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清州城還在擴建,所以這整個夏天,景嗣和織田蘿莉還有那些個女孩子們,都是在熱田神宮所度過的,雖然說熱田神宮什麼的聽名字就好像很熱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因爲綠化工作做得好的緣故,夏天確實是一個避暑的好地方。正巧圍棋少年藤原佐爲同學也還沒有回京都,所以這傢伙也就和景嗣一大家子混在一起,過着萬年小受的苦逼生活。
“切又輸了麼。果然還是不甘心啊!”如果旁人看到這個很有棋聖前途的年輕人一副憤憤不平,外帶着跟着景嗣學會了粗話的話,那麼就一定會很驚訝的吧。第一是因爲這家戶的形象本來是一個很儒雅的公卿,第二的話,就是因爲這傢伙的圍棋相當高超,想要贏他的話,一般人明顯就是做不到的啊。
“果然圖樣圖森破。就是你了,今天去把西瓜冰好,再把井裏的撈上來吧。”在茶幾對面的景嗣,則是抱着一種幸災樂禍的心態,看着外面的烈日,接着把賭注說了出來。“別磨磨蹭蹭的啊,願賭服輸,要怪就怪自己棋藝不精。”
“等着吧!在下下次一定會戰勝你!”藤原佐爲也是相當困擾的看了看外面的烈日,雖然說整個神社的普遍溫度還是比較涼爽的,但是自從連輸了那麼多次之後,天天被責令跑腿的結果就是自己的小白臉開始漸漸的黑了一點,雖然按照景嗣的說法,這個是健康的標誌,面無血色什麼的反而不正常,不過藤原佐爲自己是不是那麼看的,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哼,隨時等待挑戰,還有啊,快一點,不然的話涼茶估計就要被喝光了。”景嗣變成了棋聖?或者是萬花谷棋聖附體大戰日本棋聖?很顯然不是那麼回事,之所以他能夠戰勝藤原佐爲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爲他們下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圍棋。
天朝是有象棋,西方有國際象棋,日本有將棋,但是景嗣在此基礎上,以國際象棋作爲模板開發將日本將棋的現代化之旅非常的成功。棋盤上的棋子基本上是以西洋象棋的方法雕刻的,而唯一的不同是,足輕代替了兵,武士代替了車,騎馬武士代替了馬這樣的本土化之後,新的這種將棋就很快的取代了原來的將棋成爲了武士們喜聞樂見的娛樂活動,總之一大羣腎上腺素分泌過量的傢伙,整天只要砍不到人就會渾身不舒服斯基在看着棋盤上的你來我往之後,能夠有效的抑制自己的暴力慾望。而對於這種新生事物,藤原佐爲就算是圍棋棋聖面對着作爲發明者的景嗣而言,還是完全的不夠看。
“唔雖千萬人吾往矣!”說着貌似很霸氣的臺詞,小白臉公卿還是頂着炎炎烈日準備到井口去拉起繩子把昨天浸的冰鎮西瓜給拿上來,毫無疑問,這種奇怪的愛好果然還是被景嗣傳染了吧。
“麥茶要喝光了”作爲心靜自然涼的典範,半兵衛只要有書讀那麼就不會喊熱,而且這傢伙憂鬱一天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所以對於冷熱的要求並不是很高。而對於炎熱最爲害怕的,還是作爲本土居民的織田蘿莉,即使在並不炎熱,通風良好並且有些陰涼的室內,這傢伙還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大口大口喝着涼麥茶,然後完成着景嗣所佈置的沙盤推演。
