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倫希爾德的出現,彷彿是給神國漲了一波士氣,神國衆激動地歡呼着。
“我們的女武神回來了!神國的希望回來了。”
布倫希爾德收回了長槍,指着宙斯說道:“你們天神衆欺人太甚!我們神國與你們天神衆,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你們派出哈迪斯傷了我父奧丁不說,現在又來侵擾我神國安寧。身爲女武神的我,絕不會讓你們侵犯神國一分一毫!”
布倫希爾德的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叫神國衆熱血沸騰,彷彿是找到了神國唯一的希望。
宙斯咬着牙冷聲道:“如果你們願意將那個傷了哈迪斯的傢伙交出來,我們天神衆可以不追究你們神國的責任!快把那個凡人給交出來!”
“哼!他已經是我的丈夫,是神國之人,憑何交給你?”布倫希爾德瞪着眼睛說道。
“那個凡人原來是個懦夫,做錯了事情只敢躲在背後,而不敢出來承認嗎?還要讓一個女人來替他解圍?”波塞冬也禁不住嘲諷了起來。
聽到有人嘲諷,李雲牧這才悠悠然地出現在了神國衆與天神衆的面前,他淡淡地說道:“哈迪斯的確是我打傷的。不過,我不記得是怎麼傷了他的了。你們也傷了奧丁,我傷了他,這很公平。不如給我個面子,把基因密碼交出來,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如何?若是不肯交出基因密碼也沒關係,既然我能傷得了哈迪斯,你宙斯我也沒放在眼裏過!”
李雲牧說完這番話,身子往後縮了縮,不禁眉頭一皺,怒道:“你大爺的!你又坑我?”
剛剛那番話很顯然都不是李雲牧說的,他雖然選擇留了下來,可他此刻並不願意跟天神衆那幫氣勢洶洶的傢伙產生正面的衝突。
他也沒把握能夠將那些天神衆的傢伙給擊潰,於是他打算視情況而定,若是真的打了起來,他也好做個幫手,可是萬萬沒想到系統卻以他的口吻說了這番不知死活的話。
奧丁愣住了,他明明記得李雲牧身體裏的那個傢伙說,他們已經前往鯨斯城,打算將基因密碼給偷出來的,可是他們爲何依然在神國?難道說
想到這裏,奧丁的心裏就一陣感動,或許是他們依舊是心繫神國安危,纔會選擇留下來的吧?
畢竟這神國衆與天神衆之間存在着實力上的差距,若不是布倫希爾德已經覺醒了她的長槍,恐怕連跟天神衆的一戰之力都沒有。
神國衆的衆神聽了全都目瞪口呆,這剛剛加入神國的凡人這麼猖狂得嘛?而且他剛剛說,他打傷了哈迪斯?衆神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哈迪斯是何等的實力,衆神心裏清清楚楚。
能把哈迪斯打成重傷,可見這個凡人的實力一定不俗,難怪奧丁一定要讓他加入神國,原來看重的是他的實力!
如果他真的有如此恐怖如斯的實力,那他的的確確能夠配得上他們神國的女武神!
而天神衆的衆神聽了李雲牧說的這番話,皆是憤怒,他們的目光變得越加凌厲起來,他們覺得自己的神威受到了一個凡人的侵犯,若是換作其他的凡人,早就已經被他們大卸八塊了。
但是眼前的這個凡人可並不是普通的凡人,他可是將哈迪斯都給打傷了,實力自然是不容小覷!
宙斯憤怒的雙眼中釋放着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怒道:“凡人!你能如此理直氣壯,都是因爲你身體裏的那個傢伙吧?哼,我現在就將它從你的身體裏剝離,從此以後你依舊是那個如同螻蟻一般,不堪一擊的凡人!”
見宙斯憤怒地已經開始驅動身體裏的力量,想要傷及李雲牧,布倫希爾德提着她的長槍就擋在了李雲牧的面前。
“你們休想動我丈夫一分一毫!”
長槍一橫,卻是發出一陣氣勢如蘭的波動,倒是將那些天神衆的衆神全都給驚豔到了。
這長槍何時已經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了?以前的女武神可沒有如此強悍的力量!
就在布倫希爾德擋在了李雲牧的面前之後,天神衆那邊也走出來一位神,她長得眉目如畫,白皙的皮膚光滑柔嫩,輕啓朱脣的樣子,看起來極爲溫婉可人。
“父親,讓我來與她一戰!”
雅典娜的主動請纓,讓宙斯的慍怒暫時平息,淡淡地問道:“可有把握!”
“不試試看,又怎麼知道呢?”
宙斯忌憚的只是布倫希爾德手中那把力量猛漲的長槍,若是沒有那把長槍,他倒是沒有那麼擔心,可是這把長槍的威力,卻成了他的一種擔憂。
雅典娜是天神衆這邊的戰爭女神,她拿着刀與盾,面色溫和,但是心裏卻是充滿了一股殺意。
而剛剛布倫希爾德的挑釁,讓她有一種想要與對方交手的衝動。
神國那邊索爾和洛基之間的戰鬥還沒有停息,這邊布倫希爾德與雅典娜兩位女神之間的戰鬥也是一觸即發。
李雲牧剛想叮囑布倫希爾德小心一些,誰知系統又替他發聲:“宙斯,考慮的如何了?基因密碼可願意交出來?若不想交出來,你們這天神衆,一個都別想從神國離開!”
說到最後,李雲牧感覺自己的意識有猛地被佔據。
可惡!這該死的系統,到底打算做什麼?
李雲牧的意識被佔據之後,眼中漸漸地起了一團黑氣,這可不是系統強行佔據李雲牧的身體,而是因爲感知到了危險降臨,系統自動根據李雲牧的實力,自動爲李雲牧開啓了最佳的戰鬥方式。
此時此刻李雲牧的實力,若是不藉助黑化,別說是古神級別,就算是半神級別,他都不一定是對手。
如今天神衆那邊一下子來了那麼的古神,若是不黑化的話,豈不是要被對方給吊打個半死?
系統在李雲牧的身體裏暗暗地說道:“小子,我也是爲了自保,沒辦法!這宙斯居然想要將我從你的身體裏剝奪,那我就看看他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李雲牧已經失去了意識,渾身的黑氣漸漸地將他給淹沒了