差。當然,也還不是重點,真正的重點是來到妓院景嗣都沒有進入正題,而是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喝着酒,難道繼柴田勝家之外,上條景嗣也踏上了成爲♂王的道路麼,真是的如果實在忍不住了,明明可以找自己的啊
正當織田蘿莉用着一種看着在歧路越走越遠的基佬的眼神看着景嗣之時,景嗣則突然轉過頭來,依舊帶着淡漠的微笑,對着她微微點頭。
“主公,我這次前來,那是有要事在身,很久之前,我就覺得這裏有一點蹊蹺,經過了這一番探查。臣下這次已經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祕密。”
“唔?”織田蘿莉有一種怎麼說呢,非常脫力的感覺,就像男人出軌說是爲了練好技術回家好好努力一樣那樣不靠譜的話,就連織田蘿莉這個9都不會相信的啊。“給你一分鐘時間陳述那個所謂天大的祕密,如果結果不讓我滿意的話那麼你就自覺一點削減一半封底然後滾回美濃好好反省吧。”
“是,我一定會給主公大人一個合理的答案。”在修羅場想要生存下來,某種意義上的出賣自己也是必要的,景嗣這個時候就開始陳述起了黑歷史,“曾經,我帶着近衛親身上洛的時候,曾經遭到過甲賀忍者的狙擊,當然,對方也沒有成功,成功了的話我也現在也不會站在這裏了。而那時,我看到了當時忍者頭目的樣子,雖然說對我來說是一個刺客,但是我觀此人天賦異稟,對於鐵炮頗有心得,如果招攬了的話對於我們織田的霸業有很大的幫助,於是就派遣手下的忍者不間斷的探查,總算是找到了這個傢伙。”
隨着前田利家很夠意思的狠狠往瀧川一益的屁股後面踢了一腳,景嗣也順勢單手拎着這個老忽悠的領子,然後對着織田蘿莉開始了自己的忽悠,嗯其實這只是生存戰略而已。“他就是這個傢伙,甲賀忍者瀧川一益,擅長鐵炮,爲了招攬他臣下不惜化成平民以及嫖客,就是看中了這傢伙的能力。”
“嗯?這傢伙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厲害麼?沒有的話,我可是不會輕饒你的啊!”織田蘿莉隨着胸部的增長,明顯腦部的智力也開始發育了,不好糊弄了,馬上提出了要檢驗的要求,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自我介紹一下吧,一益,讓主公看看你的能力。”景嗣依舊帶着那種淡漠的笑容,但是拍在瀧川一益肩膀上的手卻充滿了力道,言下之意很簡單,現在你不拉我一把,我是不要緊,反正我是主公的寵臣,就算是被降職了還能遲早有一點坐回原來位置的。但是你呢,我就不保證會不會被自己大卸八塊了。
“在下,瀧川一益,原來出身於甲賀忍者,曾經在甲賀山口參與過對於景嗣大人的狙擊戰,險些一槍擊斃長尾景虎和景嗣大人兩人,對於鐵炮的使用頗有心得。”瀧川一益也是有口說不出,這就是剛剛黑完領導之後發現領導在背後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感覺。可是領導最多把自己開了,不會怎麼樣,但是上條景嗣這個傢伙足夠把他從三次元ol這款遊戲中殺到刪號啊。剛剛不但黑了上條大魔王本人,還黑了他的正室夫人和小蜜軍師,這下恐怕是真的完了,果然和魔王作對的傢伙都沒有好結果。
“那麼,就去試試看吧,帶這個傢伙去靶場!”景嗣終於脫離了修羅場,當然,暫時的。不過瀧川一益則被成爲了替罪羔羊,他只是在冬天,在妓院,喫着火鍋吹着牛,突然景嗣來了,一陣忽悠,就讓自己要去靶場了。他能夠信賴的,也只有背上的鐵炮了,要麼射靶子,要麼被當成靶子射,人生啊,就是這樣子,有攻有受,要想開,反正這種事情就像是被強x一樣,雖然開始會有點痛,但是隻要了接受了這種設定,還是很帶感的。尤其是完事之後你還能說出一句我還要的話,那麼你就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