“真是的,省着一點喝啊,現在的話去年的麥子已經不多了,即使有大多數也已經磨成了可以用來長期保存的麪粉了,等下還要看看能不能從農家買到了,買不到的話就沒有了哦。”有些頭疼的看着織田蘿莉這傢伙的樣子,景嗣饒有興致的看了看沙盤推演的結果這次模擬的是金崎殿後戰,在面對朝倉淺井聯軍合圍的時候,織田蘿莉表現出了很高的戰術水準,並沒有選擇如同歷史上一樣撤退,而是以堅韌的三河武士作爲主力拖住淺井,專心攻滅了朝倉,完成了一個漂亮的推演。
“唔,咱做的怎麼樣,做的很棒吧,如果不給麥茶的話,下次就沒有那麼厲害的策略了哦。”
“嗯,是很棒,真是不可思議呢”爲了預防各種各樣的危機,景嗣現在給織田蘿莉所做的沙盤推演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按照歷史上的戰役所佈置的,而不同於實際的表現,在推演過程織田蘿莉的表現是相當的完美,幾乎就是完勝,似乎冥冥當中真的有什麼神明保護着這個女孩子一樣,讓她不管在哪裏都能夠取得勝利。“好啦,等下等佐爲回來了,我們喫西瓜,然後麥茶什麼的,我等下會去買的。”
也許是織田蘿莉完美的完成了作業的鼓勵吧,景嗣似乎也看着這傢伙從一個元氣滿滿上躥下跳的傢伙變成了一移動就會出汗然後倒地不起的五月病患者有點不忍心。鼓勵性的摸了摸這傢伙的腦袋,然後看着她的呆毛好像是代表高興一樣的晃了晃,嘴上卻因爲似乎是太過於炎熱而一言不發,這樣看來,似乎暑期還真是挺嚴重的啊
“唔等下帶我一起去好了,再不透氣的話我感覺我要發黴了。還是以前好啊,能夠跳進河裏脫光光遊泳,那樣的夏天才叫夏天啊,現在成爲了大人真是太可悲了。”雖然對於夏天的炎熱相當的沒有抵抗力,不過和景嗣一起出門這種事情,織田蘿莉似乎還是有那麼一點興趣的,隨着扇門被拉開的聲音,織田蘿莉就像是突然活了過來一樣馬上揮着肋差就朝着某個走進門的公卿那裏撲了過去。
“噗嗤”刀刃刺入的聲音,“噗嗤噗嗤噗嗤”不斷的刺入以及鮮紅色液體的流淌給人一種不適的感覺,小受公卿的衣服很快被紅色所浸染。
“喝”似乎是用了什麼力道一樣,這是東西被切斷了的聲音,隨着重物的落地聲,切割聲終於停止了,看着地上的球狀物,織田蘿莉相當滿足的拿起了支離破碎的一片,開始了舔舐,不顧自己嘴角旁邊的鮮紅,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嗯,味道還不錯的樣子,相當的甜膩呢嘖嘖,如果每次都是這樣就好了。”
所以說其實織田蘿莉是來自異界的邪神?或者說這傢伙寫作信長讀作沙耶?要麼是最後可以直接放航向悲傷的彼岸,作爲結尾然後重口味終結?
當然不是那樣了,在心滿意足的幹掉了西瓜之後,織田蘿莉好像是恢復了一點點元氣的樣子,晃了晃腦袋。
“吶,現在咱可以出門了,不過要快,咱感覺這個狀態持續不了太久我已經是尾張武士底力見了如果找不到麥茶的話,可是會出人命的啊!”
“喂,沒那麼嚴重吧!”看了看身上被西瓜汁濺了一身的小受,景嗣無奈的笑了笑表示抱歉,然後對着裏屋兩個正在逗着穹和悠兩個孩子玩的夫人喊了聲,“吶,清興還有光秀啊,冰鎮西瓜好了哦,等下的話記得來喫,還有啊,千萬別讓穹和悠去喫這玩意,他們才一歲不到啊,我去買一點麥子來泡麥茶,晚飯之前我會回來的。”
或許三好長慶一輩子不會想到吧,當這個夏天自己還在努力的擴張着領土,南征北戰磨刀霍霍的穩定着畿內霸權的時候,自己引爲宿敵的織田,卻在相當的安逸的躲在熱田神宮悠然的度着假,可是很多時候吶,並不是說努力了就會有結果的,至少景嗣看來,現在的行爲,要比戰爭有意義多了。
“誒,話說色狗你家那個蒙面忍者哪裏去了?咱本來不是可以叫他出來的麼?”騎在馬背上,景嗣懷裏的織田蘿莉似乎是因爲馬在田壟上奔跑引起的風速而感到了有一點點舒適的樣子,相當滿意的一邊晃着頭頂那根越來越明顯的呆毛髮問。
“半藏啊這傢伙好像是說要帶着克裏斯丁娜回老家結婚,現在人的戀愛進度還真是快啊總之這些天應該回到了伊賀那裏吧,還好半藏這傢伙不用去看嶽父,不然的話估計還要跑大半個地球。”點頭向田邊的農家在路邊行禮的農民致意,景嗣那麼多地方最喜歡的,應該是尾張這裏。至少在這裏的織田蘿莉,享受的是全國民愛戴的待遇,人人都對於這個相當親民的公主以及主公有着非常大的好感,順帶的,愛屋及烏,對於也相當照顧織田蘿莉的景嗣尾張羣衆們也並沒和其他地方那樣將他作爲魔王口誅筆伐,而是也包有着相當程度的愛戴,在自己的這個惡名值下,還能夠有如此愛戴自己的地方,景嗣也是已經感到了很滿足了。
“伊賀啊三好家不是正在攻略麼?這樣的話,這倆傢伙不會有什麼危險麼?”偷懶這種行爲,並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比如在織田家,這就是景嗣一家以及織田蘿莉的特權,家臣們還是相當認真負責的整理了情報並且彙報到了家督所駐蹕的熱田神宮,所以對外的消息,織田蘿莉還是很清楚的。
“應該不會有問題的我覺得相反要擔心的是應該是三好家啊,這兩個傢伙真是不是一般的富有冒險精神,簡直就是兩個中二病碰一塊了,完全可以逆天。”從某種意義上,這個忍者和女船長的組合,還真是天造地設一個是從小時候就離家出走當忍者,放棄了好好的武士職業不幹,另外一個則是大小姐追求自由,因爲嚮往大海直接登上了商船,這種組合的話,應該是是是屬於中二少年少女們的戀愛吧。
“總之不要出什麼麻煩就好,不然的話,又要回去收拾實在是很麻煩啊。”熱田神宮距離清州的位置並不遠,但是就是那麼一點距離,織田蘿莉還是相當厭倦來回奔波的,所以在熱田神宮一蹲就是好久,基本上除了和景嗣一起出門外,就不會有其他的活動了,這讓景嗣稍微有一點擔心這傢伙是不是會有一天和半兵衛學習成爲一個自宅警備隊員。
“怎麼討厭回到清州?”看着被灌溉的高產水田當中都是稻米,景嗣稍微有一點困擾的詢問,畢竟在尾張和美濃,主要的經濟作物以及糧食作物都是大米,小麥什麼的,種植的實在是不多見。
“有那麼一點點雖然在熱田神宮很無聊,但是,總比清州好啊,那裏的人,真的好煩。”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一樣,織田蘿莉把頭扭向一邊,然後用這命令的口氣,“再快一點啦,不然的話,咱的能量就要用光了,找不到大麥茶的話,可是要以死謝罪的啊!”
“好啦,以死謝罪的話我都不知道已經死了第幾次了,我去問問看吧。”
夏天裏騎馬實在是一種很有快感的事情,原因就是馬在運動而人在吹風,總之等到景嗣成功的買到了一些可以泡大麥茶的原料以及今晚的菜色和野味的時候,馬的馬鬃已經全部被汗水浸透了,景嗣一邊拎着今晚的晚飯,一邊拿着一手鹽巴開始給馬匹補充鹽分,卻看到一個不算太熟的老熟人出現在了街邊。
“唔,一定是我眼花了,這裏是尾張,不是濱松,這傢伙不應該在這裏。按照正常情況,這傢伙應該還在海上逍遙的過着自己海盜生活,嗯,一定是我眼花了而且那個傢伙怎麼可能被五花大綁嘛,這種方法,不是這傢伙經常喜歡對別人做的麼。”
紅色的頭髮,唔,挺像阿芝莎的。
小麥色的皮膚,嗯,還是挺像阿芝莎的。
“喂,阿芝莎,看到了沒有啊,你的下場啊,就是那樣子了,沒想到吧,大姐頭你也會有這一天。”
誒?這貨竟然也叫阿芝莎,這一定是一個巧合。
“喂色狗,那個好像就是你僱來的海賊啊怎麼好像被綁了起來的樣子。”織田蘿莉一邊小口喝着竹筒裏的賣茶,一邊指了指遠處的妓寮,“這傢伙好像要被賣到裏面去了啊”
(抱歉雖然是正月裏,雖然今天大年夜,但是不好意思,這些天,有一點事情作者君的老爸不在了,是啊大年夜裏不在了啊,着合適麼這合適麼所以啊稍微整理下情緒,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